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人難做啊。
姥姥聽到旁邊人翻來覆去的,就知道沒睡著。
&“換了地方睡不著?&”
&“不是,姥姥你怎麼還沒睡呀。&”南歸側過子面朝著姥姥輕聲問道。
&“哎,你這剛回來,姥姥高興地還跟做夢似的,今晚哪可能睡的著。&”
&“那我們嘮嗑吧,我想知道表姐現在什麼況。&”
老人靜了一瞬,&“你表姐啊也是可憐。&”
原來那年舅媽回來之后只說那天早上帶去買早餐,早上去晚上歸,市集人多,找了一天沒找到,后來報了警,也沒找到人,沒辦法,帶著表姐先回了老家,后來在外打工的舅舅聽到消息也回來了,在這邊也報了警,還去了趟江省找,到底最后去沒去,找沒找,從如今報警的況就知道了。
一開始姥姥還寄希于警察,慢慢時間久了就越來越沒盼頭了,再后來鎮上棚戶區改造,爸爸的賠償款也下來了,舅舅一家就又想要房又想要錢,姥姥一氣之下就跟舅舅吵了起來,并揚言這些都是給南南留著的,別人一個子兒都別想拿,可是后面表姐被舅媽待,舅舅在外也管不到,再說就是看到了,也未必能管,有后媽就有后爹。
后來表姐初中輟學被姥姥知道了,就把表姐接來跟一起,舅媽不死心要把表姐嫁給臨村的張家革,誰都知道張家革快四十了,是個傻子,他老爹老媽攢了一輩子錢就為了給他娶個老婆,以后他們死了能照顧他,舅媽知道他家有點錢,就跟那老兩口一合計,要十五萬彩禮,把表姐嫁過去,姥姥還是聽一個跟張家同村的外甥說的這事,直言別管了,管不了,畢竟人家是正經父母,監護人,法律保護,別人說不上。
姥姥一聽這,氣的直接拄著拐就去舅舅家鬧,不管用就去鎮上政府門口鬧,說未年被買賣婚姻,等于販賣人口拐賣兒,讓政府主持公道。舅舅來拉回家說自己老命一條腳不怕穿鞋的,再禍害英英就把南南被弄丟的事一起報警,余江不行就去春城,春城不行就去北城,再不行就去電視臺,一定要把告進大牢。
舅媽但是心虛,怕以前的事捅出來,后來這事兒就不了了之,姥姥讓表姐繼續上學,供,表姐很爭氣,高考考到江省一本,考到江省也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找到。
&“這下好了,你自己回來了,明天我得給你表姐打個電話,這麼多年一直惦記你,今天太晚了。&”
聽著這一番不知道的往事,南歸又心酸又生氣。心酸表姐和姥姥,氣舅舅這一家沒良心的。
這一晚姥姥講了很多,大到父親后面的賠償款,小到外面的狗是花花的后代,總之這麼多年好像什麼都變了,什麼又都沒變。
南歸聽著外面的雷雨聲,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的時候,南歸醒來看著外邊天地一線的大雨,這天不好開車啊,不過正好打算陪姥姥到開學再回去,聞予要回去就自己先回去吧。
聞予,對了聞予這個點怎麼還沒進屋,不會自己回去了吧。
南歸打著傘,剛出大門就看到了路口那輛黑轎車還停在那,本想轉回屋,想了想還是跟他說聲吧,他想回去的話就不用等,要多呆幾天。
走過去敲了敲車窗沒反應,再敲還是沒有反應,車把手又拉不開,出去了?不在里面?攏著手趴在車窗上往里面看,車窗上流下的雨水被一臉一手攏了兩道小河。
&“嗒!&”車門開了。
聞予迷迷糊糊聽見敲窗的聲音,還有他名字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窗戶上著一張大臉,本來還迷糊,看到這麼一張大臉驚也驚醒了,要起的時候滾酸痛,頭疼裂。
南歸打開車門,便看到車座椅背放倒,上面躺著一個現下看上去怎麼那麼弱不風病人。
南歸站在車外,看著這紅蝦子般的臉,還有干癟🈹皮的,無奈的,真是氣,一個男生質還沒有好,同樣淋雨就沒事。
&“發燒了?看樣今天走也是不可能得了,快跟我進屋吧,別擺大爺的款兒了,子重要。&”說完看他還是不,一只胳膊橫在眼睛上無聲的躺著。
&“你起不起?不起我可拽你了,到時候拽的這那的別說我占你便宜啊。&”
聞予覺得就是故意的,要氣死他,趁他病要他命。
看他不不說不表態,南歸也沒耐心了直接跑到車的另舊sh&ígG獨伽一邊打開車門就拽他。
聞予胳膊一掙,終于睜開眼睛了,但是看的眼神卻很是不友好,看得人寒津津的。
&“你別給我臉看,要作也別在我地盤上作,回去你怎麼折騰怎麼折騰,誰管得著你了,你現在算怎麼回事?陷害我?跟我回來一趟準備搞個三災兩病的讓聞爺爺對我有意見?好終于逮著機會能把我趕出去了?呵,告訴你我現在可不怕了,我現在有家了!&”越說越氣,現在是左看他不順眼,右看他眼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