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醉酒,但仍然知道恥,低頭沒有再多看,只聽到年窸窸窣窣裳的聲音,臉紅著卻沒有開口制止。
他要給嘗哪里?
口中發干,牙齒發,后槽牙磨在一起,很想咬點什麼解解。
直到的聲音停下來,玉黎清才瞥了他一眼,年上只剩了一輕薄的里,是他最的雪緞面料,衫半褪,在頸背間又向下落了些,向面前的勾了勾手。
&“到我這邊來。&”
玉黎清呆呆的移開視線,裝作沒聽見,清了清有些干啞的嚨。
&“不敢?&”年衫半解,又蠱地坐在床榻上,似笑非笑道,&“清清不是說我是你的嗎,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怎麼保護我?&”
&“我可以保護你!&”玉黎清果決道。
一定不會讓盧素素把江昭元搶走,就算江昭元要和別人走,那也得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人,而不是囂張跋扈的盧素素。
&“那就讓我看看,清清有沒有膽量。&”
年輕笑著,輕薄的寢落大半,雪白的暴在空氣中,出單薄但有力的肩膀,勁瘦的腰。
&“我有!&”玉黎清看向他,將春盡收眼底。
年面疑,子向后倚去,半邊胳膊枕在床尾未展開的被上,擔憂道:&“真的嗎?清清不會騙我吧?&”
&“我才不騙人!&”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氣,玉黎清猛地撲了過去。
天旋地轉之間,年便被箍在了下,困在他手臂和床榻之間狹小的空隙中,無辜的眼神著不經意被察覺的驚恐。
像一只無法自保的小,只能在面前服,可以任放肆。
年微微起子,躺倒在被上,咬道:&“那&…&…你想先嘗哪里?&”
想?
玉黎清有點不明白,明明沒想,可是如果是江昭元說想的話,那應該可以想一想。
一回生二回,看著那雙一張一合的瓣,玉黎清閉上眼睛,親了上去,瓣冰涼的激得熱燙的面頰微微抖。
親過之后,并沒嘗到其他的滋味,玉黎清正要退卻,下卻被咬住,年張開口將吻住,細細//舐,溫而不容拒絕。
有點懵。
江昭元是要吃掉嗎?
作者有話說:
高等的獵手總會以獵的形式出現。
◉ 40、40
舌糾纏之間, 年的手臂纏上了的腰背,手掌按在后,著往下去他的。
纏綿的吻攪著玉黎清的思緒, 驚詫失措,不知如何應對,撐在他側的雙臂也漸漸綿下來, 只能隨著他的作趴了下去。
臉上好熱, 上也好熱,急促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 分不清是的還是江昭元的。
張的閉上眼睛,因為暫時的視線缺失, 反而更加鮮明的到齒相依的親無間的覺。
和認知中的簡單而單純的親親不同, 江昭元向索取的是更為激烈而綿長的吻, 其中摻雜著意味不明的//,仿佛要拖拽著一起墜深淵。
不斷的向下, 向下墜落。
在騰空的失重中, 唯有下的年是唯一的支撐。
不知是因為喝醉了酒,還是因為年意外主的熱, 玉黎清覺自己像是跌進了一汪熱燙的溫泉,年的軀如水一般將包圍, 糾纏著, 讓無法逃, 只能溺斃在這炙熱的吻中。
每當被深淹沒到快要窒息時,年總會適時的松開口,給予息之機, 但也只是短短一刻, 下一秒便再次吻上來, 勾纏著共沉淪。
溫而綿長的吻在二人中間升起異常的熱度,水靈的年手上的力道加重許多,玉黎清連起掙扎一下都不能,眼角生生出淚來。
覺自己像是被一只狡黠的野給抓住了,想逃也逃不掉,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了。
好奇怪,明明有點害怕,可是從齒間彌漫開的麻一直蔓延到心里,一點一點綻放開來,像是在心臟里燃起了煙花。
從未有人告訴過,親吻是這麼一件讓人舒服的事。
原本是要嫁給江昭元的,這種事理所當然該是他來告訴,但是&…&…真的會和他親嗎?
玉黎清有些迷茫了,一點都不討厭江昭元,甚至有點喜歡他,可是前世沒有促的姻緣,今生還要再重來一回嗎?
短暫的思考被年的輕咬扼殺在搖籃中,舌尖被逗弄似的咬了一下,不到疼痛,反而心跳更快了。
令人癡迷的好的覺像是惡鬼拋出的餌,一步一步墜陷阱。
直到整個子都了,意識都變得模糊,再沒了反抗的想法,年的才緩緩松開,在燭火的映照中,牽出細長的銀//。
玉黎清息著趴在了年肩頭上,面頰緋紅,閉著雙眼仿佛在夢境一般。
&“清清?&”年稚而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帶著重重的息。
聞言,玉黎清稍緩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抬頭看到年白凈的臉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燒著熱烈的火焰,仿佛能真切地到從中迸發出來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