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第二天,他媽就開始挑刺,而嫂子雖然忍了,但一看那模樣,就是跟他媽離了心。
齊澤看這條路行不通,就打算另辟蹊徑,往火堆上添了柴,計劃兩人之間的矛盾。而他,則扮演知心弟弟,在背后安楊怡,并表示他是支持的,跟他媽不是一條心。
這辦法的確有效果,雖然剛開始楊怡因為他媽,對他有些冷淡,但等知道他的想法后,就又拿他當弟弟看待了。
等知道他被人設計丟了工作,想也沒想就說跟他大哥說說,問問能不能再給他安排個事。
只是他盤算得好好的,不知道哪里出了變故,工作遲遲沒有著落就算了,楊怡對他的態度又冷淡了下來。
思來想去,齊澤覺得可能是上次楊怡問他,他媽數落的時候,他為什麼不幫說句話的時候,他的回答沒能讓他滿意。
對此齊澤很委屈,雖然他媽大多數時候會聽他的話,但在婆媳問題上,他媽向來無法理智思考。他出面阻攔一次不起作用,阻攔多了,他媽說不定會生他的氣。
反之不出面,在背后安也可以哄住嫂子,他當然是選擇獨善其啊。誰想往日里看著老實的嫂子,突然就明起來了,他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發現問題,再加上通過大哥的態度,確定親媽不頂用后,齊澤不得不想辦法補救和嫂子之間的關系。
于是,就有了上午他攛掇親媽跟嫂子吵起來的事。
在他的計劃里,等們吵到不可開,他就出面幫嫂子說話。
他媽能被勸住最好,這樣嫂子不用挨罵,肯定會對他心存激,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得以轉圜。他媽不聽他的也沒有關系,這樣能證明他之前說的都是真心話,洗白自己的同時,再度取得嫂子的信任。
總之,怎麼樣他都不虧。
誰想平時大部分時間待在家里的楊怡,上午出門后直到傍晚才回來,而原本說今晚要值營的齊濤,早早回來了。
了,全都套了。
雖然心里埋怨齊老太,但齊澤知道,事到如今起碼已經是他唯一的依仗,所以他腦子飛快轉起來,拿定主意說:&“待會大哥一回來,你就跟他認錯&…&…&”
齊老太一聽就要炸:&“認錯?我為什麼要認錯?我不就說了幾句嗎?又沒怎麼著!憑什麼要我認錯?&”選擇忘了拍楊怡臉的事。
齊澤頓時頭疼不已,但時間急,他沒法解釋太多,雙手合十說:&“媽我求你了,你就當為了我的工作,低下頭不?&”抬頭看一眼門外,&“媽我先關門了,要是讓大哥看到我肯定要糟。&”
說完不等齊老太回答,齊澤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齊老太想著小兒子說的話,臉一陣青一陣白,但也怕大兒子遷怒小兒子,在門口站了沒一會,就轉回沙發上坐著了。
齊老太剛坐定,齊濤就回來了。
雖然在小舊sh&ígG獨伽兒子面前,齊老太堅持自己沒錯,但看到大兒子黑沉的臉,心里還是有點怵,語帶討好地喊:&“濤子。&”
齊濤卻沒有跟打牌的意思,直接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齊老太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齊濤問:&“您背地里這麼對小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齊老太有點心虛,但還在:&“我也沒對怎麼樣啊,就數落了幾句,你出去看看,哪家當婆婆的,不是對兒媳婦非打即罵?我對&…&…&”想說對楊怡已經夠好了,可對上兒子的眼神,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不可聞。
齊濤當然知道有這樣的人,或者說,他從小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但他一直以為,他的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就算對兒媳婦不是那麼滿意,婆媳之間可能會有矛盾,但他以為會講道理,而不會像剛才那樣,單方面地辱罵兒媳婦,并且,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可以說,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剛才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依然覺得震驚,他好像,不認識他的母親了。
齊濤沒有再說楊怡是他妻子,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這樣的話,該說的道理,上次讓他媽道歉的時候,他都已經說過了。
只是很顯然,雖然他媽當時答應得好好的,但實際上本沒有聽進去。
齊澤勸齊老太認錯,他認為齊濤會讓齊老太再次向楊怡道歉。齊濤進門前也的確有這打算,但此時此刻,他打消了這念頭。
他媽本不認為自己有錯,談何認錯?
就算現在認了,也不會悔改,反而會加倍地怨恨楊怡,并在他再次出門后,加倍地報復回來。
齊濤不愿意這麼去揣測自己的母親,但現實讓他不得不這麼去揣測,因為,他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里,齊濤再不猶豫:&“明天,我會聯系船送你們出島。&”
&“出島?&”
齊老太一直都是很在乎名聲的人,哪怕心里再憤怒,在別人面前,裝也要裝出幾分和善。但此時此刻,得知兒子的決定后,再也顧不得形象,表扭曲地說:&“齊濤!我可是你親媽!你之前讓我給道歉就算了,現在你竟然要為了一個人,要把我趕回去?你眼里還還有沒有我這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