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臉變了:&“你是說,齊濤知道他媽背地里是怎麼對小楊的?&”
邢東噎住:&“&…&…我是說他媽沒你想的那麼可怕,怎麼聽話的?&”意思岔到天邊了。
但他媳婦完全無視了他的話,坐起來說:&“不行不行,你得幫我找齊濤問問,看他知不知道這事。&”
邢東無語,真心問道:&“媳婦,我剛才說了什麼,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啊。&”劉丹點頭,理所當然地說,&“但我還是覺得齊老太不對勁,而且被你一說,我覺得齊濤也不太對勁了,你得幫我問問他知不知道這些事。&”
得,他媳婦這直腸子,認準就不肯改了。
邢東只能轉換思路,順著往下說:&“就算齊濤媽不對勁,他也不對勁,但問了又有什麼用?難道你還能跑到小楊面前告訴你男人有問題,你別跟過日子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啊媳婦。&”
劉丹心想他們日子要是過不下去,關什麼事?非要找罪魁禍首,那也是齊濤那白蓮媽的錯!
但這事暫時不能,劉丹就說:&“反正你得幫我問問,否則我就當齊濤有問題,而你,跟他同流合污,一路貨!&”
邢東聞言,頓時氣個仰倒,拽文說:&“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
為了洗清自己,邢東不得不順媳婦的意去試探齊濤。于是,第二天傍晚出軍營后,他就在半道上把人給攔住了,旁敲側擊問起他們家的事。
雖然他們倆不錯,再加上隔壁住著,算通家之好,但邢東這人從不是打聽別人家事的子,突然拐彎抹角問起這些事,齊濤難免懷疑,皺著眉問:&“你突然問這些干什麼?&”
&“我&…&…&”
邢東看著他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還不是我媳婦嘛,瞎心,說這段時間出門,總聽你家吵吵鬧鬧的,小楊同志臉又不太好,就想問問你家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齊濤停住腳步:&“出門的時候聽見我家吵鬧?&”
&“對啊,你媽剛來那會,就上上個星期吧,出門就聽到里面好像在罵架,敲門去問,你媽說是訓你弟呢,沒好意思多問,就出去上班了。之后出門,隔三差五能聽到聲音,也沒多想,但是吧&…&…&”邢東撇齊濤一眼,沒往下說。
齊濤主問了:&“但是什麼?&”
&“前幾天,小林同志不是來找我媳婦嗎,說們有事要說的。其實們本沒事要商量,來我媳婦是為了勸小楊同志。&”
齊濤煩死了邢東說一句停一下,但又不得不耐著子問:&“小楊怎麼了?&”
&“我媳婦說跟著小林過去后,看到小楊在哭,但問為什麼哭,卻什麼都不肯說。&”邢東嘆了口氣,&“我媳婦說前幾天緒一直不對,你沒發現嗎?&”
&“我&…&…&”
齊濤沉默下來,他當然發現了楊怡的不對勁。
有天晚上他半夜醒過來,還聽到在哭,當時他問怎麼了,卻什麼都不說。隔天早上他又問了一遍,也只是看了他許久,翻過沒說話。
當時他正為了營里的事心煩,見不肯說就沒多問,只讓母親幫自己多開導開導。
那天林薇過來,他媽嘀咕了那句話,他就覺得可能是最近家里氣氛不好,所以他媽緒也有些不好。所以林薇們走后,他就跟他媽談了談,讓為那句話給楊怡道了歉。
這幾天楊怡臉明顯好了許多,他就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但按邢東這麼說&…&…齊濤問:&“你知道嫂子是哪幾天早上聽到我家有靜的嗎?&”
&“我就知道上上星期有一回,哪天我還真不清楚。&”邢東聲音突然頓住,前后看了眼問,&“你們家不會真發生什麼事了吧?&”
齊濤只問:&“你能不能回去幫我問問嫂子?&”
&“問肯定沒問題,就是懷疑才非要我找你打探消息的,不過要是真發生事了,你打算怎麼辦?&”
齊濤依舊沒有回答,只說:&“你先幫我問清楚吧,麻煩了。&”
&“客氣。&”
&…&…
剛回到家,焦急等待了一天的邢東就被媳婦拽進臥室了,還被催命一樣地問:&“怎麼樣?齊濤什麼反應?&”
邢東沒立刻代,只清了下嗓子拿喬說:&“我出軍營后拉著人站在馬路邊聊了大半天,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到,你是不是得&…&…&”得什麼他卻沒說,只充滿暗示地出了手。
兩人結婚十多年了,他什麼德,劉丹還能不清楚?嘀咕了句&“看把你能的&”,就出屋倒水去了。
接過搪瓷杯,邢東喝了口還嫌棄:&“怎麼是白水?&”
劉丹磨牙:&“家里現在就涼白開,你要喝茶我現泡,滾燙的,你喝不?&”
邢東訕訕地說了句&“那算了&”,灌下一大口白水,張依然是吐槽:&“就你這求人的態度,得虧你是我媳婦,否則我都懶得搭理你。&”
劉丹瞇起眼睛:&“那如果我不是你媳婦,你想娶哪個舊sh&ígG獨伽姑娘?&”
邢東還是很有求生的,立刻改口說:&“除了你,我肯定誰都不想要!&”
&“貧吧你,趕的。&”下班后從國營飯店打了幾份飯回來,現在孩子們在外頭吃著,肚子還著呢。
&“行行行,立刻說。&”邢東仰頭喝完杯里剩下的水,把自己跟齊濤之間的對話,事無巨細地都說了,連他的眼神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