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予想起來一件事,一直忘了,他將自己所有的銀行卡都拿了出來,還讓律師做了財產公證,表示這些都是的,自己以后只是個幫著賺錢的打工仔。
他記得是很喜歡賺錢的。
南歸一個沒要,在他想要勸說質問的時候,岔開了話題說這麼久不去公司,也看不了報表什麼的,能行麼。
聞予知道這是故意轉移話題,也不想跟大過年鬧得不愉快,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12點的鐘聲敲響,南歸收到了第一條祝福信息來自于陸丞西&“新年快樂&”。
&“明天我們回去看姥姥吧,理應拜訪的。&”
南歸放下手機,&“不用,姥姥過年去八姨姥家過。&”
&“過完年我們把姥姥接到北城來吧,年紀也大了,還是放在邊比較放心。&”
之前跟陸丞西確實想過,可是眼下這錯的關系,怎麼能一時說得清,讓老人家怎麼接?
&“以后再說吧。&”
蘭苑的陸丞西守著兩只貓兩只碗,孤獨的過了一個春節,這才過了幾天的好日子,又變自己一個人了。
那年是誰說永遠不會拋下自己,是誰說兩個人要一起作伴,又是誰告訴他兩人是頂頂配?盡管他知道的難,但還是好難,他過不去。
正月他去進香,錯過了人留最高峰的時候,青磚階梯上的冰碴踩起來咯吱咯吱的,在這里他與一起給逝去的親人點了長明燈,他兩盞,也兩盞。
他先去捐了香油錢,一下捐了5年,近幾年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回來了,得知他的長明燈一直有人照顧,清明、中元、正月十五都會有人手抄經書燒給他供奉的兩人。
他知道是誰,心理越發的放不下舍不掉,可是他知道自己在這里就是與為難。
走至兩人供奉的蓮花案上,左邊是他的父親和,右邊是的父母,中間又多了一個,這是&…&…
◉ 129、弟妹嫂子
十五這天, 陸丞西在靈殿等了一天,終于等到了來燒經書上香的那個人。
&“中間那盞燈是為誰點的?&”陸丞西手中的著一張變形的紙,抖著問道。
悉的聲音打斷了南歸的思緒, 也只是頓了頓,沒有停下手中的作,繼續焚燒,待全部燒完,才抬起頭看他。
&“一個, 緣淺之人。&”盡管盡量裝出一副云淡風輕樣, 可他還是聽出了一哽咽。
陸丞西溢出一滴淚, 趕手糊掉, 吞了吞難以下咽的苦水, 盡管再克制, 可是聲音還是抖著:&“也好,這樣也好。&”
&“我,我申請了國際醫療組, 過幾天就出發,近期, 可能近幾年不會再回來了, 大二你要麼?不要我就讓人幫我先養著,蘭苑那是你的家,我不在了, 你,可以回去了。&”
顧南歸再是鐵石心腸此時也到達了臨界點,要走了?又要走了?是啊, 不走還留在這干什麼, 眼眶終于盛不住了, 第一滴滾落,后面就開始沒完沒了,要說點什麼。
&“我和南南會去送你,祝你一路順風。&”聞予略顯狼狽的門而,著舊sh&ígG獨伽雙手慌張的索著去夠顧南歸,顧南歸無法,用袖抹了兩把臉,扶上了他的胳膊,聞予一把抓住的手,不敢再放,心里的害怕層層堆積,馬上就要傾瀉而出。
不過大半年就調轉份的二人想想也真是可笑。真應了那句話風水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那,&”陸丞西滾了滾結,生的頓了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大二我會養著,蘭苑我也會去照看著,外面很,你小心,它們&…&…都等你回來。&”南歸在他消失之前搶著說道。
背對著他們的影頓住,輕輕說了一聲:&“好。&”便如秋風中的落葉悲涼離去。
看著孤獨又落寞背影,南歸閉著眼睛不再去看,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剛才不控制的往前走了兩步像要追隨離去的人,但是站在旁握著手的聞予卻到了要掙破他的那力量。
&“南南,別,我們還沒祭拜爸媽還有爺爺呢。&”聞予睫十分不安的抖個不停,語氣中含著祈求,死死地握著的手,掌心冰涼,好像只要稍不留神,就會從手中溜走。
他們今天是照例來祭奠長輩的。
&“走吧。&”
十五一過,北城風雪也停了,今年的雪真大啊,幾年加起來都沒有今年下的多。
陸丞西是前天走的,南歸去送了,但也只敢躲在角落里遠遠的看著,見他不得不過安檢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回,最后還是失的走了。
&“愿你余生順遂。&”這是新的一年第一天許下的愿。
因著聞予的原因,就是平常幾個關系親近朋友也已經好幾個月沒見著他了,賀西風和李多樂也因為了上次電梯的事尷尬的再也沒敢上門邀過他,聞予至今也不知道。
&“整天待在家里,悶不悶,要不要出去?&”
&“你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做手,主治醫生有說麼?&”
顧南歸想盡快完的實驗,畢業之后找個班上,手頭雖不缺錢,但是總得找點寄托忙碌起來才熬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