林薇說:&“白酒也有金黃的呀。&”
&“白酒怎麼會是黃?一個白,一個黃,媽媽你不知道嗎?&”明明說著,還手指了指椰子酒的瓶子,這是白的,然后指指糯米酒,這是紅的。
林薇手點了點兒子腦門說:&“是是是,就你大聰明,就算它不是白酒,那它也是酒,你又不能喝,問這麼多干嘛?&”
&“我就好奇問問,才沒想喝。&”明明吐了吐舌頭,辯解說。
&“沒想喝就趕洗手去!&”林薇說著,將端出來的飯放到桌子上。
宗紹也拿著洗干凈的四個白酒杯出來了。
說是白酒杯,實際上他手里拿的杯子比普通白酒杯大不,但和正常水杯比起來,它又有點迷你。
林薇之所以會買它,完全是因為不要票,而且價格也不貴,還能跟茶壺湊一套,拿回來當水杯用也行。
但杯子買回來后,林薇不太敢把白酒杯給倆孩子用,怕他們手腳把杯子摔了,玻璃制品摔碎容易割傷,還是搪瓷杯安全些。
最終林薇只擺出來兩個杯子,和宗紹專用的,剩下的洗干凈鎖進了斗柜里。
宗紹拿出來的杯子中,就有林薇鎖進斗柜里的,他拿出來又洗了一遍,再過一遍白開水,就可以直接用了。
放下酒杯,宗紹問:&“想喝什麼酒?&”
&“就這黃酒吧。&”林薇手一指糯米酒說。
聽到林薇的話,明明跟弟弟嘀咕:&“我就說媽媽之前說錯了吧。&”他覺得,媽媽肯定是認識到了錯誤,才會改口說是黃酒。
林薇:&“&…&…&”
因為不知道林薇會不會喜歡,所以宗紹只給倒了一點,剛沒過杯底:&“你先嘗嘗味道。&”然后給自己倒了半杯。
雖然明明說不想喝酒,但看到明玻璃杯里撐著的金黃的酒,還是忍不住了。
看到兒子的小表,宗紹說:&“你們兩個喝椰子。&”說著進廚房拿了把刀,把椰子弄開,果則都倒杯子中。
雖然椰子也很好喝,但清淺的椰和金黃的糯米酒比起來,實在不太人。
只是明明也清楚,爸爸媽媽肯定不會讓喝酒,只好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坐到屬于自己的凳子上,捧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林薇也端起糯米酒抿了一口。
滴酒不沾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不喜歡,啤酒覺得苦,白酒覺得辣,唯一覺得味道還可以的,是進石城棉紡廠后,同事從老家帶來的黃酒,沒有啤酒的苦,也沒有白酒的辣,回味是甘甜的。
這糯米酒跟喝過的黃酒有點像,口味也偏甜,但又不太像,回味帶點點酸,不像酒,倒像是果。但林薇又沒喝過這樣的果,形容不上來,總之好喝。
&“味道怎麼樣?&”宗紹問。
林薇說:&“好喝。&”
&“那再多來點。&”宗紹拿起酒瓶,給林薇添酒,完了舉起酒杯,恭喜有了新工作。
瑞瑞聽著,也舉起了酒杯里的椰,學著爸爸祝賀媽媽。
于是就剩下明明,他捧著杯子,并不是很想祝賀媽媽找到新工作。
剛聽說媽媽找到新工作的時候,明明是很高興的,他覺得自己即將迎來解放。但現在他不那麼高興了,因為媽媽說了,上課都要帶著他。
這樣一來,他每天不但得在學校里待四五節課,回到家還得繼續上課,學習時間跟以前比起來,是翻倍又翻倍!
唉,人生好難。
明明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舉起椰,不那麼愿地恭喜媽媽。
雖然明明不那麼心甘愿,但這場面還是很其樂融融的,林薇舉起酒杯,跟大家杯,然后淺喝一口糯米酒。
喝完糯米酒,宗紹又給林薇倒了半杯荔枝酒。
荔枝酒澤跟椰有點像,當然只是看起來,喝著還是有酒味的,不過口很鮮,林薇也能接。
在喝過這兩種酒后,林薇對椰子酒也生出了幾分期待,握著酒舊sh&ígG獨伽杯看向宗紹。
宗紹拿起那瓶椰子酒后,卻沒有如所愿直接打開,而是故意問:&“不是說先喝完散裝酒嗎?&”
雖然宗紹買回來的酒度數都很低,但林薇半杯又半杯,喝了也有二三兩。再加上們家人酒量雖然都不錯,但喝得,沒練過,酒量真不算好,這會撐著飯桌,人看著就有點醉了。
不過酒品不錯,醉了沒發酒瘋,只是在聽到宗紹的話后,很不高興地抿起了,瞇著眼睛盯著宗紹手里的酒不說話。
但那態度很明顯,要喝。
結果當然是宗紹先妥協,他打開椰子酒,給林薇倒了剛沒過杯底的酒。
椰子酒味道也不錯,沒那麼甜,但椰香濃郁,林薇喝了一口后咂了下,覺得不太夠,便將酒杯推出去。
這次宗紹沒給倒酒,說:&“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還要喝。&”每一個喝醉的人都這麼覺得。
但林薇和那些耍酒瘋要酒喝的人不同,只是趴在飯說上,眨著水潤潤的眼睛著宗紹。
的眼神和明明撒時有點像。
但可能是明明撒撒多了,宗紹已經免疫,而林薇清醒時基本沒有這樣看著他的時候,他就沒抵抗住,又給林薇倒了一杯底椰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