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紹剛洗冷水澡,上還是涼的,沒立刻上床,坐在一邊看著母倆。
今天來家里探的人總要討論一番小寶寶更像他們夫妻中的誰,并且持有兩種意見的人一半一半。
但他一直覺得兒更像媽媽,眉眼睛和都很像,臉型看不大出來,小家伙臉的,看不出是不是鵝蛋臉。
林薇睡得迷迷糊糊,就覺得有人在看,掀開眼皮果然,便用滿是睡意的語氣問:&“你不睡啊?&”
&“睡。&”宗紹說著,躺到林薇邊抱住。
林薇自覺窩進他懷里,瞇著眼睛睡了過去。
&…&…
睡到后半夜,小寶寶醒了,張開哭喊起來。
宗紹先睜開眼睛,沒喊林薇,半跪在床上隔著媳婦將孩子抱起來,邊哄邊下床泡。
醫院陪床這幾天,他已經練掌握了抱孩子哄孩子的技巧,抱著閨來回走著,時不時還能空出一只手去泡。
這年頭都是小袋裝的,基本一袋一頓,因此用牙齒撕開袋后,他直接將里面的全部倒瓶中,再打開開水瓶的蓋子,往里加適量熱水。
這時林薇也醒了,因為房間里有點亮,抬手擋住眼睛,側過頭問:&“寶寶醒了?&”
&“剛醒,我在沖。&”宗紹說。
林薇長長地哦了聲,坐起來說:&“我來喂孩子吧,你繼續睡,明天還得早起。&”
宗紹將孩子給林薇,卻沒回到床上躺著,而是拿起瓶,擰蓋子邊搖晃邊說:&“我現在也睡不著,把哄好了再說。&”
泡好不能直接給寶寶喝,太燙了,得晾到溫熱才行。寶寶喝不上,哭聲就止不住,宗紹從單人床上放著的袋子里翻出個撥浪鼓,湊到閨面前轉著。
撥浪鼓&“咚咚咚&”的聲音很快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睜開浸潤著淚水的雙眼,定定地看著面前的撥浪鼓,很快咯咯笑起來。
孩子不哭了,夫妻倆都松了口氣,但沒松懈下來,一個抱著孩子,一個不停地轉著撥浪鼓,直到沖泡的涼下來。
和比起來,小家伙更喜歡喝母,所以每次喂,都會鬧一陣子脾氣,這一點跟明明瑞瑞小時候一個樣。
林薇在別的方面會盡可能滿足孩子,但在這方面從來不慣著,想慣著也沒辦法,水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明明瑞瑞是雙胞胎,兩張要吃,本不夠,只能混著喂。
如今倒是沒那麼缺,但林薇看原著里提過,水喂多了可能導致🐻部下垂,所以到了閨這里,還是打算母混著喂。
因為有了前兩個孩子的鍛煉,在這方面林薇還是狠得下心的。
而小家伙雖然剛出生,什麼都不懂,但嬰兒有嬰兒的直覺,嚎了一陣子發現送到邊的還是后,就掛著眼淚委委屈屈地吸了起來。
剛開始委屈,但喝著喝著就好了,眼淚干了,小臉也不皺著了。
閨喝的時候,宗紹想起滿月酒的事,跟林薇提起來,問想什麼時候辦。
這事林薇還真沒考慮過,畢竟孩子出生才一周,離滿月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如果要辦,的確要現在考慮起來了,畢竟準備酒席也需要時間。
林薇想了想問:&“辦的話你打算請哪些認?&”
宗紹說道:&“跟你關系好的趙姐們肯定要請,我這邊營里老周老秦他們也要請,還有周圍住著的鄰居。&”
&“那不得擺三四桌?咱們手上的票不夠吧?&”林薇問,擺酒最大的問題不在于別的,就在于酒席菜。
酒席上全是素的看起來不像話,但葷菜多了,票吃。
他們家現在五口人,辦兩桌酒,累累腰帶就差不多了,三四桌,有點勉強。
宗紹說:&“到時候一桌一條海魚,鴨各一盤,混青菜蘿卜一起燒,我再提前跟菜市場的負責人打聲招呼,讓他給我們留點豬筒骨和豬下水,也能湊一鍋湯幾樣葷菜。&”
他們家五口人每月能買十來斤海鮮,海魚選一斤多一條的就差不多了,四桌也就用掉五六斤海產票。鴨供應雖然不多,但吃完了他可以找周邊大隊的社員買,所以也還好。
至于豬筒骨和豬下水,都不需要票就能買,只是比較搶手,平時去晚了搶不到。不過家屬區誰家要是辦酒托菜市場領導行個方便,對方也會愿意給這個面子。
這樣算下來,一桌就有五六樣葷菜,家里還有蛋,再炒幾盤青菜,這桌酒席就很過得去了,更重要的是酒席過后他們還不用節食過日子。
林薇心里盤算一遍,覺得可行,說:&“那就這樣辦,就是這日子是不是得挑個周日?&”
肯定要周日,工作日別人也不可能請假來他家里喝酒。
不但舊sh&ígG獨伽日子要選周日,還要選個吉利的周日,宗紹思索著道:&“明天我翻翻日歷,看哪天合適。&”
&“行。&”
商量好辦滿月酒的事,夫妻倆就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林薇也翻了翻家里的日歷。他們家掛著的日歷是那種過一天就撕掉一張紙的,上面宜做什麼,不宜做什麼,都寫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