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找個跟齊濤,跟楊怡不夠鐵的人去套話,則容易被策反, 反將楊怡一軍。
那麼問題來了,什麼人跟齊濤的同時, 跟楊怡關系還鐵呢?
別覺得這要求簡單, 實際上想找到這麼個人真不容易。如今雖然不講究什麼男七歲不同席,但男有別的思想依然存在,更何況家屬區里都是夫妻, 你一個大男人,跟別人媳婦走那麼近算怎麼回事?這一個鬧不好,可是生活作風問題。
另外, 因為楊怡婆婆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從未在外面對說那些難聽的話, 所以找的這個人住得不能離楊怡家太遠,否則齊濤一聽就能猜到人是楊怡找去的,接著引發上面的問題。
但這樣一來,可以找的人就很有限了。
楊怡聽完后忍不住苦笑:&“我從來沒想過夫妻之間還需要算計這麼多。&”
林薇說:&“是否要算計這麼多,在于你在不在乎他。&”
如果楊怡不在乎齊濤,大可以不這麼委曲求全,直接將事捅出來,齊濤理得當,就真心跟他過下去,如果他偏著親媽,互相防備著過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別以為是夫妻就應該互相坦誠,事實上,夫妻之間一輩子沒過心的多了去了。只要婚姻持續得足夠久,互相防備一輩子,到了外人口中也是金婚銀婚幸福一生。
但楊怡做不到,跟齊濤結婚,是因為喜歡這個人。這麼多年孝順婆婆,教養小叔子,也是為了這個人。
因為在乎,所以當被揭開障目的樹葉,再回到那個家后,開始輾轉難眠,想要弄清楚他們的婚姻里究竟存不存在欺騙。
既然要弄清楚,那就不得不算計這些,否則被察覺出端倪,將再也得不到答案,更無法知道他的真心。
楊怡深吸一口氣說:&“我明白了。&”
&“那你打算找誰去試探?&”
楊怡雖然糊涂過,但并不是毫無主意的人,下定決心后很快確定人選:&“找劉姐吧,我們兩家挨著,而且家老邢跟齊濤。&”
&…&…
因為兩家挨著,直接上劉丹家里商量這件事,難免會被齊濤看到,所以是林薇去劉丹家喊的人。
晚飯剛結束,雖然太還沒完全沉下去,但晚風里已經帶著涼意,家屬區里不人都在院子里納涼。
兩家所在的院子也不例外,住戶或站或坐地湊一起聊天,基本男人一圈,人一圈。齊濤和劉丹丈夫邢東就在一塊,因為妻子的關系,他們都認識林薇,齊濤驚訝問:&“林同志你怎麼過來了?劉丹不是去找你了嗎?&”
林薇笑著說:&“跟鄧姐說話呢,我過來找劉姐。&”
這幾個人可不簡單,先是一起放下家務,出去購看電影,哭得眼睛紅腫地回來,引得家屬區眾人津津樂道好幾天。
后來又每人做了頂帽子,他看著那帽子也沒比草帽實用多,家屬區那些人卻都喜歡得不行,現在人人一頂遮帽。
不止人們這樣,孩子們也都一樣,現在人手一頂黃帽子。
之所以是黃帽子,主要是因為小黃鴨的眼睛和都市刺繡的,很考驗針線活。而針線活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就像他媳婦,補服沒問題,但繡花,真難為了。
偏他兒子認死理,就要小黃鴨,一個眼睛一個都不行,哭鬧了好幾天。鬧得他媳婦頭疼,只好去求助周建海媳婦,這才把兒子哄好。
那陣子家屬區里發生同樣況的家庭比比皆是,但一來不是人人都好意思去求助,二來鄧湘云不是人人都愿意幫,所以很多孩子戴的其實是黃的遮帽。而那些家長會繡花的,沒有花樣子,繡出來也不定有那麼傳神。
因此,見們幾個湊到一起,還特意來喊自己媳婦,邢東便打趣問:&“你們又想出了什麼好主意?&”
&“是有點計劃,但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不能告訴你們。&”林薇半真半假地說。
&“還搞得神。&”邢東笑,告訴林薇劉丹在廚房里洗碗。
林薇道了聲謝,抬腳走進邢東家里。
不是第一回過來,對他們家的布局已經很悉,不用多看,徑直走進廚房。
廚房里劉丹剛洗完碗,擰了塊抹布正在案臺,看到林薇進來問:&“誒你怎麼過來了?&”
&“有事找你商量。&”林薇靠在門舊sh&ígG獨伽口說。
劉丹邊案臺邊說:&“嗯,你說。&”
&“去我家里聊吧,這事不太方便在你們家里說。&”
&“什麼事啊,搞得神神的。&”劉丹和邢東不愧是兩口子,說出來的話都差不多,&“那你等我兩分鐘,我洗個手跟你一起去。&”
林薇應了聲,看著干凈案臺,把垃圾掃到一起,再去浴室洗手。
從邢家出來的時候,正上隔壁齊老太從家里出來,劉丹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雖然齊老太對楊怡這個兒媳婦很刻薄,但本人長得非但不刻薄,還有幾分慈眉善目,圓臉大眼睛,見人先笑,說話聲音也是溫溫的:&“你們這是要出門?&”又笑著問林薇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