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生完孩子后林薇每天都睡得很早,但因為晚上經常被吵醒,所以早上依然起不來,是家里最后一個起床吃早飯的。
林薇吃早飯的時候媽沒事干,就抱著閨在客廳里轉悠著,走到飯桌看拿著日歷翻著,問:&“你看日歷干什麼?&”
&“昨晚宗紹跟我說起寶寶滿月酒的事,別的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就時間沒確定,我翻翻日歷,看哪天日子好。&”林薇邊看日歷邊說。
閨滿月哪天是星期中,前后兩個周日日子都吉利,便抬頭問媽:&“媽你覺得這兩個日子哪天好?&”
林母雖然驚訝他們要辦滿月酒,但聽林薇說他們夫妻商量好了,便沒多說,道:&“選后面的吧,你正好出月子。&”
林母是老派想法,覺得坐月子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能不見風就不見風,最好閨能在床上躺一個月。
生明明瑞瑞那會,林薇就是這麼熬過來的,但這次在床上實在躺不住,早飯堅持自己下來吃的,為此剛才還挨了一通訓。
雖然閨不太聽話,但林母想法不變,所以毫不猶豫選了后面的日子。
而林薇在坐月子這件事上雖然不太聽話,但在其他事上,還是愿意聽一聽親媽意見的,說:&“那等宗紹晚上回來我跟他再商量商量,看他那邊有沒有問題,沒有就定這天了。&”
林母點頭:&“嗯。&”
確定好日子,林薇又說:&“既然要辦滿月酒,那您到時候要不要多住幾天,等滿月酒結束才回去?&”
離家一個多月,林母還是很想家的,也放心不下家里的人和事,所以本來打算林薇出月子就走。但現在外孫要辦滿月酒,作為長輩,自然想留下來參加,聽閨挽留便說:&“那我就多住幾天吧。&”
晚上宗紹回來,林薇就把自己看好的日子跟他說了。
白天他在營里也看了日歷,選的也是這兩天,至于到底定哪天,他想的也是回來跟林薇商量。
這會聽確定了,便點頭說:&“那就這天吧。&”
滿月酒日子敲定,他們就準備了起來,林薇這邊擬菜單,宗紹則挨個通知朋友鄰居,并找菜市場負責人,托對方到那天給自家留點豬筒骨和下水。
宗紹閨滿月辦酒是喜事,大家都住在家屬區,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菜市場負責人自然愿意行這個方便,痛快答應了下來。
&…&…
宗紹對外公布滿月酒時間,并挨個通知到位時,遠在首都的宗平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雖然早在兒子結婚前,他們父子就離了心,再加上前妻的從中阻撓,兒子結婚和孫子出生都沒有通知他,但當他收到這個消息時,仍忍不住心梗,臉臭了好幾天。
吳淑娟看在眼中,卻沒有多問。
剛和宗平結婚那會,以為自己苦守這麼多年終于跟他修正果,以后生活里只會有甜,不會有苦。
但兒病倒住院后,看著因為宗紹的冷酷無,一次次失痛苦,才知道自己錯了。
在和兒相依為命那些年里,兒在心里的地位早就超過了宗平,只是沒得到的總是最好的,所以才會一步錯步步錯。
兒死后,吳淑娟心里只有悔恨,如今的再看宗平,心里再也生不出任何漣漪。且因為宗紹的存在,他們之間已經貌合神離。
至現在,看到宗平臭著臉,連關心問一句發生什麼事了的想法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二更
◉ 109、吳淑娟
吳淑娟是一星期后, 才從隔壁老錢媳婦口中得知宗紹喜得千金這事的。
陳杏蘭跟著宗平從遼省調到首都后,就一直住在這海軍大院里,宗錢兩家當了十來年鄰居, 關系一直得不錯。
當初吳淑娟帶著兒投奔過來,陳杏蘭聽從丈夫的話收留們在家里住下,老錢媳婦還勸過,讓長點心。
但等宗平給吳淑娟找到工作搬出去,老錢媳婦就沒再說什麼了, 每次帶著兒上門, 還會笑著跟打招呼, 真把當宗家親戚了。
直到后來陳杏蘭跟宗平離婚, 吳淑娟帶著兒登堂室, 老錢媳婦才變了臉。
雖然宗平和吳淑娟沒被人抓到把柄, 他們走到一起也是宗平和陳杏蘭離婚后的事,這其中還有人撮合,不能確定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但老錢媳婦不相信這些鬼話, 宗平和吳淑娟又不是離婚后才認識的,當初吳淑娟男人死了, 帶著閨投奔來到首都后還在宗家住過。這些年兩家一直往來切,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早有私,被陳杏蘭發現才離婚的。
更何況,陳杏蘭這些年可以說是拿吳淑娟當親妹子看點, 也一直很疼兒。剛進單位頭兩年,吳淑娟為了升職,常忙得不著家, 兒幾乎常住宗家。
陳杏蘭對吳淑娟母倆, 用掏心掏肺來形容不為過。
但凡吳淑娟有廉恥心, 顧念著陳杏蘭的恩,也不該在離婚后跟的丈夫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