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無不是父母,你要是怪媽媽,媽媽也理解,可是媽媽也希你好,你,你覺得嫣然怎麼樣?&”
陸丞新看在板子上不停地寫字,覺得看與不看意義都不大,便直直躺下閉上了眼。
季嫣然也要回北城了,現在是實習階段,跟著單位到考察,沒想到這次出來遇到個這麼個事,季家一直想謝救的人,來了也見了,陸丞西只是禮貌的跟對方寒暄,讓對方無需介懷。
一進門就見到二人一個閉眼躺著一個氣的著口氣。
◉ 125、不甚在乎
陸丞西因為聽不到聲音所以并不知道來人了, 還是譚淑推了推他才將他推了起來。
起來時就見到房多了一個人,是季嫣然,他下了床請坐下。
這幾天對也算識了一點, 家也來過人了,對于外人他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客套,雖然已經再三委婉的勸過對于自己的曾經援手,無須耿耿于懷,可是一直是想報答他, 說欠別人的讓心里總覺得放了個事, 不踏實。
他突然就想起一個人, 驀地笑了。兩人流也是通過寫字板。季嫣然說請了一個有名的耳鼻專家, 興許對他的病有所幫助。
陸丞西對于恢復聽覺也很迫切, 就沒有拒絕。如果這個月再不能恢復, 他就要去蘇黎世找南南了,不過他不知道的地址,那聞予是不是會知道?雖然因為上次的事兩人鬧得很僵, 可是這種時候除了問他還能問誰呢,他發了短信給聞予, 可依然是石沉大海, 杳無音訊。
譚淑見兩人相良好,覺得兩人的關系發展到那一步指日可待,也不枉做了這些。
南歸生日那天, 聞予想起了那把做好的琴,讓人幫著取來,就連外面的琴盒都是黃檀木做的, 南歸看著眼前這一瞧就知道絕非凡品的東西, 心里沒什麼波瀾, 他既然送了那就收著,沒必要鬧得像手鏈那次,不歡而散,以后他給什麼就收什麼,等到三年后紋不的還給他,也算兩不相欠。
聞予看不見,不知道現下什麼表,不知道喜不喜歡,也不知道看沒看得懂上面雕刻的紋路圖案。
南歸沒有開箱,只是道了謝,說自己很喜歡。
&“你要不要試試音?說來我還沒聽過你彈這個呢。&”明明是正常的詢問之語卻愣是讓他說出了幾分期盼與哀求。
&“好久沒彈了,手也生了,下次的吧。&”將琴放好,就去給他倒水。
又是這句話,不失是不可能的,這個琴耗費了他多心,從設計到研究選材,再到一點點學習制作工藝反復打磨,只為了收到時能出一抹驚喜之。可惜現在他看不到。
看到琴面上雕刻的圖案,就沒有什麼想說麼?
&“今年先委屈你了,待明年我給你好好慶祝。&”
南歸到是不甚在意,&“我不太在意生日,你不用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聞予還準備了蛋糕,來了廚師做了一桌菜,南歸看著滿桌子的菜有些浪費,兩個人哪能吃得了這麼一大桌。
吹蠟燭的時候,聞予也不能免俗的問了句&“許的什麼愿&”。愿里面會有他麼?
&“說了就不靈了。&”
過完這個生日就25了,馬上翻年也26了,一晃自己竟然這樣大了?
初北城才多大?6歲,二十年了啊。
回想起這麼多年的過往,可以說一路順遂,安安穩穩的長,可是幾次歷經生死,又被棄拐賣、逃生,忍親人的離世,也可以說自己的前半生出奇的坎坷。
剛才確實許了愿,唯愿丞西能平安歸來,聞予能早點恢復健康,姥姥康健順遂。沒有一個是關于自己的,一個生日三個愿已經算是貪心了,可是哪怕實現一個都是知足的。
除了照顧聞予,一直沒有忘記時時關注丞西醫院的消息,定時的打聽,偶然得知10月左右的時候云城有了失蹤者消息,可是并不知道。
為此還特意跑了一趟市二醫院,輾轉好幾個部門問了好幾個人才打聽到,確實是發現了失蹤人員,但是里面沒有陸丞西。
&“是不是記了?&”南歸抱著一點點可能得希,反復確認,直到那人被問煩了。
最后記下云城的醫院地址準備個時間去問一下。
聞予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最近在做康復訓練,南歸一直陪在邊,看著他吃力的站在雙杠間來回練習,沒多久就滿頭是汗。
&“歇一下吧,不急于一時。&”將紙巾遞給他,又遞了水。
&“我想時間去趟云城。&”
聞予喝水的作頓了一下,喝完遞還給的時候甚至不敢看的眼睛,&“去云城干什麼?&”
&“我聽說10月份那里有了失蹤者的消息,我想去問問。&”
如今的局面好似一團麻,聞予不知道要不要跟講,之前是怕知道對養胎不好,如今是怕反悔,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他如何甘心再拱手想讓,他做不到,若是知道自己早就知道陸丞西還活著的消息,又會不會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