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一起半年,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間,竟被他騙的團團轉,甚至最后為了保護他而慘死箭下。
愿意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后果,卻沒想過自己救下的是個閻王,他從來沒想過為百姓謀劃,只想著拖眾生一起下地獄。
是他騙了。
玉黎清借著醉意,訴說著心中的苦悶。
前世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很多時候會忘記自己是個重生回來的人,可忘記也會想起。
不想把前世遭的苦難發泄到現在的年上,可是,好難過。
&“我相信你,可你騙我&…&…&”
花一般的面容落一滴淚便進年心里,他的心臟一一,明明像寒冰一樣冷漠,仿佛被淤泥堵塞般沉重的心臟,總是輕而易舉的被。
他虧欠太多。
江昭元從來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一個決定,可他卻慶幸自己能重來一回,能讓他找回自己真正想擁有的。
年抬起手來托住他半邊臉,溫道:&“那我以后不騙你了好不好?&”
玉黎清眼眸中還含著淚,聽他說這話,漸漸找回了一理智,心里的委屈和難過和眼淚一起風干了。
小聲說:&“你,改過自新,就不壞。&”
行駛的馬車在轉彎時被路面上翹起一角的石板硌了一下,稍微顛簸了一下,玉黎清昏昏沉沉的往后倒,旁的年像失去重心一樣摔到面前來。
玉黎清趕忙張開手臂抱住了他,比還重些的子過來,胃里瞬間翻滾起來,舌連著嚨都發干發苦。
年終于得愿在上,抬頭卻看到清清小臉皺的,忙撐起來張問:&“怎麼了,哪里難?&”
&“里,好苦。&”
聞言,年從懷里掏出一顆拇指那麼大的油紙包,拆開來,出一顆圓圓的送到邊,&“張。&”
玉黎清乖乖張。
是糖。
合上便嘗到了濃郁的桂花香味,又香又甜,很快便消解了口中的苦干燥。
玉黎清甜甜的笑著,&“好甜啊。&”
年的手指還停在邊,盯著那水的瓣,說話時一張一合,出里頭一截香舌,輕吐著淡淡的桂花香,他不自覺滾了滾結,心難耐。
沒有過多猶豫,年俯過去,湊到臉側。
快要到的瓣時,警惕的往后撤了一下,皺眉道:&“你給我的糖,不能搶回去。&”
江昭元頓了一下,輕笑說:&“我沒想吃糖。&”
不吃糖,那為什麼要來咬的?
玉黎清傻乎乎卻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因酒醉紅的臉頰很快添了一抹,只是有些迷糊,不至于全然不懂。
察覺到年的意圖,玉黎清扶著他的肩膀想把人從上推開,可自己的子卻像是不聽使喚,兩只手好像變了兩團棉花,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眼前的人在眼里一會兒是一個,一會兒變兩個,玉黎清無奈的看著車頂,恨不得現在就睡過去。
剛閉上眼睛,忽然聽到外頭有什麼聲響。
一個男子□□著,&“別著急,等到了我的私宅,就陪你快活快活。&”
這會兒他們已經拐到了民坊里,夜后十分安靜,因此格外清晰的聽見了男子的聲音。
玉黎清停了馬車,撥開窗簾往外看,瞧見一個小院門外,有個男子正摟著一個子,在腰間鑰匙。
只是那子子綿綿,腦袋昏昏沉沉的往下低,就像似的。
玉黎清同,反應過來,那個子也醉了。
似乎是覺得手上摟著一個人不好開門,男子將子暫時放在了門前的臺階上,借著對門前面燈籠的火,拿鑰匙開了鎖。
推開門后,男子俯下攬起子,就要把人往門里帶。
&“他要把帶進去了!&”玉黎清坐不住了,急匆匆要下馬車去阻攔。
江昭元不解道:&“管做什麼,你們又不認識。&”
&“不能不管,父親說了要多行好事,母親在天上看著我呢。&”
說著,玉黎清手腳并用下了馬車,一時著急,說話都順溜了許多。
踩著綿綿的步子,一步一歪,過去呵止男子,&“住手!你要干什麼!&”
男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驚訝道:&“玉黎清?你不是喝醉了要回府去休息嗎?跑這兒管什麼閑事。&”
瞧著小姐跑過去救人,若若也趕忙跟過來,幫腔說:&“既然認識,想必是今日在賞花會上見過的,那你還不趕快把人放下,就不怕丑事暴,禍及家人?&”
&“我&…&…!&”男子有些張,&“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玉黎清佯裝怒道:&“你對人家圖不軌,我就要管,趕把人放了,當心我喊人過來,看你還有沒有臉再人家姑娘。&”
就在說話的空檔,方毅扶了江昭元下馬車,主仆二人都往這兒走過來。
眼看著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男子慌張解釋:&“我又不是不為所的君子,我也有七六,況且是周小姐主來尋我吃酒的,這兩相悅,不自也是有的,&”
玉黎清叉著腰,正義道:&“哪怕兩相悅,也不能趁著人酒醉行不軌之舉,當心我抓了你,告到府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