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也是不打算要的了,是知道了往事原來比印象中的還不堪齷齪,所以連關于他的記憶都覺得惡心了麼?
他捧著本子,一時覺得心好疼,不過氣。疼得他站不住腳,只能扶著床邊跪在地板上大口的著氣,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南南,南南,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空的房子傳來一陣陣嗚咽聲。
后來的一周顧南歸一直住在蘭苑,出奇的是聞予也沒有催,在周五的下午收到一條陌生手機號發來的消息。
見面后,南歸看著齊耳短發的朗希眼淚唰的就掉了下來,朗希抿著眼圈瞬間也紅了,上前幾步抱住,啞著嗓子說道:&“傻子,哭什麼。&”
&“我,我以,以為你不和我好了。&”南歸委屈的哭的一一的。
&“你這麼傻我再不和你好,誰和你好啊。&”只是沒臉見還有郭書亦。
自己把自己人生過什麼樣了,二十郎當的年紀就坐了牢,兩個朋友跑前跑后的給找門路。知道南歸臉皮最薄最怕欠人人,從小誰對施以那麼一丁點的好,能想著倍的報答人家。
可是為了卻求了好些人。
等兩人緒穩定下來,靜靜地坐在那,一時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十五我結婚記得來,不辦婚禮就是請認識的人吃頓飯,不然怎麼可能了你做伴娘。&”
看著一臉苦笑,南歸心里有數了,&“是郭家父母不同意麼?&”
&“怎麼可能同意,他們家世代書香門第,娶了我這麼一個未婚先孕還坐過牢的。&”咽了咽口水,迷茫的看著窗外,&“,人生要是能重來就好了。&”
&“是啊。&”若是能重來絕不會來北城,
作者有話說:
等我攢攢存稿先啊,寶子們,我也想一天八更呢,┭┮﹏┭┮,憋不出來呀
◉ 139、年過往
至今都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鬧得一團糟最后到了不可收拾無法挽回的地步。
&“當年&…&…&”
&“以前的事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好麼,,我現在只是不想再對不起邊的人了。&”
朗希說一團糟, 自己何嘗不是呢?
想隔幾天后南歸終于回到韻園,聞予做了吃的菜滿臉帶笑的起,卻控制不住的有些跛,走起路來一踮一踮的。
&“你怎麼了?&”
聞予不甚在意的坐好,笑著說:&“沒事, 先吃飯吧, 我做了你好多吃的。&”
可是南歸已經吃飽了, 但這樣直接拂了別人好意總歸是不好的, 還是坐下隨便吃了兩口。
&“今年春節, 外公希我們去南市, 你想去麼?&”
&“我們那過年可熱鬧了,家里人也多,那兩天親戚朋友&…&…&”
&“我不喜歡熱鬧, 太了。&”
聞予著筷子趕忙補救道:&“那也沒關系,過年的時候就我們一家人&…&…&”
&“那兩天我要陪朗希選禮服, 可能沒時間,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聞予下句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起幾步走到臥室,&“啪嗒&”一聲門關上了, 看著食材就準備了兩天做出的一桌沒怎麼的飯菜,他眼神木然,手指摳著碗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響, 可是他像沒有聽到似的。
曾經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帶回去, 可一直被放在北城一個人孤獨的過著春節, 現在想讓跟自己回去,卻沒機會了。
臨近春節南歸破天荒的答應聞予跟他回南市,聞予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小心的開口確認,得知是真的,開心的跟什麼似的,早早就在準備,一路上殷勤招待。
&“你要是不喜歡鬧,咱們除夕過后就出去玩,你不是想逛一逛江省的古鎮麼?趁這次休假我帶你去,這好玩的地方還多的呢。&”
見閉眼假寐沒有回應,聞予識相的閉了,前頭副駕上書打扮的人瞄了一眼后視鏡。
譚家住在南市著名的南嶼公館,一座四層的洋房,馬路兩邊是高聳云的參天榕樹,不過已是深秋,葉子已經全部落了。
這里的行車也很,偶爾錯而過的也都是南歸在聞予那好幾個車庫見過的幾個牌子。
時不時看到巡邏的安保都是整齊劃一的三人一列,看上去非常嚴謹正規,大院的安保都沒有這樣的。
聞予看好奇,輕聲說道:&“這里的安保都是在優秀的退伍人員里面千挑萬選的。&”
難怪。
十分鐘后,車拐一岔路,停了下來,復古的鐵門慢慢拉開,車子緩緩駛,管家早就在樓下迎接,小輩們也零零散散站了一排。
封言沖著香蕉吊兒郎當的倚著門柱看著車上下來的兩人。
&“呦,儲君回來啦?&”
見聞予眼皮都沒他,封言沖哼了一聲走了。
幾個小的也跟著后面規規矩矩的問好。
南歸打量著這座房子,確實有點民國洋房的味道,里面的裝修和擺設也古古香很是考究。
繞過照壁進了客廳,已經看到譚老爺子坐在那了,兩人上前問了好,譚老爺子和煦的頷首,問南歸路上累不累。
&“累什麼啊,北城到這不過倆小時,又不是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