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殷說要帶回去做實驗,雖然心十分拒絕,但總比被殺了好。
然后這人就說要解剖了。
穆余歸的心是崩潰的,努力張說話:&“不&…&…殺&…&…行&…&…不&…&…行&…&…&”
宿白殷:&“噗。&”
他笑得腰都弓了起來,伏在前,面罩抵著的肩膀,他的細微如實傳遞到上,穆余歸有點羨慕他能靈活大笑、抖的質,但心中還是有點害怕他真的解剖自己。
宿白殷并非真的要解剖,他只是覺得這只小喪尸很好玩,說話總是慢騰騰的,別人十句話都說完了,半句話都不一定能說完。
當他嚇唬說要解剖,害怕得不行,卻沒辦法及時做出回應,憋了半天才可憐兮兮地憋出五個字。
他找到了新樂子。
宿白殷決定留下這只小喪尸,帶回他的實驗室,等他膩了再把剖了做實驗。
得知想法的穆余歸只能勉強笑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繼續茍著這樣子。
&…&…
這是末日降臨的第三年,和末日剛降臨不同,如今的世界正在慢慢習慣喪尸,大部分基地都建立了起來,基地外層的軍隊嚴防死守。
所有人都在研究如何讓喪尸變回人類,亦或徹底消滅喪尸病毒,只不過至今還沒研究出來,因為每當人類研究出點頭緒,喪尸病毒總會突然變異。
穆余歸戴上眼罩,宿白殷將帶回他的實驗室。
穆余歸覺自己被他塞進一輛車,還聽見小箱子關閉的聲音,偶爾響起幾道消音的槍聲,大概能猜到這人面對喪尸時的悠閑姿態。
回去的路程并不長,大概兩個小時,宿白殷半路停過一次車,摘掉的眼罩,讓掌握方向盤。
穆余歸連續五次險些將車開進河里,他笑得愈發快樂,半點也沒覺得這是危險行為。
這人腦子不太正常。穆余歸再次肯定。
看見車后座放著一個銀的手提箱,沒等眼珠子轉回來,宿白殷被面罩遮掩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不會想知道箱子里裝的是什麼。&”
穆余歸: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眼睛它自己會轉,我控制不住。
宿白殷:&“你怎麼不問我箱子里裝的什麼?&”
穆余歸:明明是你威脅我不想讓我問的。
宿白殷又開始發神經,踩住剎車,穆余歸猝不及防一頭撞到方向盤,滿心絕,直接把臉埋進方向盤,拒絕再抬頭。
迫一只喪尸開車,還突然踩剎車害得喪尸栽進方向盤,這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宿白殷才不管車開得怎麼樣,當著的面打開那只銀箱子,里面一共兩層,第一層放著一把小巧的銀手、槍,不過里面裝的并非子彈,而是一種明的藥劑。
箱子第二層裝的滿滿當當的全是這種綠的藥劑。
宿白殷拿起藥劑,不不慢地將藥劑上膛,在穆余歸慢吞吞從方向盤里抬起頭時,握著槍抵在眉心。
穆余歸:&“&…&…&”
變態!神經病!又開始發瘋!
盡管心里已經怕得要死,臉上的表卻始終保持木然,過了很久才出哭無淚的表。
這又取悅到了宿白殷,他笑點太奇怪了,將槍隨手丟到后座,閑閑道:&“你猜里面裝的是什麼藥。&”
穆余歸:反正不會是什麼救人的藥。
宿白殷自問自答:&“能讓人類變喪尸的藥。&”
穆余歸不想說話。
宿白殷著的臉將的腦袋轉向他,只能直視著他的面罩。
老實說,這個面罩看久了還順眼。
穆余歸莫名地開始發呆,等回過神,宿白殷已經森森地講完一滴藥就能讓一個健康人類變喪尸的全過程。
穆余歸木木地點頭,點頭,還是點頭。
宿白殷:&“&…&…&”這只喪尸本沒在聽他說話。
于是穆余歸再次被他威脅,這次用的是真槍,他一槍崩了駕駛座那邊的車玻璃,子彈著的耳朵過去,沒有痛覺,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沒有傷。
服上掉了一堆碎玻璃,想抖掉,不允許,作太慢了,哆哆嗦嗦的像食堂打飯的阿姨。
宿白殷又開始笑。
穆余歸:算了,你高興就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宿白殷終于沒有再折磨,他重新掌握方向盤,穆余歸也戴上了眼罩。
很久沒有驗坐車的快樂,甚至快樂得睡著了,最后還是宿白殷把推醒的,很顯然,他對把自己當司機的舉非常不滿。
穆余歸:隨便吧反正我也沒辦法反抗你怎樣就怎樣!
擺爛的態度不知哪里又惹得他發笑,這一次他還是沒有和計較。
&…&…
時隔三年,穆余歸再次見到以前最為普遍的電燈,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看了很久,真的很想熱淚盈眶。
三年了,三年沒有見過通電的電燈,宿白殷的實驗室簡直是天堂,有電有空調,還有吊椅和畫片。
畫片是以前的,宿白殷可能覺得是個智障兒,挑了半小時,剔除一大堆以前有名的電視劇和電影,最終給選了一部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