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昨天晚上到今早出門,齊濤都沒問過這件事,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再加上家里沒有可以傾訴的人,就來找林薇了。
見神忐忑,林薇就把昨天劉丹的話復述了一遍。
楊怡聽后松了口氣,但又有些擔心:&“以前不知道就算了,既然他現在知道了,那他昨天怎麼問都不問我一句?&”
林薇不是齊濤,當然沒法回答這問題,想了想問:&“齊營長昨天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嗎?&”
楊怡回想著昨晚上的事,搖頭:&“昨晚他和我婆婆是起了點爭執,但是為了我小叔子工作的事。&”把齊澤的況給說了。
林薇聽后雖然解了之前的困,但看不出兩件事之間的聯系,沉片刻問:&“還有別的嗎?&”
&“什麼?&”
&“反正是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楊怡話沒說完想起件事,&“對了,早上他出門前說,他們副營今天有事,請他幫忙值,晚上不回來。&”
林薇問:&“是真有事?&”
&“這我哪知道,我跟他媳婦也不太,不好意思去問。&”楊怡說著覺得不大對,問,&“你是說他晚上其實不值營?&”
林薇不敢確定,說:&“只是猜測。&”
&“那如果是真的,你說他為什麼騙我們說要值?&”
&“可能是想眼見為實,不過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說不定他們副營真有事,但不管怎麼樣,我覺得你可以再耐心地等一等。&”
跟林薇談過后,楊怡心里踏實了不,說:&“我會耐心等。&”
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差這一天兩天。
&…&…
楊怡能耐得住子,齊老太母子倆卻開始煩躁起來。
特別是齊澤,本來辭工后,他是想讓他媽打電話給大哥,托關系直接給他在公社找個新工作的。
但他媳婦聽了別人的攛掇,回家說老在公社里窩著能有什麼出息,既然要找大哥幫忙,那就一次換到位,最好能去市里,再不濟進縣里國營廠也行。
他一聽就覺得這事不靠譜,雖然兄弟倆年紀差得有點大,也沒相多久,但他大哥什麼樣的人他還是清楚的。能在公社給他找個新工作就謝天謝地了,縣里市里,他想都不敢想。
只是他不敢想,他媽卻很敢想。
雖然進公社國營廠后,齊澤就從農業戶口轉了城鎮戶口,拿的是工資,吃的是商品糧,但跟縣里市里還是不能比。
而且齊澤雖然是自己從單位辭職的,干的那些事也沒人知道,但農村人可不管你這些,見他不在國營廠干了,就覺得是他犯了錯被開了。
齊老太解釋,對方還要冷嘲熱諷問:&“你兒子連公社國營廠的正式工作都看不上,那他還能看得上什麼工作?&”
聽到這話,齊老太氣得呦,恨不得馬上讓大兒子在公社給小兒子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那會沒什麼概念,能想到的好工作全是公社那幾個國營單位的,直到被小兒媳婦點醒,才想到,對啊,公社能有什麼好單位,最大的五金廠領導加員工也不過五六十人。
還是去市里好,大廠都是千人起步,再不濟去縣里,大單位雖然沒那麼多,但再怎麼樣也比公社好。
而且小兒子要是進了市里或縣里國營廠,那就真城里人了,說出去都有面子。
打定主意后,齊老太就收拾東西帶著小兒子一起來崖州島探親了。
當然,探親是名頭,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要工作,怕電話里說不清楚,才想著當面說,也好打親牌。
齊老太覺得,和小兒子千里迢迢來探長子,就提了這麼個小要求,長子應該不會拒絕吧。
結果他還真拒絕了!
上島半個月,工作還沒著落,就算有人管著吃喝,齊澤心里也難免生出幾分煩躁。
齊老太看在眼中,安說:&“小澤你別擔心,等你哥回來,我再跟他提提這件事,肯定能讓他點頭答應下來。&”
齊老太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齊澤心里的火就憋不住了,沒好氣地說:&“得了吧!你還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啊,我要是不老實代,或者代的容不讓他滿意,給我安排工作的事就免談。&”
齊澤來回走著,上的數落還沒停:&“當初我就說,能在公社再給我安排份工作就行,大哥跟人,一個電話的事,我們也不用大老遠跑這麼一趟。就你,非說市里好縣里好,說你是親媽,開口他肯定沒二話,還要我一起來,說能打牌,可你現在看看,別說市里縣里,公社工作也沒指了!&”
&“我這還不是因為盼著你好嗎?&”齊老太心里很委屈,&“而且我也沒想到你大哥能這麼狠心,親弟弟說不管就不管,還有你那嫂子,平時說對你多好多好,你工作這麼要的事,也沒見上心,多勸勸你大哥。&”
齊澤聞言,眼中掠過一焦躁,上周齊老太數落楊怡后,他找道過歉,安并趁機說起自己工作的事,旁敲側擊想讓幫自己說幾句好話。
他知道,自己這嫂子雖然不太聰明,但也是真把他當弟弟看待,再加上他媽不數落,這種時候自己站在這邊,心里肯定很,會努力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