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銀子來,眼睛里都放。
玉黎清繼續追問:&“他讓你們做什麼?&”
&“這&…&…&”幾人言又止,誰都不愿先開口。
玉黎清擺擺手,隨意道:&“不愿意說就算了,日后就留在這黑風寨里伺候各位兄弟們吧。&”
&“唉,等等!&”一人喊住,看著像是幾人的帶頭大哥,站出來道,&“我說,我說還不嗎。&”
&“那小子說讓我們到這條路上等三輛馬車,搶下銀錢和貨,但是不準傷人,我們想著一來一回也花不了多長時間,這才過來,哪想會上這樣的事。&”
聽他這麼言語,指使他們過來的人像是對的行蹤格外悉。
再想想那時候從后面追過來的玉晟的人馬,玉黎清不得不懷疑,是的好堂兄自導自演了這場戲,讓地過來找麻煩,再派自己人過來救&…&…
盡管懷疑的有理有據,這幾人終究也沒見到那個人的臉,沒辦法給玉晟定罪。
玉黎清想了想,還是把這些人一同帶上了,雖然同是惡人,這些人終究也沒過刀槍,若留在山匪窩里,要麼被打死,要麼也跟著學了殺👤放火。
等下了山,讓人把他們送去府衙最好。
下山時,已將近正午。
沒有了雨幕的遮掩,天空一片澄凈,找不到一云彩,緩緩升起的烈日灼烤著大地,彌漫在山林間未散的霧氣在日中漸漸消散。
山匪們給眾人蒙上了黑布,遮住了眼睛,從旁帶他們下山,以防他們記住路線。
一片黑暗中,玉黎清更能清晰的到耳邊的聲音,鼻尖的嗅覺,微風吹起時,他甚至嗅到了清新的山桃的味道。
突然下坡,形不穩,手掌往一旁抓去,穩穩的落在了年的胳膊上。
記得他袖的,站穩了子后,忙松開了手。
是錯覺嗎,就像是江昭元看到了要歪倒,特意來扶似的&…&…應該是想多了,大家都蒙著眼睛,他應當是看不見的。
走在后的江昭元閉著眼睛,重新記憶了一下上山時的路。
比他高出一頭多的方毅從后很輕松的低下頭來,在耳邊道:&“人都已經到了。&”
江昭元隨意的&“嗯&”了一聲。
給了他們一天一夜的時間,這個時候趕過來也不算太晚。
一路走下來,來到主路上,向前向后都看不到人,安靜地連一聲鳥都聽不見。三當家滿心只想著日后要發大財了,竟連四周的異樣都未差距。
他親自為江昭元解開黑布,笑道:&“還請兩位貴人回到揚州后,我們的合作能順利進行。&”
&“合作?&”江昭元故作天真道,&“什麼合作?&”
三當家還以為他是貴人多忘事,提醒道:&“自然是在此開辟商道的合作,公子與夫人不是和我大哥簽下契約了嗎,契約書還在我大哥的房里收著呢。&”
江昭元平靜道:&“契約是我與大當家簽的,如今大當家人都已經沒了,這契約不就了一張廢紙?&”
&“你什麼意思?&”老三臉驟變,&“你想不認賬?&”
&“你拿刀著我和清清同你們合作,我們寫下那份契約全都因為是被你們脅迫,說什麼認不認賬呢?&”年說著,眼神無辜又委屈,雙手攀住了玉黎清的手臂。
玉黎清僵在了原地。
先前還夸他聰明,怎麼這會兒急不可耐的就跟山匪撕破臉了,他們還沒離危險呢&—&—
&“臭小子,你敢耍我!&”老三惱怒,出腰間的刀來砍向江昭元。
沒等他的刀落到人上,樹叢中躥出一只利箭扎穿了他的肩膀,老三吃痛,松了手上的刀,接著又是幾箭,將他扎了刺猬。
四面八方沖出來的兵揮刀將山匪們斬殺殆盡,站在原地的玉黎清的按著江昭元的手,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緩緩看向江昭元,&“你知道有兵埋伏在這兒,才故意激怒他?&”
年靦腆的笑著,&“林中不聞鳥聲,定然是有人埋伏,我怕他們反應過來逃跑,所以才以此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玉黎清無時無刻不為他的聰慧折服。
做山匪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兵清理著山匪的尸首,家丁們順道把那七個攔路搶劫的地到了兵手上,請他們帶回揚州城發落。
清理完山下的匪徒,兵們又問了有關黑風寨的事,早先總有百姓說自己在這里被匪徒洗劫,但派人來查時,卻怎麼也找不到匪徒的蹤影,久而久之,就傳了鬼怪作祟。
玉黎清主找到兵的將領,將自己下山時記下的模糊路徑告知于他,希能幫他們找到黑風寨的位置。
等說完,江昭元也補充了一些路上值得留意的點,將領聽罷,對二人道謝,帶著最得力的一隊人換上山匪的裳,上山去了。
剩下一些兵也帶著地往揚州城的方向去了,路上總算清靜下來。
&“他們沒有把馬車毀掉,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去找找。&”家丁說著,四散開來,方毅也加其中,去尋找跑丟的馬。
玉黎清站在原地,看到地上零星的跡,許久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