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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蓮聽出林薇單獨的時間,說:&“說不定你就是這時候打的我閨。&”
林薇嗤笑:&“說不定?高同志這個詞用得可真有意思。&”
&“那是因為我閨被你嚇的,到現在都不敢說你什麼時候打的,怎麼打的。&”高秀蓮睜著眼睛瞎說,&“你說你回辦公室鎖門去了,當時又沒人看到,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去了別的地方呢?萬一你就是趁著這時候,打了我閨呢?&”
林薇問:&“就算我沒回辦公室,那趙梅同學呢?難道也沒回教室嗎?&”
高秀蓮哪知道這些細節。
雖然周六晚上就有了借閨手上傷口,誣陷林薇打學生,攪黃工作的想法。但知道這件事如果被趙峰知道,他肯定不會讓干下去,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有了這想法后,高秀蓮沒敢聲張,直到今天早上,才著趙梅作偽證,跟對口供。
因為林薇打趙梅這件事,完全是高秀蓮編造的,所以對口供的時候,基本是高秀蓮說,趙梅跟著學。
而高秀蓮也沒想過要去完善細節,覺得一天時間那麼長,林薇邊不可能一直有人,可以鉆空子的地方很多。
只要閨咬定林薇打了自己,林薇就肯定洗不白了。
所以完全沒想過要問趙梅的行程,自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邊有沒有人。
高秀蓮完全沒想到,林薇上來幾個問題,就把時間從一整天,到了一個,不對,兩點鐘開始,都不到一個下午。
而更重要的是,被林薇這麼一拉時間線,高秀蓮還真想不到可以把林薇打學生這件事,安到什麼時間去。
高秀蓮覺得,不能再被林薇牽著鼻子走了。
大聲說:&“你是老師,其他老師和學生當然幫你說話,而且你說你兩點半到四點一直在辦公室,誰知道這時間是不是準的,萬一你提前出了辦公室,五六分鐘七八分鐘,誰會在意?其他人又不是都數著表過日子。&”
林薇氣笑了:&“敢在高同志你眼里,只要給我作證的人,說的必然是假話,只有你,高秀蓮同志,說的全是真的,你說我打了學生,我就一定打了學生,你怎麼不上天呢?&”
高秀蓮聽后,轉頭向馮英告狀:&“馮校長你聽聽這說的什麼話?這是為老師跟家長說話的態度嗎?&”
馮英疑問:&“態度怎麼了?不好的嗎,一個臟字都沒有。&”
嘲諷我啊!你聽不到嗎?
雖然高秀蓮當著林薇的面,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但這人本&“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當然容不得林薇嘲諷。
可恨馮英裝傻充愣,又得罪不起人,只能咬著牙說:&“我閨在學校了傷,是當天的帶課老師,又被指認打了我閨,我多問幾句怎麼了?可倒好,這態度,好像我故意污蔑一樣。&”
馮英說:&“行了,老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雖然現在不講究那些,但你作為家長,對孩子老師最基本的尊重總要有吧?可你進我辦公室到現在說的那些話,哪一句能聽出尊重來?&”
高秀蓮不甘:&“打了我閨,我還得尊重?&”
馮英擰眉,手指叩著桌面說:&“就算你對有意見,在事沒有定論前,你也不該張口閉口說心狠,沒有師德。再有,你對態度也只這樣,你憑什麼要求好聲好氣跟你說話?是老師,不比你低一頭。&”
馮英這話堪稱苦口婆心,但高秀蓮還是覺得偏心,心里很不平,反駁說:&“事怎麼沒有定論?我閨都說了,就是林薇把手打這樣的!我閨一個小孩子,難道還能撒謊故意陷害不?&”
林薇開口說:&“高同志,你總說趙梅同學說的手是我打的,但從我走進這間辦公室到現在,好像還沒說過一句話?&”
&“你也知道從你進門到現在,我閨一句話都不敢說?&”高秀蓮理直氣壯地說,&“要不是你打過,能這麼怕你?&”
林薇沒管高秀蓮,只看向馮英:&“既然趙梅同學是當事人,我們是不是應該聽聽的聲音。&”
&“當然。&”馮英點頭。
雖然馮英去林薇的時候,高秀蓮又跟兒強調了一遍,讓按照自己代的說,但心里還是有點擔心,連忙阻攔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非要我閨開口,你是老師,又不是不知道膽子小,格向,你這麼,能說出什麼來?再說了,在家的時候又不是沒跟我代清楚&…&…&”
林薇打斷高秀蓮的話:&“既然代清楚,那你就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打的,因為什麼打的,當時周圍有沒有人&…&…如果你說不出來,卻偏要說我打學生,這罪名我不認!如果你說出來后,我能找到人為我作證,也請你跟我道歉!&”
&“林老師的話,我同意。&”馮英適時表態,并看向高秀蓮,等著開口。
可高秀蓮哪敢開口,林薇這明擺著就是不管剛才的胡攪蠻纏,非要給出明確的時間地點。但又不是學校老師,上周六更沒有盯著們,哪知道們在什麼時間,同時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