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當時臉都嚇白了。&”解飛廉添油加醋地說,沈律珩聽不下去,抬手把指頭沾著的洋蔥抹在他眼皮。
解飛廉吱哇開,登時淚流滿面。
沈姿隨手出幾張紙,塞進解飛廉手里,扭臉追問:&“真有男生跟你表白?&”
沈律珩癟,尷尬點頭,滿臉的不愿,&“沒他說的那麼夸張。&”
解飛廉用紙沾水,掉刺激的水,順帶減緩下眼部的灼熱。
&“還不夸張?那個男生被你拒絕后,連續一周晚自習結束都去你們班堵你,還給你送巧克力、送玫瑰花。&”
&“閉吧。&”沈律珩推他出餐吧。
解飛廉眼睛好多了,但還是忍不住欠,&“沈律珩,我這眼睛要是瞎了,你得養我一輩子。要給我天天做好吃的。&”
&“呵。去坐著等。一會給你做魚香。&”
&“好噠!哥哥真好。&”
&“嘔。別。&”
有他喜歡的,干活都有勁了。
解飛廉樂滋滋地抓過青椒切。
客廳這邊,沈姿也紅了眼眶。
靠在舒櫻肩膀,在沙發一團,聲音發,&“櫻櫻,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是直的!他不是彎的。他不是呢!&”
舒櫻環過肩膀,手按在腦袋,輕輕拍了拍,&“嗯。他不是。以后生活不會那麼辛苦的。放心吧。&”
沈律珩做好飯,過來們。
看沈姿眼睛紅紅的,鼻子也像兔子似的輕,又扭頭看了一眼電視,放的是喜劇。
他有些納悶,&“剛才來廚房到洋蔥了?&”
沈姿咧笑,&“沈律珩,謝謝你做飯,辛苦啦。&”
沈律珩一陣惡寒,&“有求于我?&”
&“沒有啊。&”挽著舒櫻,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間去,&“快點洗手吃飯,沈律珩做飯很好吃的!&”
沈律珩解掉圍,端菜上桌。
標準的四菜一湯,白灼蝦、魚香、洋蔥炒蛋和熗炒空心菜,還有一個玉米排骨湯。
四道菜有紅有綠,鮮亮,就是味道特別淡。
沈姿抱怨:&“沈律珩,鹽很貴嗎?你就不能多放點?&”
沈律珩給舀湯,&“吃太多鹽會增加腎臟負擔,不好。來,飯前喝一點湯,有益吸收。&”
沈姿撇,&“你怎麼還沒考上醫學院就這麼啰嗦,我以后肯定不掛你的門診。&”
&“那最好。健健康康的多好。&”沈律珩也給舒櫻盛湯,&“舒櫻,別不好意思,多吃點。&”
&“謝謝學長。&”
&“嗯。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沈姿一樣我哥哥。&”
舒櫻咬著筷子點頭,試喊一聲,&“謝謝你,律珩哥哥。&”
沈姿也怕舒櫻客氣,把魚香換到面前,&“你可以不這麼,沈律珩就有這種喜歡讓別人喊他哥哥的病。&”
&“飛廉哥哥,他在學校也這樣,對吧?&”
解飛廉已經沾手了,索多剝幾只蝦放進沈姿碗里,邊應道:&“他遲一年上學,年紀大,我們是都他哥,這也沒錯阿。&”
沈律珩擰眉--------------/依一y?華/,&“你都飛廉哥哥,怎麼不愿意我?&”
沈姿碗里的東西,&“就&…&…只要比我大的,我都可以稱呼哥哥。唯有沈律珩是特指你。這麼多好,顯得你特殊。&”覺得自己胡扯的理由特別好,聲音漸大,抬頭朝他嘿嘿一笑,&“我說的對吧,沈律珩?&”
沈律珩無奈,&“是。隨你吧。&”
飯后,沈律珩在廚房洗碗,三人上樓繼續寫作業。
沈姿進狀態很慢,癱在懶人沙發翻雜志,注意到舒櫻瞥書包幾眼,把包拎到桌邊,&“你喜歡這個包?&”
舒櫻笑了笑,&“這花紋好看,很貴吧?&”
&“應該不會吧。&”沈姿翻出標簽給看,&“就普通牌子。&”
解飛廉眉一抖,&“大小姐,你真是不當家不知財米油鹽貴。你這一個包一萬多還不貴?&”
沈姿對錢的衡量標準就是言雜志,掐指一算,&“《天使.com》和《知音漫客》都是十塊,一個月兩期都買,四本就是四十,一個包能連續買二十年。噢,那確實有點貴。&”
得出這個結論,沈姿也沒覺得有什麼,仍挽著舒櫻胳膊,&“你喜歡我送你一個吧。我房里還有兩個這種包。&”
存錢的信封放在書包袋,舒櫻每次開包拿東西,都會下意識地瞥一眼。一直想找機會把錢給沈律珩,但解飛廉老揪著他問題,沈姿也粘著自己。半天過去,兩人沒有獨時間。
聽到包的價格,薄薄的信封顯得很寒酸,臉更熱,更覺得拿不出手。
二樓小客廳連著臺,沈律珩的那件襯衫晾在外面,隨風飄。
那天把料撒到他上,舒櫻不敢看他眼睛,一直是盯著他口的口袋回話。
口袋那繡了個英文單詞&‘phoenix&’。
phoenix來源于希臘語,原意為紅,后引申出凰的意思。
襯是白的,口卻繡著紅似火的凰。
舒櫻覺著怪,印象很深。
襯衫已經洗干凈了,看不出一點污痕。
舒櫻仍是擔心,指指外面的襯衫,問:&“小姿,你知道你哥這件襯衫是什麼牌子的嗎?多錢呀?&”
沈姿懵圈,不懂為什麼問這個。
舒櫻早想好理由,&“我姨丈要過生日,想送他一件禮,覺得這件襯衫好看的,想問問。&”
沈姿笑開,&“那不行。這件不適合送禮。太便宜了。&”
&“真的嗎?&”舒櫻眼睛一亮,咧著笑,沒幾秒,自覺不好地抿。又想到認為的便宜可能跟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落回肚里的心再次提起,小聲問,&“到底多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