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樂呵呵的出來,他知道過了,他也跟著高興起來。
考之前說了一,要是過了請他吃飯,他說要吃那家涮羊,雖然他不吃羊,但是吃,就借花獻佛,只要吃得開心就好。
南歸系上安全帶,漫不經心說道:&“不去了,你不是不吃羊麼,找一家你能吃的吧,&”
聽了這話,他樂開了花,記得自己的口味,而且還遷就他,聲音都揚了起來:&“我沒關系的,你喜歡就好。&”
最后就真的很隨便,顧南歸帶他吃了麻辣燙,還他管飽。
聞予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的一大碗大雜燴,雖然難以下咽,可是不能掃興。
南歸看著對面人大口吃著的人,心想又省了一筆錢。
聞予卻想起之前無意中聽到賀西風說過的心得,他說很多除了方大買特買之外還都喜歡一些平民消費,就圖個趣,就像這樣麼?
◉ 104、舊日風波
六月初, 聞予帶著顧南歸去了之前練車的場地摘櫻桃,紅彤彤一片居然沒人摘,可是也沒拿裝的容, 最后只能將零食箱子倒騰出來。
果子確實大的,一顆有拇指大小,嘗了嘗,甜甜的,一點也不酸, 聞予看著櫻桃發呆, 問怎麼了。
&“我家也有幾棵, 但是年年都趕不上。&”
聞予將摘好的一把撒進箱子里, 輕聲說道:&“端午我陪你回去。&”
南歸看向他, 其實聞予這狗脾氣不發作還好說話的, 只不過可不敢再請這大佛回家,&“算了吧,走哪你都是祖宗, 累的是我。&”
聞予聽著這話確實有些心虛,之前在柏林就被說過, 弄得他也想找人看看。
&“這麼多吃的完麼?&”不知不覺就摘了快滿箱了。
&“可以釀櫻桃酒, 我回不了家,我姥姥就釀酒存著等我過年回去給我喝。&”
&“就你這酒品還喝酒呢?&”聞予調笑道。
&“我酒品好著呢,再說這個酒勁不大, 我和阿西都喝,多半都是給他的留的。&”
聞予聽到這話不了,心里像喝了醋般, 小聲說道:&“我也沒喝過。&”
&“那等我釀好了分給你點。&”
&“嗯, 那我得好好嘗嘗。&”聞予心立馬好了起來, 摘的更起勁兒了。
南歸覺得好笑,一口吃的而已,至于樂這樣?他聞大公子什麼好酒沒喝過?
想了便說了:&“你還差這口喝的?你什麼酒沒喝過?別的我不知道,就說你人禮那天,紅黃白褐各酒瓶酒杯都碼了一整排,朗希說那天單桌的酒水就十幾二十幾萬的。&”
聽提起他的人禮,他試著回想可是對于那天關于的印象實在太了,其他人他都或多或有些印象,唯獨關于的,僅有的記憶也只是門口遞過的那個紙袋。
&“你,那天場之后怎麼沒見你?&”
&“坐的遠唄。&”南歸一面摘著果子一面漫不經心的答他。
為什麼那麼遠,是聞家這邊的親戚理應安排在第一排的座次,而他卻沒有印象。
&“你坐哪里?&”
&“不記得了,三四排?&”
當天的座次是他母親這邊的特助安排的,考慮到賓客之間親疏遠近,門第是否匹配等錯綜復雜的關系,排位都非常有講究,如果不是特別授意是不會這樣安排的,畢竟不管當初關系如何,明面上是出自聞家,而且除了他們幾個就不認識別人,特助沒道理會出現這般錯。
&“那你和誰坐一起?&”
&“不認識。&”
聞予扶著樹枝有些下不去手了,那種場合當時才多大?15歲?一個從來沒參加過大場合的小姑娘沒人領著自己一個人被排除在外,被遠遠打發著,時隔六年才被想起,而且只有他想起。
聞予垂著眸,他們之間究竟錯過了多?心中懊悔又難,甚至有些怨譚雅,這種安排不難猜到,沒有的授意,的特助是絕不敢這樣自作主張。可如今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了。
&“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南歸聽得一愣一愣的,&“你生日還沒到吧?&”
還記得,聞予穩住心緒,滿臉真誠的笑道:&“不是,是那年生日宴沒有顧到你很抱歉。&”
他是穿越了麼?腦回路這樣長?
&“呵呵呵,都過去了還提那些干嘛?&”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年的。畢竟哪次都沒有好印象。
&“那年你送的我什麼禮?&”縈繞于心的問題隔了大半年終于問出了口。
南歸聽到這個,手上摘櫻桃的作停了下來,剛才還存著的幾分笑容也了許多。
&“哪年?&”
&“我十八歲那年。&”
&“忘了。&”
為什麼提起這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而且怎麼可能忘了,他不信,那時的對自己的是絕不可能忘得。就像如今的他記得最近兩年了解到關于所有的喜好和厭惡。記得兩人間的點點滴滴。
&“差不多了,走吧。&”
&“到底是什麼?&”聞予本不給回避的機會,他是一定要趁這個說開的機會問個明白的。他想知道自己錯過了六年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南歸不懂,為什麼時隔這麼久突然間提起這個話題,這事對于來說除了難堪和尷尬,如今回頭再看就好像冷眼旁觀稚的自己做過的那些青春疼痛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