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歸多年惡氣終于出了,自己真是勇猛,可謂是群熊戰不過這個呂布。
吵架吵贏了,打架打贏了。臉上的開心勁兒藏都藏不住,還給自己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又覺得自己有地方沒發揮好,那個時候不應該那樣說,這個地方不應該這樣理,打架的時候應該直接薅頭發去撓那人臉,還有怎麼沒趁機多罵聞予兩句,他實在站位太靠后,怎麼波及都有點挨不到他,這次有點不太圓滿,有點小憾。
秦夢看著像個小孩子打了勝仗般得意,還真是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人啊,自己還是沾染這樣干凈純粹的人吧,省的玷污。
兩人一個是跟著店里的車來的,一個是坐別人的車來的。這里又偏僻又是山的,想要走到能打車的地方,得走斷了。
就在兩人下山犯愁的時候,一輛車開了過來在們邊停下,司機下車替們打開車門,恭謹的說道:&“我們家公子讓我來送二位。&”
南歸想起來了,這片山是李多樂家的了,不用客氣,直接坐上車。
關于別人的私事,也不好多問,到達門店跟秦夢告別后就去找領班結了今天的工錢,還好沒賴賬,不然又是一番口水仗。
映月山莊園,眾人也被攪得失了興致,沒多久就散了,趙許安看著離去前面不虞的聞予,一時有點鬧不明他不開心什麼。
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賀西風和游一洺,就更奇怪了,被罵被打的兩個人都沒怎麼在意,聞予臉為什麼那麼難看。
&“聞予和他的小養媳不是關系不好麼?&”
趴著臺桌丈量的賀西風聽到這話瞥了他一眼,&“這話你以后別說了啊,阿予最討厭別人把他和那人湊做一堆,特別是什麼養媳不養媳,指腹為婚什麼的,游一洺這大傻子因為這事沒遭罵,你可別往槍口上撞。&”
&“那他生氣干嘛。&”
游一洺打了三桿,直起子,一臉莫名。&“他生氣了麼?他不一直就這幅臉?&”
得,還真是個大傻子。
倒是賀西風支著球桿磨著巧,吹了一口,&“以后有局別讓羅伊湊進來了,一有準多事,鬧。&”
&“又不是我請的,蹭著宋雨萱來的。&”趙許安挑著犯賤的笑道:&“不過,那朝天椒不說我還沒注意,你這包總帶這個眼鏡框裝什麼洋相。&”
賀西風挑了挑一雙風流的桃花眼,臉不紅心不跳的無比坦然道:&“不是說了麼,裝敗類。&”
◉ 83、讓人心
聞予駕車行駛在盤山路上, 腦中一直回著顧南歸說的那些話,把自己跟那些人歸為一個圈的,看著他們滿臉的厭惡和不屑, 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他一句話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可為什麼這樣看自己?憑什麼這麼看自己?
本來要回自己的住,可他梗著一口氣,打滿了方向盤,在長安街一個大甩尾掉頭回了大院。
到家等了很久也沒見人回來, 映月山離這里一南一北, 不知道李多樂的車給送到了哪里。
十點多的時候聞予坐在一樓的客廳, 聽著時鐘噠噠噠不停的走著, 可是還沒見人回來, 打車回來還是公地鐵?現在估計都要停運了吧?卡在半路了?
這大半夜的, 真讓人心,剛鬧了那麼一大出還有心在外閑逛?
又等了一會聞予耐不住了,給顧南歸發了微信, &“你到哪了?&”
兩分鐘沒人回,他打了電話過去提示關機, 過了一會兒, 撥過去還是關機,聞予滿心不悅,猶豫一番, 還是撥了李多樂的電話,問他把人送哪去了。
李多樂已經轉戰夜了,手機震個沒完看了眼屏幕, 這到底踏馬什麼大事值得聞予催命連環call。
問他把人送哪去了, 他哪知道?哪個司機送的他都不知道, 屁大點事還要他給他調查調查?
&“我哪知道啊!我要不要給你再問問今天吃了幾粒大米?&”
&“狗什麼?三分鐘之后我要結果。&”
李多樂聽著那邊電話掛斷聲,一時酒勁上來了,他按著腦子緩了緩,遲鈍的回想著今天是誰安排的車來?想了半天腦子里空空的,艸!他哪知道這安排送人的活計誰干的啊,算了,抬手打了一個管家的電話,管家說有消息馬上通知他。
&“我給你兩分鐘時間。&”
最后聞予得到的消息是八點多就送到了打工的那家店。
他又打電話給趙許安,趙許安和李多樂在一起,掛了電話,他酒勁也上頭,也拄著腦袋緩了緩,又準備給店里經理打電話,可他哪踏馬有值班經理電話啊,直接給負責餐飲部的總監打電話。
&“誰的?&”
趙許安看了一眼他,沒吱聲,回完電話,越想越怪,&“聞予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說他對那個小養媳沒心思麼,怎麼這麼上心?&”
李多樂不以為然,&“還不是怕他家老爺子發飆,那小丫頭只要跟聞予沾邊出點事,不管有沒有關系,老爺子一準怪他頭上,頭幾年還因為一些事對阿予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