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算是告一段落,春節過后的日子快的像2.5倍速的幻燈片,一晃就三月末了,再有兩個月南歸就要上戰場了,天天刷題刷的頭昏腦漲。
一天夜里,南歸剛做完一套模擬題,整個腦子都是各種拋線,這個力那個力啊,人累的昏沉沉的,一水壺空了,抻了抻腰起去樓下倒點水。
邊喝邊想著剛才的題,突然聽到一聲響打斷了的思緒,本以為是風吹的枝丫剮蹭玻璃聲音,可是當聲音又響起的時候,確定了不是窗外的聲音,是屋里的,像桌子剮蹭地板的聲音,&‘吱嘎吱嘎的&’。也可以說是指甲蓋撓玻璃的聲音&…&…
平時晚上墻壁下面一圈的夜視燈都會打開,可以看的清地板,下來就沒有開客廳大燈,現在站在廚房里面過玻璃拉門看著灰蒙蒙的空客廳,真的覺好瘆人啊。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不管是人還是鬼都夠嚇人的,站在那不敢,大院的安保還是放心的,不大可能是人,除非窮瘋了到這兒來了。
那只能是&…&…完了,完了,要得心臟病了,心里面像揣了八十個兔子,咚咚咚的跳瘋了,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又一聲&“吱嘎吱嘎聲&”讓無法冷靜!
頭皮發麻,兩手嚇得快麻爪了,這是又傳來一聲長嘆聲,要瘋了,怎麼辦?怎麼辦?想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人不讓之勢拉開廚房拉門,襯它不注意以每秒的速度竄到樓上!鉆進被窩!
雖然人送外號風神,但科舊sh&ígG獨伽學的來講速還是做不到的。而且一但它跟到自己的房間咋辦?快哭了,想起上兩個月朗希這殺千刀的非拉著看的那個鬼片,現在滿腦子飄飄幽幽的魂聲&“花月~花月~&”
整個手扣著廚房石臺僵直的站著也不敢,咋整咋整?這時候有個瞬移功能就好了!
急中生智間想起常嬸說過剪子菜刀砍刀啊辟邪,借著月哆哆嗦嗦到刀架臺,&“嘩啦&”刀架撞聲讓頭皮發麻,覺得現在頭發肯定都炸起來了,汗直豎,&‘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終于左手到剪子右手握住菜刀,腦子嗡嗡的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慢慢挪出了廚房,半瞇著眼借著夜燈靠著直覺往樓梯方向挪,可不想一睜眼睛看見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嚇死過去。
鳥悄的落腳,輕的不能再輕,生怕驚醒它,心里的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可是越叨叨越害怕,渾皮疙瘩都起來了,開始轉移注意力小聲的唱著&“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
一個嘶啞低沉的聲音&“你&…&…&”
&“啊!!!!!&”這嚎破天的尖聲響徹整個大院,接著只聽一陣&‘哐當&’&‘咵嚓&’什東西掉落的聲音,伴隨著咣當咣當的狂奔上樓聲,尖聲由近及遠,慢慢遠去,仔細一聽還有回音。
聞予打開客廳主燈,看著地下掉落著一只絨絨拖鞋一把菜刀還有一把剪刀,聞予著眉心,也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酒意也醒了大半。
常嬸兒聽到聲音,趕忙從房間里出來,正看見聞予拎著服正往樓上走。問他發生了什麼,聞予說不清楚。
聞予走到房間門口時看到對面燈開著,門也大敞四開的,想到剛才的尖聲,他抬步走向南歸的房間,剛要抬手敲門便看到床上鼓著一個圓球小包,整個小包巍巍抖個不停,聞予放下準備敲門手,角莫名的扯開了一抹笑,突然起了惡劣的心思,輕輕的把門帶上,轉頭回了房間,帶上門那一剎那,他如愿的又聽到了一聲尖,解著領帶的手頓了一下,得逞笑容不斷擴大。
南歸狂奔回房間后,門都來不及關,直接跳上床鉆進被窩,就這麼窩在被子里,大氣都不敢出,不一會又聽到門的咔嚓聲,徹底崩潰了,它跟進來了。發誓嗚嗚嗚嗚嗚以后再也不半夜起來喝水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整個人神萎靡,眼下淤青,也沒多余的心思注意飯桌上的聞予怎麼也在,常嬸問昨天晚上是不是在。
說到這個,南歸面有戚戚的看了看常嬸,小聲的說自己昨天半夜下樓喝水的時候,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聞予聽著這個代稱不是很順耳。
&“什麼?怎麼會!&”常嬸不信,&“你看錯了吧&”
南歸一看常嬸兒不信,指天發誓表示自己聽到了,而且絕對沒聽錯,夜里雖然開夜燈但是黑乎乎的也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是個什麼東西。
常嬸兒看看聞予,又看看南歸,問都聽到啥了。
一說到這個汗又豎起來了,雖然是大白天但也不敢過多描述,怕那東西半夜再去找,就說吱嘎吱嘎指甲撓玻璃的聲音,然后鬼還出聲了!
至于說了什麼哪聽得懂鬼話,也不敢聽,提了禿嚕的就爬上樓了,然后那個鬼還跟上來了,把門給關上了,覺得要找個人看看,不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