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暮還在墮魔淵生活,需要一些種子,穆余歸家里別的不多,就種子多,宿白殷最擅長研究這些東西。
蘇忘對零食的執著比較大,想念炸和可樂。
穆余歸翻了翻平板,來之前還下載了一些電視劇和電影,打開投影儀,四人一邊看電影一邊吃炸。
聊來聊去最后的話題總會轉回到自家男朋友上。
林白沙:&“余余,你男朋友現在還會天天問你不他嗎?&”
穆余歸喝了口可樂:&“問啊,每天都得問個好幾遍。&”
林白沙笑翻了,然后就聽見李朝暮問:&“白白,你老公現在還沉迷和你玩遠程遙控麼?&”
林白沙一把將書蓋在自己臉上,滿臉郁悶:&“為什麼你們男朋友都是正常人,就我男朋友不是人?&”
&“請把正常兩個字去掉。&”三人同時說。
們四個的男朋友沒有一個是正常人,除了周不倦,其余三人只能勉強說是&“人&”。
&“不過,朝暮你男朋友不算人類吧?墮魔淵化呢。&”穆余歸了下頜,若有所思,&“而且你們神識可以變任何東西,花樣多,下次需要我給你帶一些這種類型的書過來麼?&”
李朝暮沉默了一下,輕咳一聲:&“也不是不行。&”
蘇忘和林白沙:&“&…&…&”你還真敢要啊?
蘇忘臉紅紅,悄悄了下穆余歸:&“你那邊,有傀儡類型的嗎?&”
穆余歸:&“當然有。&”
蘇忘:&“那&…&…&”
穆余歸:&“不過都是NP。&”
蘇忘:&“&…&…&”
的蘇忘大概用不上,但林白沙和李朝暮絕對用的上,穆余歸地將這件事記在便簽紙上,并且畫了個重點星號。
穆余歸這趟來還帶了些酒,蘇忘看著酒量最差的單純模樣,實際上喝得最多。
李朝暮只喝了兩罐果酒,已經微醺,林白沙拉著穆余歸喝得忘乎所以,蘇忘還在一邊嘗試把兩種酒倒一塊兒喝。
喝得差不多時,四人都醉醺醺地躺倒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酒后吐真言。
&“周不倦你就是只稚的小學!&”
&“謝漆燈你也是只稚的小學!&”
&“宿白殷你比小學還小學!&”
&“俞青槐,你,你&…&…&”蘇忘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壞話,反而蹦出來一句真心話,&“我好喜歡你。&”
其他三人:&“&…&…&”
與此同時,另一空間里,四個男人頭一次被系統聚集到一起。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在搞清楚事的來龍去脈后,俞青槐最先放松下來。
蘇忘在他面前憋不住話,怕他擔心,早前就將這件事告訴了他,這應該是第三次,沒危險就好。
對比他的放松,其余三人臉都很難看。
宿白殷一覺睡醒發現老婆不見了差點沒瘋掉,要不是系統突然把他拽進來,他馬上就要去人類基地要人。
謝漆燈則是直接砍了外面某個宗門的半個山頭,翻天覆地找人。
周不倦算是最冷靜的,畢竟他和系統認識。
當這三人得知俞青槐朋友從未瞞他這件事時,紛紛陷了沉默。
俞青槐一句話給了他們一萬點暴擊:&“你們的妻子沒有告訴你們這件事嗎?&”
周不倦一臉平靜:&“當然說過。&”
&—&—瞞我。
謝漆燈一臉淡定:&“當然說過。&”
&—&—瞞我。
宿白殷垂下眼睫:&“當然&…&…說過。&”
&—&—不我。
俞青槐看了看他們三個的臉,這要是猜不出來其中的緣由他就是個傻子,于是他靜了片刻后,決定和系統說話。
&“系統,我現在可以看一眼蘇忘嗎?&”
其他三人聞言,紛紛抬頭。
系統:&“當然可以。&”
眼前出現一個大屏幕,四個人快樂地湊在一起打游戲,完全沒有擔心男朋友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搞事的跡象。
系統挨個介紹:&“這是林白沙,這是李朝暮,這是穆余歸,最后這個是蘇忘。&”
聽完介紹,謝漆燈想起什麼,突然看向俞青槐,幽幽道:&“你平時都是用全名稱呼你妻子?&”
俞青槐點頭。
周不倦和宿白殷瞬間一改郁,眉眼竟有得意之。
俞青槐:&“?&”
系統說:&“因為他們平時稱呼他們的老婆都是用昵稱,周不倦的白白,謝漆燈的朝暮,宿白殷的余余。只有你用全名稱呼你老婆,這局你完敗。&”
俞青槐:&“&…&…&”
大概是男人的勝負作祟,四個男人竟默契地開始在這方面較起勁來,而系統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干脆變一個話筒,清清嗓子開始提問。
&“那麼,下一個問題,請問各位的老婆是如何稱呼各位的呢?&”
周不倦:&“主。&”
謝漆燈:&“師父。&”
宿白殷:&“&…&…宿白殷。&”
俞青槐:&“俞青槐。&”
四人微妙地對視一眼,各自在心中決定等下回去一定要想辦法讓老婆改口。
系統:&“各位從認識老婆到追到老婆花了多長時間呢?&”
周不倦:兩輩子。
謝漆燈:三個月。
宿白殷:兩年。
俞青槐:半年。
這局謝漆燈完勝,他不僅完勝,勝得還非常完,畢竟他和李朝暮認識不到三天就接了個吻,堪稱神速。
這場男人之間的戰爭持續的時間有點久,到最后四人都有疲,兩人一組背靠背著眼前的大屏幕。
&—&—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俞青槐嘆了口氣:&“蘇蘇給我煲的湯不知道涼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