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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對聞予好點,可誰又能對好點呢?
南歸在云來寺呆了兩天,每天就是抄佛經,打坐念經。
最后一天走的時候去長明燈蓮臺下燒經書的時候,到了一個眼的師父,師父見寒暄了幾句,說每年都會也有一個男子來這里佇立久久不肯離去。
是丞西麼,他回來過?回來卻不肯見自己?
好吧,互不打擾也很好。
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看著了無生趣的聞予,知道他有在努力配合治療,但是一個配合和心理抗拒自然是只能治標不治本。
南歸看著他無悲無喜的眼眸,也了他的緒影響,活著真是一場修行,修好了有可能飛升,修不好是肯定會墮地獄。
低下頭攪著手里的湯碗,哽咽道:&“聞予,照理說我從小到大活的比你坎坷,比你不容易,為什麼你的抗還比不上我呢。&”
&“活著才能不惦記你的和你惦記的人傷心,這世間就沒有你留的了麼?&”
有,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想不開了。
作者有話說:
◉ 151、故人有音
南歸看著一臉厭食相的人勉強吃著手中舀著的湯, 現在也沒什麼指了,陸丞西不要了,也可以自己努力很好, 可是聞予這樣,以后怎麼好。
閉了閉眼,深呼出一口氣,這輩子就這樣吧。
&“聞予,你要是好好的配合治療, 努力好起來, 我們就湊合過下去吧。&”
聞予聽后沒有多大反應, 大概過了十幾秒才機械的抬頭看向, 好像沒聽懂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你若是不想離婚就不離婚了。&”
聞予不敢置信又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要你,你若是不愿意, &”下面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就這樣推出去麼?可是他真的不想再了。
他甚至激的坐了起來, 死灰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余燼, 稍稍一點風吹就能重新復燃。
&“你若是不愿意,我不想你的,我, 這次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向來口舌了得又毒蛇, 在朋友圈從無敗績的聞予現在顯得十分笨拙舌。
&“我知道。&”
南歸放下勺子嘆了口氣, &“既然我們都是失意之人就湊合著搭伙日子吧。&”
以前最大的期待就是完三年之約后跟丞西好好過日子, 現在也沒了,如今自己也沒有什麼人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反正也不知道將來什麼樣,比起兩個人都失意不如讓一個人開心點。
聞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不顧手腕包扎的傷口一把握住南歸的手,眼睛一剎那都仿佛注了星,激地說道:&“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南南。&”
幸福?已經不奢求了,過一天算一天吧。
出手,岔開話,&“呵,你這老往醫院跑的病真應該找個大仙兒看看。&”
提到這個,聞予想起來個事,日記中說大仙算出來他倆是命定姻緣,天仙配。不自覺的微微翹起了角,他們是天下最配的。
可是當年大仙說的后半句他卻不知道。
南歸又開始了醫院學校兩頭跑的日子,當初就選錯了專業,學什麼理啊,學醫啊,可一想到學醫,又想起某個人,心里憋的難。
7月中旬,北城已經在大暑天,南歸坐在一家清吧等著人,昨天接到秦夢的消息,這麼多年兩人偶有聯系,但是幾乎沒上面,平時都是在電視上見,現在已經一躍為娛實力演技派大花,慢慢有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聽說趙許安也離婚了,可兩人也沒走到一起,秦夢說有人想見,卻聯系不上。最后只能托給自己傳點東西。
等了半個鐘都想走了才看到姍姍來遲的秦夢,大暑天包裹的像特工一樣。
兩人先是互相詢問了一下對方的近況,然后秦夢就引到正題,&“我也是人之托給你送封信。&”
秦夢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南歸不明所以。問這是誰給的說以前一起合作的人,不知道那人怎麼認識南歸的,秦夢也很莫名。
南歸拆開信封,里面有張紙,上面的筆跡很陌生,沒見過,可是開頭的稱呼卻讓驚奇。
南南
時間迫長話短說,我是表姐,這樣冒昧聯系實在是非得已,可我有認出你,也一直關注著你的生活,知道你家也工作了,我也心安了。
礙于況特殊,我不能于你相認,如今又不得不求你,表姐求你幫忙保一個人,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他肯定不會留在北城。
只需要半年,我這邊的事一了,就會去見你。
7月18日,9:30,高鐵站G890,接一名謝嘉時的男子,信封有他的照片。
我的事不要告訴姥姥,你也不要手,我自己的事自己承擔。
親人相逢本該喜不自勝,藏而不見實非我所愿,等姐姐回來。
署名:席英
南歸看著短短的信紙,竟然是許久都杳無音信的表姐?往年回家,只聽姥姥偶爾提起,說工作忙,但還是總惦記家里的,經常寄東西給,還打錢,都不是小數目,還給在城里買了房,只是就是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