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等他醒了,要怎麼面對他呢?

&“小姐?&”

外頭的敲門聲打斷了玉黎清的憂心,等應聲后,若若端著水盆從外頭走了進來,&“小姐要起床嗎?&”

玉黎清看著,委屈的咬著,&“若若&…&…我,我&…&…&”

&“這是怎麼了?&”若若放下水盆,張的走到邊。

&“我真是沒臉見人了。&”玉黎清雙手捂住臉,愧疚道,&“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兒呢,要是讓父親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

話語中帶上了哭腔。

若若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安道:&“小姐您別哭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走到床前,便看到了被下凸起的一團,若若好奇的看了一眼,正要靠近些,被玉黎清攔了下來,&“別他。&”

&“又是江公子過來了?&”若若稍微松了一口氣,安道,&“小姐別憂心,江公子跑過來又不是一回兩回了,像往常那樣遮掩過去就好了。&”

若是像往常一樣就好了。

這回可是把人裳都干凈了,吻了他,還了人家的子。

千言萬語堵在心里,只敢說一句:&“這回不一樣&…&…&”

若若一副被蒙在鼓里的不解模樣,歪頭問:&“怎麼說?&”

玉黎清看著,醞釀了許久,支吾道:&“哎呀,我說不出口,你別問了&…&…&”

什麼都問不出來,若若也沒辦法替分憂,只問:&“那現在怎麼辦?&”

主仆兩個說了一會,蜷在被下的人突然了一下,玉黎清立馬比了一個噤口的手勢,&“噓&—&—&”

不知道該怎麼辦,先離開是非之地再說。

難道要等到江昭元睡醒了,抓住為他的清白負責嗎?

還沒那麼傻。

還沒把家里產業的管理權從玉晟手上奪回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親的。

輕手輕腳的洗漱打扮過后,離了春棠軒。

主仆兩人剛走,方毅便從另一旁的路轉進了春棠軒,練的進了臥房,正瞧見從床上坐起的年。

上一//不掛,上半中,被照的一片白亮,下半遮在薄被中,隨意的穿著裳,面上是淡然的微笑。

方毅看著微笑的年,總覺得他跟先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問了一聲:&“公子,您的心好像很好?&”

&“不該你問的,不要多問。&”江昭元低頭系著腰帶,淡淡的說。回想起昨夜春角止不住的上揚。

&“是。&”方毅低下頭。

江昭元穿好了裳走下床來,態輕盈,眼眸中是難得一見的滿足與喜悅,&“替我備水洗漱吧。&”

&—&—

夏末快要結束,即將秋的時節,天氣卻沒有很快涼下來,太曬到中午還是熱的厲害。

玉黎清早上陪父親用了早飯,上午去私塾讀書,下午便來了織坊理事務。

先前混紡的那一批布料賣的很好,便找了兩個經驗富的工,一起研究綢的混紡,以蠶做原料,再往里添加一些不同的材料,嘗試著織出不同的布料。

想要做出與眾不同的混紡,要經過百上千次的嘗試,一下午試過了三種不同的材料都沒能功,兩個工有些氣餒。

玉黎清安們道:&“沒關系,若是這麼輕易就了,那旁人想要模仿一定也簡單的很,今天做不,那就明天再試,總有一天能功。&”

工重新振作起來,&“既然小姐有信心,那我們就都聽小姐的,一定把這事兒給做。&”

&“嗯,你們先回屋里去吧,我再在這兒坐會兒。&”

為了方便試驗材料,玉黎清讓人把倉庫里一臺老舊的紡織機清理干凈,就坐在倉庫里試,一下午,織出來三塊掌大的布,都放在一旁,沒有辦法用。

布料的事沒有進展,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還一直堵在心里,真是郁悶。

那種事不好意思說出口,越想便越覺得人。

要怎麼面對江昭元&…&…

&“小姐,小姐?&”

邊響起的聲音將從糾結中拉出來,玉黎清轉頭看過去,張問:&“是江昭元找過來了?&”

&“不是江公子。&”若若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姐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人坐在織布機前,心思卻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小聲道:&“先前您不是讓我找人去梁京打聽打聽消息嗎,他昨天晚上剛回來,今天就過來跟我說了。&”

聞言,玉黎清來了神,&“快說說,他打聽到什麼了?&”

若若看左右沒有人,才道:&“江公子的母親出不太好,從前在青樓館里待過,因為生下了侯爺的子嗣所以才被贖了接到侯府里,在江公子才六七歲的時候,他母親便去世了,侯爺對江公子也頗為冷淡。&”

這種王侯貴族家的丑事都是民房間最流傳的,稍微在侯府附近一打聽就能知道。

聽他世頗為凄涼,玉黎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寧遠候只能看到他生母出低微,有些人又只能瞧見他才智過人,冷漠疏離。所有人都只會關注他們想看到的一面,真正深了解下去的能有幾個呢?

完整而真實的江昭元究竟是什麼模樣,或許連都不曾知曉吧。

玉黎清又問:&“那可曾問到他來到揚州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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