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章

還記得那本讓他索了不知道多遍的結婚證,這才多久,就沒了,婚禮沒有,三周年也沒過,前天還在春風得意接著別人的艷羨和祝福,覺得未來可期,今天就宛如南柯一夢,夢醒時分,泡影碎了,他和顧南歸真的沒有以后了。

左手上的婚戒只有他一個人傻傻戴了將近三年,耳邊是說的最后一句話&“還有課,先走了。&”一陣車子駛離聲已經遠去多時,聞予還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本子。

從這天開始,聞予也開始積極配合治療,以后他要獨自一人照顧孩子,他必須要健康,必須要活的久點,可是治療效果收效甚微,醫生想跟他的家人談談,他患有重度焦慮癥和妄想障礙,神疾病最好要有家人的配合協助對病的治療才會有更好的效果。

聞予說他沒有家人,有什舊sh&ígG獨伽麼就跟他說。他每天大把大把的藥往下灌,可還是緩解不了心的空虛,甚至時不時的會出現幻肢痛,南歸當天就搬出了韻園,聞予看著空的房間,心氣兒也沒了。

再有十天就是冬至了,顧南歸的生日了。

聞予看到儲藏室的那把他耗費心力親手做的箏,一次也沒彈過,甚至搬走的時候都沒帶走,這把琴他取名溫故,溫故溫故,同聞顧,希每彈一次能時時想起兩人的好忘卻以前的怨,可是兩人間好像沒有什麼可值得讓記住的好回憶。

隨著這把琴,留下的還有一大盒子他送的禮,關于他的什麼都沒帶走,一起被丟在了冰天雪地,永遠不會好了。

溫故難知心,聞顧而止西。兩人注定這輩子只能走到這了。

晚間躺在曾睡過的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的味道,聞予側著子手無意識的來回輕,那本七拼八湊染著跡的日記本放在床頭,十一年原來剩下的也只有這些。

他祈求留在這讓他照顧到生產,可是不愿,辦完離婚后就匆匆收拾了隨品離開了這個家。

這個家一毫的留都沒有,甚至東西都沒有多,在這里好像一直是借住的狀態,從來不曾將這里當家,這時才發現也從來沒為這個家添置過像蘭苑那這樣心的生活用品。

比如一個抱枕,一個杯子,一雙拖鞋,一個相框&…&…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

聞予就這樣日復一日在強迫治療和繁忙的工作中著自己適應離婚后沒有顧南歸的生活,本以為將來的日子已經一眼到頭了,可誰知變故就像崩壞的多米骨牌,又一次接踵而至,來的毫無預兆讓人措不及防,等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且無力阻止。

深夜時分,還在公司加班的聞予接到一通電話,他接通手機,仰頭著眉心舒緩連日來的沒日沒夜工作的疲乏,那頭的人半晌沒出聲,隨后傳來一陣譏諷的笑聲。

作者有話說:

誰的電話呢?

◉ 159、天人永別

聞予的電話沒幾個人知道, 當然他不會以為這是誤打誤撞陌生人的惡作劇。

那邊笑夠了,終于開了口:&“聞予,你說你一個也飽小白臉困擾的人, 自家門前雪沒掃干凈,怎麼就管起別人家閑事了呢?&”

&“別廢話!&”雖然對方沒自報家門,可是他多半也猜到是誰了。

對方對于他惡劣的態度倒是滿不在乎,反而笑呵呵的說道:&“唔,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 你還火氣這麼大?我就比你好太多, 很會將心比心, 你看我做人是不是比你講究多了?&”

聞予不發一言, 懶得搭理對方, 想掛掉電話時又聽對方繼續說道:&“姓陸的小白臉昨天深陷戰區好像還中了流彈, 那邊醫療條件你也知道,若是急救不及時呢,癱了傻了或是一命嗚呼誰都說不準, 你們聞家家大業大的,營救一個小醫生肯定不在話下, 不過我想你肯定也想他消失的, 怎麼樣我以德報怨,及時通知你,賞給你決定他的去留的機會, 如何?&”說完又是兩聲嘲諷的笑,隨后掛了電話。

聞予看著掛斷的界面,懷疑真實, 若是假的他沒有必要拿這麼一件沒有的事耍他, 若是真的&…&…他心思微, 是啊,他是想他消失的。他若是不在了興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惡魔的種子在心中早就生發芽,此時蠱著他這是假的,當他沒聽見,一定是荊郁耍弄他。

聞予坐立難安,起松了松領帶,佇立在巨幅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燈火冥冥滅滅,慢慢失焦的瞳孔看到的了暗黑的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眉目深沉,神郁。

這不是他,他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南歸接到消息時,六神無主的趕到醫院,開始還不信,不久前還在校門口看到了他的影,幾次想上前住他,誰能想到今天再見的就是蓋著白布一得軀,多麼似曾相識的一幕啊,此時由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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