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歸聽著他的計劃,有無不可,說實在的沒有多大興趣,不過看他興沖沖的計劃著,也沒有掃他的興。
本來計劃著是一周之后去的,可是聞予突然改變了行程,說早點去能多玩幾天,南歸也想早點去也好,早去早回別耽誤了開學。將大二安頓好就跟聞予坐上了飛往澳洲的專機。
也擔心謝嘉時的況,再就是終于收到了表姐的信息,看上去好像和急切,發完又把刪了,說自己很好不用擔心。
聞予也說讓不要擔心,北城有人看著他,保證他沒事。
飛機上的聞予和南歸分坐兩端,看上去本不像要去度月的夫婦,倒像是互不打擾結伴出游的伙搭子。
這次聞予還準備了最喜歡的蟹羹,確實很久沒吃了,幾天因為擔心表姐的事也沒什麼食。
聞予見胃口好了許多,心下也舒坦了。可是想到前天在南歸學校門口看到的那個人,好的心就大打折扣。
看著眼前一抬手一投足每一個作表都如此令他歡喜的人,他決不允許別人奪走,誰都不行。
又想到昨天李多樂找他談事臨走時意有所指的說了一番話,當時他沒有表態,可是一對著,那種對于以后的焦慮和不確定就促使他滿腦子飄著李多樂的那番話。
&“有個孩子興許能調節夫妻之間的關系。&”
聞予一手攥著水杯,想到這里微微用了力,抬頭凝視著對面滿足的吃著蟹羹的人,眉頭皺的很深,或許真的有一個孩子兩人會更好一些,畢竟之前對孩子那樣珍視。
可是一想到那天早晨厭惡的眼神他心里就又開始痛。
晚間飛機落地,兩人坐上專車,南歸就開始犯困,沒一會腦袋就開始像西瓜似的滾,聞予將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輕輕撥到自己的肩膀上,垂眸看著靠在他肩頭流口水的人,滿眼的溫。
到了地方很久,聞予才將輕輕喚醒,南歸懵懵的跟著下了車等到刷卡進了房間才發現是一間房一張床。
聞予看一聲不吭的站在門口,有些慌,將門卡上,握著門把側讓進來,忐忑又小聲得說道:&“說好的月就沒有分開的道理。&”
南歸雖然做足了準備,可真要面對時哪有那麼灑。就好比打針,明知道針頭早晚要扎下來,可是扎下來的前一秒,人總是怕的。
矯什麼呢?
侍從將行李放下就走了,南歸默默拉著箱子走進門,打開行李就去翻找換洗的,洗完澡后倒頭就睡。
聞予看沒有反對拒絕心也放了一半,等他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已經睡著的人側躺在大床邊緣。
他自己也小心的從被子另一頭挪了進來,安靜的平躺著,聽到那頭呼吸平穩,就換了姿勢,也側躺著看著背對著他的南歸,兩人中間空的可以躺下兩個人,離他這麼近又這麼遙遠。
他出手又了回來,輕輕握拳,糾結般了好一會又松開,上的秀發。同床異夢說的就是他們吧。
他一直是恐慌的,特別是看到那個人回來了,心中的焦躁不安排山倒海的襲來,讓他夜不能寐,痛苦難當,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噩夢頻頻,夢中都是離開自己。
&“我們好好的會幸福的,對麼,南南。&”聞予囈語般呢喃著,著的秀發慢慢的進了夢鄉,而一直側臥著的南歸卻睜開了眼睛,一點迷蒙的跡象都沒有,怎麼能睡得著呢。
第二天聞予就帶去了雪場。南歸換上板和沖鋒就準備上纜車,可是看到聞予想起了他的。
看他也換了一出來,不會是也要吧?
&“你行麼?&”
&“試試,我最近恢復的不錯,應該不問題。&”聞予笑呵呵的回,這是他一直夢想的場景,自己可以帶雪,畢竟的雪都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呢。
&“那你小心點。&”
說完南歸就不再理他,上了纜車。聞予慢了一拍只能坐下一趟。
等升到山頂的時候南歸已經下,本沒有等他的意思,聞予也迅速地調整作,從山上快速下,可是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左就因為全重心都在雙上,而且縱板需要各種角度使力,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導致聞予一時沒有掌握好板,整個人傾斜摔了出去。
所幸沒傷到其他地方,但是真的火辣辣刺骨的疼,他看著坡下已經不見蹤影的人,失落無比,想跟一起雪現在都是奢。
南歸到達終點等了好久還沒有看到聞予,打電話過去聞予說自己一會就下來,二十分鐘后看到他坐纜車下來的,還是十分納悶,直到看到他著一瘸一拐下了纜車,南歸才驚覺他傷了。
上前一把扶住他,聞予到是滿不在乎的輕輕笑著:&“沒事,就剛才不小心崴了一下,你去玩吧。&”
南歸看他額頭一層薄汗,怎麼還能玩得下去,&“走吧,也沒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