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倦這幾日的臉就沒晴過,一日比一日沉,連魔息都時刻縈繞在周,以致部分縹緲宗小弟子離得老遠看見他都會膽戰心驚地躲得遠遠的,甚至就連魔族的人也不敢輕易靠近與他說話。
溫無意道:&“你說你也是,明知道林宗主下令不許魔族的人上山,你怎麼還讓人去下聘?&”
提起這個,周不倦重重碎了手里的一枚黑棋子,惻惻道:&“我被周行水那老東西擺了一道。&”
聘禮雖然已經準備好了,但他原本是打算等魔醫煉好療傷的藥再去下聘,誰知道周行水被他背刺后一直對此耿耿于懷,便趁機暗地里擺了他一道。
周行水明知道林蘭蘭止他山門,還要在這個時間點搞這麼一出,擺明了是要拉他一起下水扯低他的印象分。
總之就是互相傷害,誰也別想先娶到老婆。
想到這,周不倦剛拿的新棋子再次在他指尖化作齏。
溫無意吹了吹棋盤上的塵,嘲笑道:&“雖然你們不是親生父子,但誰見了不得說一聲你們可真是父子深啊。&”
老城主和溫無意都知道周不倦和周行水的關系,周不倦是上古留下的唯一一株焚柏藤,周行水卻是正兒八經的魔族,這倆絕對不可能是親生父子。
這事兒說來還稽,周不倦尚未化形時被周行水偶然發現,那時他還沒有人類的意識,險些弄死周行水。
周行水一氣之下便回去帶著十萬魔族,直接把周不倦生活的山脈給整個挖回魔域,結果差錯正好給了他一個最適合化形的機會。
周行水記著這小子未化形時差點弄死他的事,于是在他化形后便給他洗腦說自己是他親爹,懵懂的小周不倦還真信了,天板著小臉爹長爹短地跟在他后,明明擺的小大人的模樣,里卻總不了一聲聲的&“爹&”,反差實在太大。
后來周行水難得良心發現,大概也覺得自己這麼騙小孩有點過分,心虛之下就把小周不倦丟給信得過的朋友。
多年后他瀟灑得都快忘了還有這件事時,已經長大的周不倦攜帶滿煞氣一夜之間殺回魔域,直接宮,一報時被哄騙著認狗做爹之仇。
時隔多年,溫無意每次想起這個事都會忍不住笑上很久。
等他笑夠了,忽而想起來另一件事,一邊著白棋落子,一邊問道:&“不過話說回來,林宗主止魔族的命令包不包括老魔尊?他倆可是一對兒啊,老魔尊孤多年好不容易尋到個心上人,若是因為你而無法去見心上人,這可虧大了,他能愿意?&”
按照周行水的格,肯定不能心甘愿地吃下這麼大一個悶虧,除非他本沒有吃虧。
周不倦落子的作一頓。
魔族與妖族上山下聘禮這麼大的事,林蘭蘭卻從頭到尾都沒面,而周行水這幾日也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其中若說沒有聯系,連溫無意都不信。
這是個機會。
思及此,周不倦縈繞周的冷魔息終于緩緩消散,削薄的角微微勾起,再次抬眼時眼梢纏繞松散的笑意。
他拿起一顆新的黑子,啪嗒一聲落子,轉眼便將溫無意辛苦布置好的大軍堵死在原地。
溫無意:&“&…&…&”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關注棋局的走勢!
接下來周不倦只要再多走一步,這盤棋便會徹底結束,但他已經沒興趣繼續了,丟了棋子便要起時忽而收到一條新傳音。
林白沙給他發的傳音。
&“今晚我能找到機會出門,你呢?&”
周不倦抬眸瞧了眼對面亭子里表面在下棋實則在盯梢他一舉一的二師兄和三師兄,指尖輕,傳音符燒完,回復也已送到。
他捻了下指尖,好似是在來自林白沙傳音符的溫度。
傳音符并沒有溫度。
他屈指輕敲了下桌子,定定瞧著對面還在心疼棋局的溫無意。
溫無意被他看得渾發,有種不祥的預:&“你想干什麼?&”
周不倦輕抬下頜:&“還想下棋麼?&”
溫無意:&“也不是很想&…&…&”
周不倦徑直打斷:&“今晚你就坐在這下一晚的棋。&”
溫無意:&“?&”
眼見周不倦不解釋就要走,他警惕道:&“你去干什麼?&”
周不倦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我去找傀儡師打一傀儡,你今晚就留在這與我的傀儡下棋。&”
溫無意:&“???&”
溫無意難以置信:&“我留在這和傀儡下棋,你干嘛去?&”
周不倦心安理得道:&“我去陪小白。&”
溫無意:&“&…&…&”
你他媽自己聽聽,這要求合理嗎?
周不倦轉就走,一邊發全魔域立即尋找最近的傀儡師,一邊給林白沙發傳音:&“今晚幾時?&”
林白沙回復:&“亥時吧。&”
周不倦:&”不能提前一點?&”
林白沙猶豫了一下:&“那你說什麼時辰合適?&”
周不倦:&“申時。&”
林白沙:&“&…&…&”那不就是現在嗎!
作者有話說:
下章就v啦麼麼噠!
這個小故事我終于也快寫完了,激手手,明天六點不會準時更新了喔,等我v章什麼時候寫完再更新,希我能一口氣寫完剩下的劇,大婚!!新play!再給我加四只手我要馬上寫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