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擺好火盆和香燭。
聞予打著傘站在顧南歸后，看著這片林地，周圍樹木盎然，野草濃，顧家這一小片墓地從山坡下往上看，還真看不出這會有一片空地，被灌木遮擋的嚴嚴實實，剛才上來。
他不習慣走這種泥濘混著野草的路，加上雨天路他差點摔了，低頭看著鞋上子上，甩的滿是泥點子，聞予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強忍耐著。
煩悶間聽著年紀不大到是神神叨叨在那碎碎念的顧南歸，聞予覺得還有意思，跟逝去的人嘮嗑他還真是沒見過。
&“這是聞爺爺家的孫子，聞爺爺他代自己來看看爺爺，這幾年我也跟你們說了吧，我一直在聞爺爺家住著，聞爺爺對我很好，一直拿我當親孫對待。&”一邊說著一邊燒著紙錢，然后點燃三束香遞給聞予，聞予接過，將手中的傘遞給南歸，上前鞠了三下，將香進香爐中，南歸將傘遞還給聞予輕輕地說了聲謝謝便繼續蹲下燒紙。
&“對了，這次我考上人大了，爸爸的母校，我很厲害吧！我知道你們會夸我的，&”說著抬頭看著墓碑笑了起來，&“我打算子承父業，將來也做一名老師！跟爸爸一樣優秀的理老師！&”
聞予有點訝異，就力學都分不清算不明白的，還理老師？別誤人子弟就好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今年都19了，長大了，以后只會越來越好的，錢在那邊不用省著花，我明年清明還來看你們的。&”
聞予看著絮絮叨叨的把紙燒完了，然后挨個墓前磕了三個頭，起又看了眼顧氏夫婦的墓輕輕地跟他說：&“走吧&”。
雨越下越大，聞予一走一哧溜的跟著南歸下了山，結果一個不注意這跤還是摔了，摔得還狼狽的，本來就是山間隴田路，路兩邊是凹進去的草叢水，中間是凸起的山路，這一腳下去直接摔了一個大趔趄，壞就壞在他下意識的想穩定形，一個寸勁兒，把腳就給歪了。
南歸看著跌進灌木叢中扶著樹干不的聞予，&“你還好吧？&”
聞予抬頭看了一眼，沒答話，只是試著活自己的腳，一攥筋的疼，果真崴到了。
那一眼看的南歸有點怯怯的，嘖，兇啥？又不是讓他摔得，路也是他自己走的，干嘛瞪啊。
&“還能麼？沒啥大事的話快上來吧，雨天站在樹下不安全，一會打雷再劈了你。&”
聞予聞言抬頭看著眼前額頭泥都沒凈，子上一堆泥點子的小姑娘，要不是剛才磕頭還知道拿塑料袋鋪一下，現在估計最狼狽不是他，應該是眼前這個缺心眼的泥人。
&“你覺得我能？&”
南歸看著他諷刺的彎著角，眼中還藏著掩飾不住的嫌棄。
這一天怪氣的誰得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又不是讓他來的，也不是推他下去的，扭腳什麼的不應該是生的專利麼，一個大男人還扭腳，滴滴的，同樣是在一條路上走怎麼就沒事兒？&’
也憋著一口氣，故意接道：&“我覺得你能！&”
聞予看著故作信任的眼神，堅定的朝他點點頭。知道故意的，更是氣不打一來，冷聲嗤笑：&“那你還真是夠瞎。&”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能就能，不能就不能，就這麼簡單點事，非要怪氣，你要你覺得，不要我覺得，你又非讓我覺得，我覺得你又覺得不對，干嘛還讓我覺得？&”南歸也有點氣，好好說話能死麼。
&“你上來不上來。&”也不想管他了，直接掉頭就走。
林間的雨越下越大，打著草木葉子嘩啦啦直響，南歸氣沖沖的走了一段，想到聞爺爺好心讓人來致意，不看別人也要看聞爺爺的面，人好好的跟來就得好好的帶回去。
停下腳步，穩了穩緒，&“這小人兒真氣人！&”可是沒辦法，認命的氣呼呼的回了頭。
于是聞予就看到一個渾快澆了，拎著子氣呼呼走過來的狼狽孩，只見將子遞過來，讓他借力，在上面拉著子把他拉上來，他還以為是氣不過拎著子來干架的。
兩人折騰半天聞予才從坡下上來了，南歸看著兩人幾乎快的服，想著一時也回不到春城，眼前得趕找個地方洗漱一番換干凈的服，不然要冒的。
看著聞予走得費勁，&“哎~&”嘆了口氣，繼續認命的走過去扶住聞予，聞予習慣手。
&“別誤會，雨這麼大，你這速度咱倆到山下估計得天黑了，您就勉為其難忍一下，給小的個機會讓小的攙著您老，行麼，您略微忍忍，一時半刻，毀不了您的冰清玉潔。&”哼，怪氣誰不會？
聞予側頭看了眼滿口譏諷的顧南歸，也沒再拒絕。
兩人到山下，天已經晚了，雨還在下個不停，聞予扭傷的又是右腳，費勁拉的把車開到鎮上，短途還好，長途單靠左腳還是不太安全的，而且還這麼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