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第314章

南歸現在正是難過的時候,他好想好想進去安的依靠,可是沒這個機會。他只能狼狽的孤零零的佇立在這,不知該何去何從。

南歸哭夠了,緒穩定下來了,也漸漸恢復了理智,退開陸丞西的懷抱,他現在不是自己的了。

&“抱歉,剛才失態了。&”陸丞西聽著這分外疏離的話,攥著手,只能默默承

&“你怎麼來了?&”哭過的鼻音好濃。

&“之前怕姥姥有事,我跟兩旁的鄰居留了我的急電話。&”

南歸沉默半晌,只說了一句&“有心了。&”

他想把話說清,但是這種場合,談論風花雪月仇什麼的就太不合時宜,等到一切結束他要把一切說清楚,既然他的離開并沒有讓過的多好,不如試試兩個人一起面對,只要愿意,心里還有他,他什麼都不在乎。

席江一進來看到帳篷中多了一個人,好奇問了一,陸丞西只能以朋友自居,席江就沒有再問,只跟南歸說,帳篷外站了一個人等了好久,問他是誰他又不說,只說認識你,是奔你來的。

南歸聞言臉起踉蹌了一下,跪的太久,已經麻了。

出來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聞予,聞予看著哭的眼睛紅腫的人,他也不大好,緩緩走到面前,本來想攬懷,安,可是一想到這些事已經有人做過了。他便訕訕的放下半舉起的手臂。

如今他能做就是陪著

南歸將他帶到帳篷里,聞予看著前方的棺木,十分憾,南歸的外婆是一個非常慈祥的老人,很憾沒能以另一個份向介紹自己,也很憾沒能告訴放心,以后的日子他將全心全意盡他所能的護南南,照顧永遠都不會背棄,做最堅實的避風港。

可是這些對長輩的承諾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聞予跪下磕了頭,然后問了南歸吃飯沒,要不要歇息,他來守夜。

接下來的三天聞予都伴著南歸左右,以外孫婿的份,陪守靈陪送葬,陸丞西像一個局外人,只能在那間悉的小屋里等著。

不是家里人,是不好出現在葬禮上的。

下葬那天,南歸看著一捧一捧的土揚在棺木上,終于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哭了起來,這輩子為數不多的親就這樣風揚沙子一般,瞬間的功夫全都被帶走了。

聞予抱著哭的悲慟的人,心里發酸,這種悲傷沒人能,他能做的就是抱住支撐的發泄出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南歸才想起表姐,還是沒能聯系到,若是知道姥姥沒了,自己錯過了葬禮,最后一面都沒見到,表姐定會悔恨終吧。

離開前南歸前院后院圍著房子轉了一圈,院子里的鴨鵝狗但凡是能用的能拿的都被那黑心的一家搜刮走了,甚至還恬不知恥的問姥姥是不是留錢給了。

確實給了但是寧可全捐出去也不留給這黑了心肝的一家。

席江又看邊的聞予和陸丞西都是一表人才的樣,就想套近乎,跟說什麼當年的事自己出了多大力找,又怎麼辛苦的照顧這個家,親戚還是親戚,姥姥不在了還有舅舅。

南歸理都沒理,只是直直的盯著這座房子,以后是回不來了,村政府會收上去然后推平。以后關于年那有限的回憶半點都沒了。

耳邊是煩人不知疲倦的叨叨聲,終于說到正題,希能幫著表弟在北城找一份得的工作。

這兩口子惡心的是半點不想再看,扭頭就走不再回頭。

陸丞西搭別的車走的,聞予跟南歸坐一輛車直奔機場,一路無話。

回到北城,聞予忐忐忑忑的等待著宣判,以為南歸會舊事重提,跟陸丞西再續前緣。

可是遲遲沒等來,還是照常上下班,生活作息都正常,只是發呆的時間變多了,聞予知道是在默默消化著悲傷。

十月五號,法院突然通知南歸上庭作證人,一臉懵,然后才知道陸丞西把譚淑告了,以蓄意傷人起訴,是三年前南歸流產那事。

原來是陸丞西回老家祭拜他爸,好巧不巧在譚淑回他爸墳前祭拜的時候說,他才知道孩子是怎麼沒的,當時他的心絕又憤恨,自己頭一次知道孩子的存在居然是因為他不在了,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的,那一刻真的恨譚淑為什麼是他的母親。

譚淑的律師團再厲害也架不住聞予也了手,而且人證證俱全,無從抵賴,最終以故意傷人罪,節惡劣,譚淑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的,宣判的時候譚淑發了瘋似的朝著陸丞西怒吼,說一直在為他打算,結果養了一只白眼狼。

為他爭家產為他鋪門路為他配好姻緣,當年為了將季嫣然配給他自己費了多大心思,他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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