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暮頭發的作僵了僵,謝漆燈似乎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奇怪,隨意掃了一眼,道:&“你的玉魂被人挖了?&”
李朝暮眸一冷,沒有否認。
謝漆燈滿懷惡意道:&“你拜我為師,莫非是指我替你報仇?&”
李朝暮放下頭發的水,靜靜地看著他,過了會兒才說:&“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報仇,我只想親手報仇。&”
謝漆燈挑了下眉,隨即便咳嗽了起來,自然而然地又吐了兩口,他不以為意地隨手掉邊的,雪白的袖子便被染紅。
李朝暮眼里出現些許嫌棄,這人真不講究。
謝漆燈彎起鮮紅的,慢慢道:&“玉魂被剝奪的人,這輩子都無法正常修煉,若你指我能教你如何修煉,你的算盤可就打錯了。&”
李朝暮任由發披散,肩上與后背都被氤,站在他面前,無端地多出孤寂的味道。
謝漆燈眉心幾不可察地輕皺。
李朝暮莞爾一笑,十分看得開,輕聲道:&“不能修煉也沒關系,總有我擅長的東西,有朝一日,我一定會用我最擅長的東西殺了我的仇人。&”
謝漆燈有好一會沒說話,中間倒是又吐了幾口,新換的裳都快被抹紅了。
李朝暮心里嫌棄他,行上卻十分尊敬道:&“師父,您睡床,我打地鋪就行。&”
甚至將床鋪都整理好了,抱著兩床新被子準備溜去打地鋪,從謝漆燈旁經過時手腕忽然被攥住。
一瞬間天旋地轉,后背抵住的被褥,手腕被人箍住用力往上,眼前落下一張俊蒼白的臉,男人冰冷的白發落在頰邊,嗓音低低的,帶著一無法抗拒的蠱。
&“我忽然想起來,能讓你修煉的法子,倒還真有一個。&”
李朝暮微微睜大眼,此時連他上下的姿勢都顧不得了,忙問:&“什麼法子?&”
謝漆燈眸微微下移,落在白的頸項,細細地著纖細的鎖骨,隨即才不不慢地抬起眼,神經質地笑了幾聲。
&“與另一個擁有玉魂的人雙修。&”
李朝暮:&“&…&…&”
謝漆燈將兩只手都箍在一只手中,輕松在被子里,騰出另一只手,冰涼的指尖著的鎖骨左右移,像一條藏在暗的伺機獵殺獵的毒蛇。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麼?那麼你也應該知道&…&…&”
他將指尖按進鎖骨的凹痕里,似是第一次發現人的鎖骨如此有趣,來回試了幾次才繼續往下說。
&“當今修真界,除了你,便只有我是玉魂。&”
他將手指張開,松松攏住脆弱的頸項,輕地了幾下,像是在尋找最適合掐死的角度,他面帶微笑地看著,輕飄飄道:&“乖徒兒,想不想與為師雙修?&”
作者有話說:
師徒這篇寫起來真的太爽了,就算看的人比上篇了一半我還是寫得熱沸騰!!甚至忍不住二更!!
詩句出自《將進酒》大家應該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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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師徒04
謝漆燈此人, 格扭曲又鷙,也許三百年前的他不是這樣的,但那已經無從考究了, 李朝暮認識的只是三百年后的謝漆燈。
三百年后癲狂到喪盡天良的謝漆燈。
因此,從這樣瘋狂的人里說出的話,絕對不能以表面來揣測, 哪怕李朝暮想重新修煉都快想瘋了。
表面上依舊不聲, 低垂著眼睫,向他展出最脆弱的模樣, 用一種不會惹人厭煩的語氣,不答反問道:&“師父, 你待會兒會把吐到我上嗎?&”
謝漆燈作微頓, 盯著的雙眸緩緩瞇了下。
他眼睛狹長, 上揚的眼尾宛若用碳墨描了一筆,眸子漆黑冷, 幾乎不反, 看一眼便人心生畏懼。
李朝暮沒有看他的眼睛,保持著垂眸的模樣, 嘆了口氣道:&“師父,我才沐浴過, 若是裳被你吐了, 還得再去沐浴一次。&”
謝漆燈冷冷道:&“你在嘲諷我?&”
他也剛沐浴完, 還吐了幾口,白都染紅了。
李朝暮無辜道:&“怎麼會呢?我保證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為你的著想, 師父你總是這樣吐, 早晚會貧的。&”
謝漆燈古怪地看著:&“貧?&”
李朝暮解釋:&“你可以理解不好的人, 缺,不吃飯的人更容易貧,嚴重的還會暈倒,或者死掉。&”
謝漆燈道:&“我不會死。&”
&“但你會暈。&”李朝暮試探地將手放到他后背,輕輕拍了下,&“師父,吐容易,但補很難的,要把壞掉的重新養好需要費很大力氣。&”
謝漆燈的神更加古怪,瞳孔向眼角偏了偏,像是沒想到居然敢這樣拍他后背。
李朝暮默默收回手。
謝漆燈目又轉回來:&“繼續拍。&”
李朝暮:&“?&”
謝漆燈不聲不響地看著。
李朝暮心想這人果真晴不定,卻還是重新將手放到他后背,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謝漆燈舒服地瞇起眼,接著將頭埋進頸窩,鼻尖抵著的鎖骨,又開始重復之前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