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口口聲聲說不追著他,都是假的,都是吃醋而已。
如今他把人送走,什麼氣都沒了。
朱謙心里空落的那一塊總算得到了填補。
連著嗓音也添了以往沒有的,
&“皇兄相邀,不得不去,一次宴會而已...&”
沈妝兒的憂漾在眼底,前世朱謙并未帶赴宴,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該如何未雨綢繆,正糟糟想著,男人眉眼近,瞳仁深如濃墨,
兩世夫妻,沈妝兒看他一眼便知他想做什麼,荑推在他膛,聲道,
&“王爺,這是書房,外面有人呢...&”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V,時間在今晚零點,萬字更新,麼麼噠
接檔文《退親后我母儀天下》這本結束連著開,
簡介 :舒筠一年前與淮王世子定親,人人艷羨,小心翼翼守著這門婚事,兢兢業業討好未婚夫,只求保住婚事,給三房掙一點前程。
舒家姑娘誰也不甘心潑天的富貴落在頭上,一年一度的賞花宴上,堂姐設計與淮王世子有染,舒筠退婚,舒筠看著那肆意張狂摟著堂姐的未婚夫,眼眶一紅,轉將定親信扔至他手里。
悶悶不樂躲去摘星閣喝酒,醉糊涂了,遇見一高大拔的男人,夜里,男人岳峙淵渟,風華斂,看得神,鬼使神差捉住他親了一口。
*
當今圣上裴鉞乃太上皇幺子,也是唯一的嫡皇子,太上皇退位后,裴鉞開疆拓土,革新吏治,文治武功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令人頭疼之事,便是年過二十七,至今未娶。
滿朝文武與太上皇費盡心思哄著皇帝參加賞花宴,裴鉞去了,卻在摘星閣被人輕薄了,他著孩兒留下的手絹,將那無端的旖旎抑在眼底,罷了,與個小姑娘計較什麼。
終于有一日宮宴,裴鉞瞧見那小姑娘眉目熾艷與人說笑,一貫沉湛的眼罕見掀起波瀾。
相親對象臨川王世子,引著舒筠來到裴鉞跟前,&“筠筠,這是我皇叔。&”
舒筠笑瞇瞇施禮,&“給皇叔請安....&”
裴鉞:........
PS:主15歲,男主27歲,年齡差,很寵,與日俱增。
◉ 第 27 章
沈妝兒再次跌在坐塌, 修長的手臂了過來,將那窗欞上卷起的竹簾給放下,高大的子罩了過去, 將沈妝兒錮在狹小的空間,
&“王妃,上回便警告你,不許帶人書房, 你是不是沒長記....&”
沈妝兒泄氣地閉了閉眼,心里裝著事, 哪顧得上與他解釋,胡點頭, &“是妾一時糊涂...&”
將鬢腮的碎發至耳后,出潔瑩潤的,朱謙眼神沉沉著下,&“你也知道自己糊涂了,以后再不許這樣的心思...&”
沈妝兒一頭霧水,正想問什麼心思了, 炙熱的吻落在脖頸, 輕吸了一口氣。
那支明麗的步搖搖搖晃晃,從漸漸松的發髻一而落。
塌上空間狹小,朱謙將折騰一番卻未盡興,夜里便歇在了凌松堂, 進去沒多久,屋子里鬧出了靜, 留荷連忙扯著聽雨退去了墻。
結束后, 朱謙先去了浴室, 沈妝兒懨懨地躺在床上, 原是想等朱謙洗完再去,可天熱,經歷了這般激烈的事,沈妝兒渾粘得如同陷在泥潭,萬般不適,等了一會兒聽見水聲消停了,匆匆裹了件寢,跟了進去,水是早備好的,一人一桶,朱謙不與人共浴,二人從來都是分開凈洗。
以往沈妝兒先伺候朱謙沐浴,再喚來丫頭收拾自個兒。
這段時日,憊懶不堪,朱謙已適應獨自收拾,倒也沒為難。
浴室極為寬大,中間架著一件屏風,朱謙在左,在右,沈妝兒沒往左邊瞄一眼便往右邊鉆,那頭卻傳來朱謙的嗓音,&“過來替我更....&”語氣里還有未及褪去的沉啞。
沈妝兒默了默,深吸一口氣,轉慢吞吞繞屏風進去了。
朱謙將將坐在浴桶里,水珠順著他紋理落,線條一覽無余。
他生得秀,材勻稱,像是上蒼親手鑄就的完模板,多一分嫌多,一分嫌。
沈妝兒看一眼便挪開了,從長幾上拾起長巾遞給他,溫聲道,
&“請王爺先。&”
朱謙沒接,而是眼看著。
沈妝兒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什麼意思,這是讓?
忍氣吞聲將長巾收了回來,展在跟前,繃著臉不不愿替他拭。
寢寬松,只堪堪披著,這般抬手勞作,便出一片雪,上頭依然殘留著印記,也不知怎麼惹到了朱謙,人就這麼被他給扯進了水里。
水花四濺,沈妝兒倒一口涼氣,雙手在浴桶,還未爬起,細腰已被他擰了起來,
&“上回錯了,未罰你,今日一并罰....&”
很快,沈妝兒便知他所謂的罰是什麼意思,腰間被他勒得生疼,眼角殷殷泛紅。
沈妝兒氣不過,只管掐他手臂,朱謙被迫松開了一只手,沈妝兒深吸一氣,抱著那只手臂狠狠咬了幾口。
朱謙繃的微的一勾,任泄憤。
次日,晨越過窗欞投下綿長的芒,沈妝兒被照得刺眼,皺著眉醒了來,腦海閃過昨夜的片段,立即往側一瞧,那人已不見蹤影,沈妝兒松了一口氣,昨夜不知為何,朱謙興致極好,幾番求他罷手,他不肯,卻要允諾今日親自給他下廚,沈妝兒無奈只得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