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捉了下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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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師徒05
想起三百前的事, 李朝暮突然有了個新主意。
謝漆燈看起來十分放松和舒適，仿佛先前的死亡問題只是隨口一問，但李朝暮知道, 的回答將決定日后會走上什麼樣的路。
總之，謝漆燈給選的路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路，得靠自己走出一條安全且前途坦的好路。
垂下眼, 好似沒有聽見他說的那些話, 重新將他的長發捧起用簪子固定好，閑聊般提起另一個話題。
&“師父, 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謝漆燈大約是已經想好該如何置, 因而此時對倒也算最后的寬容, 便隨意道：&“問。&”
李朝暮用手指輕輕了一下那紅玉簪子, 緩慢道：&“書上說，三百年前你和好友上同一個人, 但你輸了, 最后因生恨選擇墮魔&…&…&”
沒說完，意有所指地停下。
屋子里很靜, 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謝漆燈幾乎沒有呼吸, 他整個人都很冷, 像死人。
任誰在墮魔淵待上三百年都不會像個活人。
突然, 他大聲笑了起來，像個失去神智的瘋子，轉眼又怒不可遏, 拂袖將桌上零散的品全部揮下去摔了個稀爛。
然而等他再次轉頭看向李朝暮時, 雪白的臉上卻又重新掛上了深不可測的笑容。
他輕聲說：&“我誰。&”
李朝暮眨了下眼, 老實道：&“書上說你上了浮云宗宗主衛扶舟的妻子，徐婻怡。&”
謝漆燈垂著眼，好似是在思考名字主人的臉，想了半晌，他才了下眼皮，莫名其妙道：&“誰？&”
李朝暮想過書上說的都是扯淡，但沒想到他居然連徐婻怡的名字都沒聽過。
&“師父，徐婻怡，你不記得嗎？&”說，&“衛扶舟青梅竹馬的妻子，兩人鶼鰈深三百多年了，修真界有名的模范夫妻。&”
謝漆燈面無表：&“如何模范。&”
李朝暮：&“？&”
謝漆燈：&“模范夫妻，如何模范。&”
李朝暮：&“&…&…&”
不是，說了這麼一大堆，你關注重點是&“模范夫妻&”？
李朝暮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吐槽這位人師父，在他又一次不耐煩的催促下，隨便解釋道：&“模范夫妻就是夫妻倆恩多年，互相為對方著想，深著對方，不管做什麼都能想到對方&…&…還有一個就是，聽說修士不易生孩子，生孩子也有危險，徐婻怡比較弱，所以衛扶舟寧愿一輩子不要孩子之類的&…&…&”
聽到這，謝漆燈的臉變得有些古怪。
李朝暮遲疑道：&“師父，有什麼問題嗎？&”
謝漆燈發出一陣抑不住的大笑聲，他笑起來總是囂張狂妄，毫不收斂，外面的人都聽得見，但他從不在乎，更不在意自己笑起來是不是會形象崩塌。
反正他怎麼笑都像個神經病，左右也沒差。
李朝暮木著臉聽他笑，等他笑得眼尾都滲出淚水才心地給他遞了張手帕&—&—剛從地上撿起來的。
他摔了買的東西，那他就用掉在地上的臟帕子好了。
可惜的計劃失敗了，謝漆燈直接揮開的手。
李朝暮憾地將帕子收起來，琢磨著以后再找機會塞給他，總要扳回一城。
過了會兒，他終于笑夠了。
李朝暮適時道：&“師父，你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
謝漆燈：&“衛扶舟不能人道。&”
李朝暮：&“？？？&”
呆了許久，萬萬沒想到會從他里聽見這麼個驚天地的大消息。
&“你&…&…你怎麼知道？&”震驚。
謝漆燈和善地微笑：&“因為打得他不能人道的那個人，是我。&”
李朝暮：&“&…&…&”
難怪衛扶舟要這麼不余力地抹黑你，憎恨你，追殺你，原來你把人家的命子給撅了。
李朝暮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
謝漆燈嘲道：&“什麼模范夫妻，虛偽。&”
不過是衛扶舟用來遮掩他不能人道的幌子罷了。
謝漆燈今日的樂子尋完了，黑黢黢的眸子又開始盯著：&“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扯了這麼一大堆無關要的事想拖延時間？&”
李朝暮張了張，正準備把想好的借口說出來，他卻一皺眉，站起，突然又任起來：&“算了，下次再說，今日累了，不想聽。&”
李朝暮：&“&…&…&”
這人的反復無常短短一日便見識了多次。
謝漆燈走了沒幾步，忽而想起什麼，驀地停住腳步回瞧。
李朝暮立刻道：&“師父還有什麼吩咐？&”
謝漆燈皮笑不笑：&“你想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失蹤。&”
定然是想的。
謝漆燈惻惻道：&“墮魔淵的邪魔鼻子比狗還靈。&”
李朝暮不解。
他眸顯出幾分瘋狂，朝抬起手，長袖落，出一截瘦削的小臂。
李朝暮看得瞳孔。
那條小臂上滿是縱橫錯的傷痕，有的看起來還很新，似是這幾日才弄出來的，累累傷痕瞧著非常恐怖，看著像是什麼野互相撕咬出來的。
這還只是一條手臂，他還有其他很多沒有出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