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

不過聽了這話,明白二人已和好如初,斷了四年糧的男人一朝討得人歡心了,又在宜州那樣的地兒,無拘無束,怕是早就睡一個被窩里。

沈妝兒這次回來臉不太好看,莫不是懷上了?

這個念頭一起,老太太坐得正了些,也不敢直言相問,上回煜王府的事還歷歷在目,不敢聲張,更怕沈妝兒空歡喜一場,便旁敲側擊問,

&“在一起多久了?&”

老太太特地問一句,顯然是那個意思。

沈妝兒一張臉俏到通紅,連耳,拽著袖子不好意思回,

&“也就他回京前的半個月.....&”

怕老太太責備不知輕重,沈妝兒窘迫解釋著,

&“孫其實也沒打算與他婚,他份擺在那里,我也不樂意去當什麼太子妃,如今就很好,所以就打算迷迷糊糊過得了....&”末了又亡羊補牢道,&“我也可以與他寫婚書,讓他給我當贅婿...&”

老太太氣笑了,&“虧你不知,堂堂太子給你當贅婿,你問他老子爹答不答應?&”

沈妝兒噗嗤一笑,掩了掩,&“他自個兒答應的....&”

朱謙是個說話算數的人,說要在宜州寫一份婚書登記在宜州簿頭上,朱謙應下了,還是滿心歡喜應下的,生怕不給名分似的。

老太太倒是信了,&“太子也是籌謀著與你兩頭過日子的。&”從朱謙并未聲張立太子妃一事便可知曉,此事也是從沈瑜聽得,沈瑜為了讓放寬心,悄悄告訴了從不與第二人說過。

這一日過于乏累,祖孫倆一道在暖閣里歇下。

次日晨起,老太太先醒,悄悄去了外間炕上坐著,不許任何人打攪沈妝兒,也吩咐婆子沒有天大的事不要來正房稟,好讓沈妝兒睡個踏踏實實的覺。

這邊婢輕手輕腳端來早膳給老太太用,老太太才吃了個半個包子,一疊蔥花卷,便聽到里屋傳來嘔吐聲,心噔的猛跳了幾下,二話不說凈了手,由常嬤嬤攙著匆匆室。

果然瞥見沈妝兒裹著月白的外衫趴在塌前,往痰盂里吐酸水。

老太太悄悄與常嬤嬤對了個眼神,不坐在旁,留荷已將沈妝兒攙起,替掖了掖角,老太太吩咐留荷道,

&“去取酸梅湯水來。&”留荷應了一聲出去了。

這頭沈妝兒仰靠在引枕,脹紅的臉漸漸平復,出一臉的蠟黃來。

老太太湊近細瞧了下,越發定了主意,吩咐常嬤嬤道,&“快些去請大夫。&”

沈妝兒失笑擺擺手,&“祖母,我不過是不適應車馬,來的路上便吐了一程,不打的。&”

老太太沒穿,朝常嬤嬤使了眼,常嬤嬤悄悄出去了,拉著沈妝兒語重心長道,

&“你如今什麼都別想,惜自己的子是第一要位的。&”

沈妝兒也就沒推辭。

不一會,丫頭端來水給漱口洗臉,留荷又伺候著用了些清淡的粥食,一盅燕窩,一小碗人參湯,

&“對了,雋娘與容容到了院外,要給您請安。&”

&“讓們進來吧。&”

沈妝兒換了一家常的褙子,隨著老太太在外間落座,兩個丫鬟進來磕了頭,沈妝兒細問沿途經過,二人在京城苦等沈妝兒不回,急壞了,沈妝兒隨口遮掩過去,吩咐二人先下去歇著,又問老太太道,&“祖母可有穩重可靠的人,我想將二人許個人家。&”

老太太失笑道,&“雋娘有個青梅竹馬,就在京城鋪子里幫忙,容容呢,倒是可以在家生子里一個。&”

恰在這時,恪兒過來請安,陪著沈妝兒話閑,四年未見,恪兒比先前話多了不,原來這些年府上姑娘出嫁后,二夫人留著恪兒幫襯家里,將子也養得開朗許。

二夫人忙完早事,過來探二人,常嬤嬤帶著一位年輕醫不聲不響跟了進來。

都是一家人也不好讓誰避開,老太太又覺得這次怕是十拿九穩,就大大方方讓人把脈。

來的是馬漁的徒弟馬旭,二十五六的年紀,生得一臉白凈,倒像個書生,馬旭笑呵呵請了安,端著錦杌在沈妝兒跟前坐下,把脈時,神一斂,十分專注。

半晌,他忽然開口問沈妝兒,

&“郡主好日子多久沒來了?&”

沈妝兒心咯噔一下,險些失態,&“什...什麼意思?&”

頓時一靜,二夫人曹氏,四小姐沈恪兒,人人張地看著沈妝兒。

恰恰聽雨吃飽喝足過來伺候沈妝兒,聽了這話,在門口哎喲一聲,

&“主子的月信好像推遲了....本該是中旬來的,都推遲七八日了...&”

沈妝兒心咚咚跳得厲害,仿佛要膨出來似的,不可能,上一回也是月信推遲,有嘔吐跡象,卻被診斷無孕。

本不敢信,眼眶涌上些許意,帕子拽在手心,小心翼翼地詢問,&“你有把握嗎?&”

馬旭聞言失笑,&“明顯是脈,豈能診錯?&”

沈妝兒也很想相信啊,可是上回的事依然在心底刻下了影,所有眼睛盯著,沈妝兒卻厚著臉皮正問他,

&“你師傅呢?在忙嗎?&”

馬旭一聽便明白了意思,這是不信他。

也對,沈府來請的是馬漁,只是師傅去了一趟保定,回來便病了,于是他便抱著醫箱來了沈府,可這實實在在是脈,月事又推遲了數日,板上釘釘的孕像,怎麼可能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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