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但這關乎朗希,豁出去了,本想舍臉問問聞爺爺,聞予卻找來了,說他會幫想辦法,讓回去上學,可是郎希這樣,哪里還有心思回去。

十月,郎希案子塵埃落定,因挪用公款數額巨大,但是念在尚不知,判三年有期徒刑,這還得益于聞予疏通關系,在最短的時間找到其中一個證人反水翻供,不然就是六年以上。

庭審結束后,南歸看到了郎希那個男朋友,來龍去脈也知道了,說是人渣也不為過,上去就打了他一掌。

&“希你一輩子都別后悔。&”

十二月,南歸又跑了一趟川省,朗希生了一個男孩,被男方抱走了,沒看到。想見朗希可還是不肯見,只是托人帶話,別為了自己去關照那個孩子,這輩子就當沒遇到過這個人也沒生過這個孩子。

&“你說真的有這麼會裝的人麼?為了報仇可以裝一個人,一裝就是7年。&”

謝聞予,自打郎希出事,他跟著跑前跑后的幫忙,今日完全沒必要跟來,可還是陪著來了。

&“也許并不全都是裝的。&”回程的時候聞予坐在南歸邊,看著滿臉疲累很是心疼。這兩年因為聞老爺子的病,兩人像朋友一樣相,沒有劍拔弩張,沒有譏諷相對,他很知足。如果沒有陸丞西就更好了。

兩人剛下飛機就接到醫院的消息,急忙趕去的時候老爺子已經被推進了ICU,院方下了幾次病危通知。

◉ 113、沉醉其中

過了幾天, 等人清醒能認人時,已經馬上農歷新年了,本已經行將就木的病人, 如今經過這幾遭搶救折騰,已經再也扛不住了,清醒的時候老爺子將聞氏夫婦了進去,大概半個小時后,聞氏夫婦出來了, 面都不大好, 之后又將和聞予喚了進去。

南歸看到已經滿頭白發, 氣息奄奄的人, 眼淚刷的就掉了下來, 知道不能哭的, 可是就是忍不住。

這是救于水火,養于安穩之家,時時刻刻都護著相信著想的聞爺爺啊。

&“別哭了, 像什麼樣子,爺爺就是走了也不興哭啊。&”

南歸使勁兒著眼淚點著頭, 可是抹不凈的。

聞老爺子看著并肩而立的二人, 心里好多話囑托但是如今也是有氣無力了,進氣出氣多了。

巍巍的朝二人著手,南歸和聞予不敢有片刻遲疑, 他拉住二人的手費力的將其疊在一起,拍了兩下。

&“你們要好好的,別吵架, 相互扶持。&”

兩人齊齊應聲。

&“南南, 答應爺爺一件事行麼。&”

&“你說, 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好起來。&”南歸強忍著難過哽咽道。

&“好起來是好不了了,爺爺只希你能替爺爺多看顧一下阿予,他啊,雖然父母雙全可也差不多和你一樣,父母的,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他做錯了什麼,你別怪他,必要時拉他一把行麼。&”

南歸有些不明白,聞予怎麼會需要拉他一把,說的有點像托孤,可&…&…

&“答應爺爺吧。&”

&“好。&”南歸一口答應著。

&“好孩子,你先出,爺爺還有幾句話囑咐阿予。&”

南歸點點頭,至于聞老爺子跟聞予說了什麼不知道,只知道聞予出來時臉也不好看。

聞老爺子最終沒能熬過春季,養了十多年,猶如再生父母的老人于一個艷高照的大風天走了。

這是南歸有記憶以來第二次送走至親,心里難過極了,陸丞西遠在瑞典,本來要回來,被制止了。

葬禮那天來了很多新聞上和只在網絡上搜資料才能看到的人,還有一些不便出席,就連最高那位都送上了花圈挽聯。

南歸份不變就沒有站在前面接致哀,晚間跟著聞予跪在靈堂一起守夜,三天之后兩人都憔悴了好多,可這是兩人最后的孝義,誰也沒勸誰去歇息。

下葬那天,黑一片的人突兀的杵在舊sh&ígG獨伽寂靜肅穆的墓園,都來送這位老者最后一程。

聞予和南歸一黑,打著傘站在聞氏夫婦邊,南歸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眼淚又掉了下來,是真的沒了,以后再也不能笑呵呵的教下棋,教道理做人,就連打架都夸勇猛,說好的退休給帶孩子的,結果什麼也沒等到就走了。

人沒了原來什麼也帶不走啊,最后留下的也只是這麼一方盒,一捧土。

南歸坐聞予的車從八寶山一路開到了云來寺,二人在這里靜靜地默寫著經文,誰也沒開口打破這份寧靜,這次二人頗有默契的選擇了金剛經。

回到大院時兩人滿的疲憊,因為聞老爺子病重,南歸已經從和陸丞西的房子搬了回來,只為了陪伴照顧聞爺爺。

在大院又呆了將近兩個月,如今是真的該走了,要帶走的東西不多,隔天下樓的時候聞予看著提著行李箱的南歸,破聲質問道:&“你要走?&”

南歸點點頭,&“聞爺爺不在了,我也沒有留在這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