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換完服才想起來另一件事,傳言中只要&“S&”在外摘下面罩,就說明他要干一些不好的事。
穆余歸有點不安,現在是喪尸,不會被人發現吧?
宿白殷按著腦袋,說:&“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妹妹,雖然變了喪尸,但意識模糊不會傷人,而我對你不離不棄,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穆余歸聽到后面那句&“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時,心口莫名地發,的心臟已經停止了工作,卻依舊為這句話而心悸。
乖乖點頭,還是有些不懂:&“做&…&…什&…&…麼?&”
他從手提箱里挑出一把有點舊的槍,一顆顆上子彈,眼睫都沒抬一下:&“你不是想吃?&”
穆余歸眨眨眼,為了才出門的嗎?
他半張臉匿影,整個人顯得冷酷,聲音也是如此:&“養那些東西太麻煩,不如搶現的。&”
穆余歸:&“&…&…&”
原來他是打算直接干掉一個基地,然后把基地里的都給帶回去冷凍嗎?!
&…&…
宿白殷這次選的基地很大,算是世界上最大的幾個基地之一,防護也嚴,不過這些對他而言并不是問題。
越是規模大的基地,拒絕他的幾率就更小,畢竟他邊跟著一只不會傷人的喪尸,這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只,沒有哪個想要拯救人類的科學家不想得到這個樣品。
救援小隊很快發現了他們,并且如他所料將他們帶回基地,穆余歸作為珍惜實驗樣品和他待在一起,因為一離開他就會假裝出一副發狂的模樣,科學家們不得不讓他留在邊。
穆余歸被了一管,胳膊上留下一個明顯的針孔,的沒有造能力,丟失的無法養回來,宿白殷似乎忘了這回事,被了之后才想起來。
他的實驗和基地的實驗待遇完全不一樣。
穆余歸在他邊好吃好喝地養著,到了基地,每天都要被一管。
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吃一口。
宿白殷的心瞬間晴轉。
穆余歸倒是覺得好的,如果捐幾管就能拯救全人類,當然十分樂意,而且每天還能吃到,紅燒,烤,鴨魚,全都有,吃得非常快樂。
與之相對的,宿白殷的心就不那麼好了。
四天后,科研人員發現實驗室里的樣品全都不見了,大部分儀也壞了,實驗無法繼續進行,這件事小范圍引起慌,基地開始調查部是否存在叛徒,沒有人想到這一切都是看似手無縛之力的宿白殷干的。
穆余歸這幾日過得有多開心,宿白殷就有多不開心,顧著吃,再也沒有抱過他,晚上也不再和他一起睡,早起不會和他說早安,睡覺前也不會說晚安,每次他出門都看不見蹲在墻角等他一起吃飯。
宿白殷的臉上十分平靜,心早已風起云涌。
這個基地不需要留著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穆余歸今天又吃了個飽,并且因為實驗儀損壞無法進行實驗而自由地在后院里曬太,雖然有幾個人對的存在到不滿并且試圖言語挑釁,但都被忽略了。
下午的太曬夠了,懶洋洋挪起,打算找個涼地繼續睡午覺,看中一棵樹,底下寬敞又涼快,可以搬著躺椅去睡覺。
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看見一對親熱的小。
站在樹影里,看著不遠的小墻角,陷了沉默。
這個地方確實清凈,除了一般不會有人靠近,所以在這種地方親熱正常不會被人發現。
可現在是喪尸,不算人。
穆余歸猶豫了很久,等打算轉離開這個地方時,那對小已經開始對方服。
穆余歸:&“&…&…&”救命,給我點時間讓我離開啊!
急忙轉過,耳邊已經聽見他們舒服的哼哼聲,覺耳朵都在發燙&—&—可能是錯覺,喪尸的皮沒有溫度。
剛一轉就撞到一溫暖的,做賊心虛地抬起頭,發現這人是宿白殷時心里頓時更張了,尤其是當他的目順著的視線投向不遠的墻角時。
小好像已經開始進正題了。
穆余歸: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怎麼能干出這種事!
宿白殷面平淡地看著他們進正題,很快又結束這一切,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發現這邊的樹下還有一個人和一只喪尸圍觀了全過程。
穆余歸心里很崩潰,但臉上很平靜:&“吃&…&…飯。&”
宿白殷冷冷地看著:&“你還沒吃飽?&”
穆余歸小聲:&“下&…&…午&…&…茶。&”
宿白殷向走近一步,后退,整只喪尸被他抵在樹上,他微低著眸,意味不明地盯的臉:&“你這段時間,好像過得很開心。&”
穆余歸點點頭,注意到他不善的臉,趕又搖頭。
這讓宿白殷分外不悅,待在他邊時從來沒有這麼快樂,如今的哪怕只是曬太也能不自覺地曬出滿臉笑容。
實驗室里的只有吃到喜歡的東西才會無意識出笑,而大多時候都是對他的討好,還是害怕他會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