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對方是沈賜,就這樣難過。
葉書辭一邊傷心難過,一邊又告訴自己,沈賜是何等理智的人,他那樣的態度,一定有他自己不為人知的原因。
要學會理解,學會諒。
或許這其中,真的有什麼誤會?
這天晚上,強撐著抖的做完了每天給自己布置的任務&—&—理競賽題,勉強躺下了。
2013.12.26
是不是如果有一天不再喜歡,不再暗,就不會難過。姜曉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辭,你心好點了沒?&”
葉書辭堅強地笑了笑:&“心一直還可以,就是剛才肚子不舒服,回到家就好多了。&”
姜曉說:&“剛才在學校我就看你臉不太對勁呢,哎,你說你買這個禮花了不心思吧?&”
&“也沒有,就隨便挑了個。&”
狀似隨意地說道。
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最后的一點自尊,將傷害值降到最低。
&“咱們也不知道這個況啊,我剛才打電話問周子奇了,&”姜曉嘆口氣,&“其實沈賜他沒媽媽了,這個事咱們都不知道,他媽媽就是在他生日那天自殺的,應該是初中那時候的事,所以沈賜一到生日心就會很差。&”
&“不知者無罪,這也不能怪我們的。&”
葉書辭沒想過原來事是這個樣子,更想不到,看上去開朗,優越到不可一世的年,竟然小小年紀,就沒有了媽媽。
掛斷電話后,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來。
可以理解沈賜心不好,可這并不能為沈賜冷漠的理由。
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無辜的人,好心送禮,又憑什麼被那樣對待呢?
可葉書辭又忍不住想到初中的沈賜。
那樣的天之驕子,應該不了強度如此之大的打擊吧。他又是怎樣過來,走過傷痛的?
又獨自舐過多次傷口,才勉力撐過一個個難熬的夜。
葉書辭搖了搖頭,反復告訴自己別再想下去了。
第二天是周五,任課老師像說好了似的,上午考了兩張卷子,基本除了上廁所,就沒休息的時間。
下午課不多,沈賜似乎想對說點什麼,可林蔚在門口喊:&“沈賜,該去排練啦。&”
沈賜轉臉深深看一眼,才離去。
這次是全校參演節目的劇組一起彩排,直到放學,葉書辭都沒看到沈賜的背影。
第二天上午,葉書辭背著書包,按照往常和陳清潤坐在一起上競賽課。
竟然看到了沈賜的影。
沈賜居然來上競賽課了,年在后找了個座位,隨便坐下了。
引起了一陣不小的喧嘩。
&“哇,沈大神居然上競賽課了,好帥啊,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他。&”
&“你有鏡子嗎?我想補個妝,啊,沈賜好像看過來了。&”
一整節課,葉書辭聽課都小心翼翼,將脊背直。
第一次覺得,原來喜歡的人坐在自己后,是多麼折磨人的的事。
陳清潤跟聊天,也會冷不丁講個冷笑話,側過臉去,也不敢開懷地笑,總覺得一旦出八顆牙齒,又不夠淑。
這節課,葉書辭也沒怎麼聽進去,下課鈴聲響了,一整節課的張暫時告一段落。
如果放在之前,肯定轉過臉笑盈盈地跟他找個招呼,問他怎麼突然想起來上競賽課了,可前天晚上的尷尬猶存,葉書辭不想當主的那一個。
去了趟廁所,剛一坐下,就看到周子奇大咧咧地提著兩杯飲茶到了教室。
周子奇將飲料放到沈賜桌子上,跟葉書辭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葉書辭。&”
沈賜從后名字。
&“怎麼了?&”佯裝平靜、假裝忘卻那天不愉快的經歷。
沈賜淡淡笑著,將那杯印著好看logo的茶到手里:&“周子奇順路帶的,你嘗嘗好不好喝。&”
葉書辭認識這個悉的logo,這是一個網紅城市最出名的茶品牌,才剛剛開到蘇城,排隊的人特別多,也不知道周子奇排了多久的隊伍才買到的。
接過飲料,客氣說了聲:&“謝謝。&”
如果沒記錯的話,沈賜不吃甜,喝果茶,基本沒見他喝過茶,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想起來喝茶的。
葉書辭淺淺地抿了一口,味很濃很香醇,又添加了茶的香,多了一點,回味無窮,不愧是最出名的茶品牌。
平時倒是很喜歡喝茶。
沒過一會兒,沈賜又敲了敲。
年遞給一個本子,很新,也很厚,有點可的蠟筆小新圖案。
&“這個是我整理的理筆記,我問了學長,總結出的競賽彎路,你看一看,能不能有什麼幫助。&”年清雋好聽的嗓音從耳畔響起。
葉書辭驚訝地看著那個本子。
跟沈賜是同桌,沈賜用的本子都知道,還從未見過這個。
&“你剛弄好的嗎?&”葉書辭輕輕抬眸,&“你最近這麼忙。&”
沈賜沒回答這個問題,將本子放到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的桌子,笑著說:&“再忙也得看是什麼事。&”
意思是愿意為了浪費時間?
在如此忙碌,沒有空閑的前提下,他犧牲了兩個晚上的時間,整理出這些對很有幫助的競賽習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