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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禍?&”二當家轉過頭來,眉頭皺,&“老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明白嗎?&”似乎是被大哥的死刺激到,老三激道:&“整個山寨里,只有你有本事下這樣的死手,這會兒還裝什麼兄弟深?&”
&“你放屁!&”二當家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為什麼要殺他,我要殺也該殺那個狗眼看人低的臭小子。&”
&“昨天大哥說要和他們合作,你就一直擺臭臉,還當著人家的面和大哥吵了一架,我以為你撒了氣后就能安分下來,沒想到你會害了大哥命!&”
老三越說越激,他本就懼怕老二的武力,一直忍氣吞聲,不與他爭斗,沒想到委曲求全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
二當家也不悶聲吃虧,一把把他推開,怒道:&“老三,你喊這麼大聲,是想故意誣陷我嗎?&”
被推著往后一踉蹌,老三借勢道:&“現在大哥被你殺了,你還想把我也殺了?&”
&“殺了你又怎麼樣,只會跟在大哥后拍馬屁的蠢才,我早就想揍你了。&”說著,高高舉起了拳頭。
圍在后面的山匪紛紛過來攔人,擋在老三面前,&“二當家,你想干什麼?&”
&“怎麼,你們也疑心是我?&”老二眼中憤怒又心寒。
一眾兄弟們誰都不敢正面跟他對著干,但人人心里都有怨言,在這寨子里的,哪有沒被他打過的。
&“好,你們懷疑我。&”老二急促的呼吸,攥的拳頭暴起青筋,從前總擔心有人從外頭打過來將黑風寨打散,沒想到外人就住在寨子里,他卻被自己人扣上了黑鍋。
他猛的推開擋在路上的人,往外走去,&“我這就去收拾了那臭小子,讓你們知道,到底誰才是殺害大哥的兇手!&”
院子里站滿了人,二當家剛從屋里走出來,人群中便低低響起一聲。
&“昨天晚上,我看見二當家進了大當家的屋。&”
頓時,人群中炸開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說出這番話的王五也了眾人的焦點。
&“放你娘的屁!&”老二朝著王五怒吼道,&“老子昨天就沒出屋,你是見鬼了,還是被那臭小子收買了來污蔑我!&”
三當家從房中走出來,冷言道:&“人家倒是想收買他,那珍珠不還是被你搶去了嗎。&”
他昨天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公子把珍珠給王五,不過是為了殺殺老二的威風,結果人剛走,老二轉頭就把珍珠搶走了。
若說是王五因此嫉恨也不是沒可能,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哥沒了,唯一能制老二的人死了,那他還能活多久?
老三財惜命,早就看不慣二哥不就打人泄憤,選擇出來站在眾兄弟面前主持公道。
&“既然有人看到你行兇,我就要為大哥報這個仇!&”
&“你!&”就這麼被定了罪,二當家的哀莫大于憤怒,被眾人團團圍住,抬起拳頭來,卻不知道要打向誰。
老三高呼了一聲,&“為大哥報仇!&”
院子里的山匪們也跟著應和:&“為大哥報仇!&”
隔著幾道院墻都能聽到山匪們吵嚷的呼聲,接著踢踢打打的聲響,半天都沒停歇。
玉黎清坐在房中沒有出門,約知道外頭出了事,但這里是山匪門的地盤,不想被牽扯進去。
年還躺在床間睡,房間里沒有鏡子,連梳子都沒有一把,只能抓抓自己的頭發,挽了一個最簡單的發髻。
半柱香的時間過后,外頭的聲響才平靜下來,只是&—&—寂靜的過于駭人。
外頭有人敲門。
&“公子,夫人,我來給你們送早飯。&”
玉黎清小心的走到門邊,過門看外面來只有王五一人,才打開門。
王五表如常,走進來把早飯放在桌上。
玉黎清好奇著問他:&“方才吵吵鬧鬧的,是在做什麼?&”別是出了大事,影響他們下山。
王五客氣道:&“是理我們寨子里的一些事,現在已經事了了。&”對方才發生的事只字不提,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外。
玉黎清跟過去關門,卻瞧見他袖口上有一點紅,像是剛剛落上去的,還沒凝固,張問:&“你袖子上的的&…&…是嗎?&”
&“啊&…&…&”王五張的遮了遮袖子,避開的視線道,&“過一會兒,我們三當家忙完了會親自送你們下山,夫人若有什麼想問的,到時問三當家為好。&”
他這般躲閃,玉黎清也不敢再問,點了點頭便讓他離開了。
心里有點不安&—&—再過一會兒就要下山了,千萬別再出什麼子。
玉黎清走到床邊去,輕輕醒睡的年,&“江昭元,快起床吧,咱們收拾收拾就下山了。&”
年趴在枕頭上,眼睛,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就看到俯在床邊喚他,心中一片溫暖,慵懶的聲調輕輕應了一聲。
見他醒來,玉黎清起去拿裳給他穿,警示道:&“寨子里好像出了事,我們一刻都不能多留,得盡快離開。&”
&“出什麼事了嗎?&”江昭元迷茫著從床上爬起。
&“我不知道,他們不跟我說。&”玉黎清將裳放在床邊,&“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是嗎?&”年天真的微笑著,眸底的淡仿佛孩一般干凈亮,&“可能是,想在給我們送行的時候,獻上一份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