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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書辭笑著說:&“老師,您雖然嚴厲,但我們知道你完全是為了我們好,是我們幸運有您這麼好的老師。&”
&“不過老師,您真的很大度,我原本就敬佩你,后來您原諒了林雪原,我對您的佩服更深一層了,其實當初做得太絕了,我還以為您會報警呢。&”
王老師無奈地笑了笑:&“我好歹從教那麼多年,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我知道就是脾氣差,一時走錯了路,孩子長大了都會變好的。&”
葉書辭點了點頭。
&“你們倆在一起了?&”王老師挑了挑眉,總算出一點與本人不符的玩味,&“我記得你們上我的課的時候,偶爾也開小差,說話。&”
&“啊?老師您都知道?&”
王老師無奈地說:&“你們去講臺上站一會兒就知道了,沒有任何小作能躲得過老師的眼睛。&”
&“不過說實話,老師很看好你們,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王老師誠懇說道,&“看到你們幸福,老師比誰都開心。&”
闊別了王老師,葉書辭突然有了個想法:&“沈賜,要不我們過幾天回母校看看吧?&”
男人勾了勾:&“正好過幾天我有個演講。&”
眨眨眼睛:&“什麼演講?&”
&“咱們母校組織的優秀校友的演講,邀請我好幾天了,我還沒回復。&”
&“為什麼還沒答應啊?&”
沈賜笑著勾勾的鼻梁:&“你知道,我不太喜歡參加這種活。&”
葉書辭點點頭。
也是,男人一向低調慣了。
若讓他講如何擁有的今日的功,如何為全國赫赫有名的律師,他恐怕真的不知道怎麼講。
葉書辭輕輕笑了笑,彎彎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憧憬和期待:&“可是我想看你穿著西裝在學生面前演講的樣子。&”
沈賜的視線緩緩落在上,聲音像是玉石墜地,有種干凈的清朗:&“那就去。&”
&“只要小辭喜歡。&”
*
一眨眼畢業十年了,還從沒有一次回過母校。
沈賜答應了校方,校長親自致電謝,沈賜客套了幾句,視線卻始終落在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的葉書辭上,勾了勾,笑得揶揄。
葉書辭其實也有點心虛,若不是,沈賜必然不會答應。
演講的時間定在了下午,不止沈賜,還有十余位其他校友。
十年紛沓更迭,校園翻新重建過,依舊是之前的設計,樓宇卻寬闊亮堂許多,多了些科技,可那些老舊的回憶都湮沒在了時的深。
校門口屹立著一塊大石碑,由往年的優秀校友親自題字,寫著校訓,洋洋灑灑幾個大字,遒勁有力。
下午三點多鐘,還尚且濃烈,投在男人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
沈賜穿著白襯衫,清貴冷然的氣質盡顯,手腕扣一只銀腕表,愈發襯托得指骨修長冷白,奪目璀璨如明珠。
葉書辭彎笑著看向男人,想起了年時代的沈賜,熱烈的吻過男人的側臉,纖長的睫分明,鼻梁高,皮白皙,總是微微抿起。
他氣質干凈得就像春風。
好喜歡年的他,現在想起也滿是心。
沈賜一向不怎麼笑,可這個清越斂的年了最深的念想,就那麼多年的念念難忘。
可如今,高高在上的男人甘愿為跌落,他說臣服于葉書辭一輩子。
想至此,葉書辭蹦蹦跳跳地向前一步,正想說點什麼,沈賜轉過頭牽住了的手:&“得手牽手才能走。&”
&“稚鬼。&”葉書辭吐了吐舌頭,笑著點評道。
沈賜格低調,本不愿意讓校領導親自接待,哪想到二人剛一來學校,領導團隊便親自迎接了。
&“歡迎沈律師,您這麼忙,還親自趕過來為我們學生做演講,真是太謝您了。&”
沈賜頷首算是打了招呼,淡聲笑了笑:&“本來我也是一中畢業的,來做演講也無可厚非。&”
校長笑得熱:&“誰不知道您沈大律師多忙啊,能來我們學校,真是蓬蓽生輝了。&”
&“這位是?&”
沈賜輕啟薄笑了笑:&“我未婚妻。&”
葉書辭的眼神猛地掃過男人,意外地睜大了眼睛,原本以為沈賜會正常介紹,哪想到男人直接越級了。
沈賜格向來清淡,不太喜歡過分熱地招待,語氣客氣地拒絕了校長他們的陪同之后,兩人手牽著手在校園里逛了逛,打算等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去大禮堂。
&“為什麼說我是你的未婚妻?&”葉書辭不滿地嘟嘟,&“明明還沒到那一步。&”
男人寵溺地笑笑,他長相英俊,只淡淡一笑也有種別樣的雅致。
&“難道不是麼?&”
&“小辭,你未來的老公只能是我,當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現在這麼我也行。&”沈賜揚了揚眉,須臾碎發吹落額前,面容在影下明明暗暗。
男人材頎長筆,穿著板正的西裝,氣質卻著淡淡的疏離與冷淡,葉書辭極了他這一的氣質。
葉書辭習慣了他無賴的行為,似乎男人只會在面前這樣無賴,瞇了瞇眼笑了,揚手直接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就會占我便宜。&”
&“不開心了?&”沈賜垂下頭,視線對上了的,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那你可以把便宜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