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越來越近,合著呼吸聲吹在耳朵上,低低的,含了些意味不明的曖昧,&“可以保護你。&”
&“你你你!&”緋紅從耳朵蔓延到臉頰,玉黎清得話都說不全,半晌才呵斥他一句,&“不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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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玉黎清(甜笑):謝各位客支持~
江昭元(高冷):嗯。
玉黎清(拍他腦瓜):給我好好說話。
江昭元(不愿,拱手):多謝。
下本開《失憶后與臣同床共枕》驕縱天真長公主&×假清冷端方&·真又野又大臣,輕松甜文,求收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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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25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 街道上只有零星幾個商販正在準備支起攤子,從窗外進來霧氣,是夏日難得的清涼。
馬車駛出城門時, 玉黎清正闔目思索。
他們家和周家是揚州最大的兩個布商,先前兩家販布的種類都差不多,互相之間競爭頗為激烈。
五年前周家勝了玉家了皇商, 便減了價廉的棉布供應, 將紡織重心放在了高價高利潤的綾羅綢緞上,因周家有著皇商的份, 高價的布匹反而賣得更好。
周家拋棄了大部分的棉布紡織,玉家便將棉布作為紡織重心, 在高價布匹上比不過周家的影響力, 便漸漸不再重視。
昨天去的織坊, 十年前專門紡織綢緞,出過一匹一金的高價綢。工們的技藝不容小覷, 不重視, 定然會有旁家的人想要。
五年前,玉黎清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總認為萬事有父親,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若不是死過一次, 也不會這樣執著于接管家業。
先前做準備的一個月, 玉黎清能看出來父親在販布生意上的計劃, 避開周家鋒芒,不與周家相爭,穩中求勝。
至于玉晟, 沒有看到他考慮過任何有關繼續家族生意的計劃, 不過是父親說什麼, 玉晟便去做什麼,順便在父親看不到的地方做點小手腳。
與堂兄之間的并不深厚。
母親去世后,父親與大伯之間又重新來往,可大伯總在話里譏諷是個子,父親后繼無人,玉黎清雖然年紀小,卻聽得懂好賴話,便對大伯沒什麼好,連帶著也不親近堂兄。
說起來&…&…很久沒見到大伯了。
越想事越多,心煩意時,手邊到的長發,便了一縷在手上輕輕的順,將發從頭捋到尾,一團的心思也被捋了一條線。
的目的很簡單,執掌家業,奉養父親。玉晟也好,江昭元也好,都只是過客而已。
馬車行駛的并不快,車廂顛簸輕微,玉黎清睜開眼睛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外頭天已經亮了,升起的照在外頭,馬車里頭也亮堂了許多。
開窗簾看外頭仍是寬敞的主路,路旁樹木稀,寬闊的平原遠依稀能看到田地與房屋。
亮白的日在平原上落下一排排樹影,排著隊從馬車窗前跳過。
玉黎清著懷中年的頭發,落下窗簾,輕聲問他:&“你睡好了嗎?&”
早在玉黎清開窗簾的時候,江昭元便悠悠轉醒了,他第一回在別人懷里睡著,醒來時有些錯愕,鼻尖縈繞著幽幽的香氣,像是兒家沐浴時上沾染的花香。
靠的好近,連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封閉的馬車里,不到別人的視線,耳中聽到的是的呼吸聲,眼中所見是白皙的脖頸,他腦袋空空,意外的心靜。
他藏著很多心事沒有讓任何人知曉,和清清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暫時忘卻那些,專注當下,盡的被擁抱的幸福。
前世追名逐利,得到的快//短暫而寡淡,如今靠在他懷里,從心臟中流出的溫度甜又綿長,流到四肢百骸,整個子都放松下來。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玉黎清聲道:&“既然醒了,就下來坐吧。&”
&“不要。&”江昭元撒似的往脖頸上了又,親昵道,&“又沒有別人看見,就這麼抱著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玉黎清覺江昭元越來越黏人了,坐在人懷里撒,臉都不紅一下,果然異于常人。
在行駛的馬車里最忌諱打鬧,玉黎清沒打算用強的態度迫使他下來,退而求其次道:&“那你稍微挪一下好嗎,我有點麻。&”
&“好。&”江昭元乖乖應答,挪了一下子。
原本沒的時候并未察覺有何不同,稍微起來一下又坐回去,并攏的雙上乎乎的讓他覺得自己跌進了天鵝絨里,輕輕,還帶著蠱人的溫度。
他被虛摟在懷里,坐在上,就好像&…&…了的人似的。
清清也是這樣想的嗎?
江昭元不知道相的人會為對方做什麼,只遵循著心里的覺去親近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