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間。
年坐在上,擺垂在后,雙腳剛好點在地上,分擔了一部分重,不至于將所有的重量都在上。
齒纏的親像一顆蠢蠢的種子在他心底的污泥中扎,從中蔓延出的青藤將他的心臟一圈一圈纏繞,在幾乎快要窒息的瞬間,從幽暗的墨綠中迸發出繽紛的鮮花,綻放著生機,在他黑暗而空的心一角,點上了一亮。
痛苦而歡愉,相擁卻患得患失,心中已經被填滿,仍舊不知足的想要索求更多。
這是只有清清才能帶給他的,無與倫比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玉黎清重新閉上了眼睛,手臂被他過來的膛得悶熱,便了出來扶在了他腰上。
手掌到的腰又細又,因為看不到眼前人,玉黎清甚至覺得這樣的細腰只有方才樓下在臺上起舞的舞姬可與之相睥睨。
齒間蔓延開的麻像閃的星星不斷的在心上,伴隨著年加重的吮吻,玉黎清不呼吸一窒,仿佛有一道電流從頭竄到腳,又又麻,心臟也仿佛被重重擊打了一下,不自覺握了年的腰,呼吸都重了幾分。
深深的吸著氣,雙相分時,玉黎清才察覺到自己上一片熱燙。
不過是親了幾下,怎麼會變這樣?
緩緩睜開眼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稍微了一下有些發的雙,微抿著被吮到發燙的,不想讓他察覺到自己的生疏。
先前已經給他親過兩次了,還以為自己清楚了其中的門道,沒想到還是輸給了他。
年淡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注視著玉黎清的臉,啞聲問道:&“喜歡嗎?&”
玉黎清臉微微發紅,難為地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盡管只是誠實的表達了心的,仍然覺得。
明明是江昭元主吻過來的,而只覺得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
年的角勾起的弧度深了一點,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將懵懂而的表盡收眼底。
眼下正是秋時節,白日里有和暖,到了晚上卻比不得夏夜清涼,多的是蕭瑟冷,上便多穿了件外衫。
江昭元看著那件繡著邊的云華錦外衫,眼神微,那裳將的子遮得嚴嚴實實,從肩膀到手腕,什麼都瞧不見,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
心底的貪讓他并不只滿足于表象上的,他住玉黎清的下,喑啞的嗓音在面前低語:&“要不要繼續?&”
與面上紅的不同,年的心思都寫在了眼睛里。
在明亮的燈火中映著淺的雙眸,方才還如繁星點綴的深夜一般空靈,這會兒摻雜了些許看不的念,像是蠱著,要把人吃掉似的。
&“還是算了。&”玉黎清攏了攏有些下的領,輕輕推了他一下,&“不是來聽曲兒的嗎?&”
雖然接吻讓心很好,但也不能因為這些私事浪費了大好的時。
說罷,眼神便轉到了窗外,方才一舞早已落罷,再次登臺的是五個穿著白衫的舞姬,比起方才妖嬈的紅舞姬,這幾個子更加飄逸,閑淡然。
&“舞樂只作陪襯,重要的是清清對我用心。&”
清朗的聲音喚著轉回視線,看著清秀的年垂著眸子,莫名有種可憐的覺。
年坐在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垂下眼睫,遮住眸中快要溢出來的私,哪怕此刻眼中只有他一個人,他也仍舊貪得無厭。
雙臂纏著脖子,垂下的視線落在脖頸間淡淡的青筋上,悄悄滾了下結。
好想咬一口。
玉黎清不知他的心思,只當他是在陌生的環境里缺乏安全,抬起手來輕輕他的發頂,溫道:&“我自然對你用心。&”
&“是嗎?&”年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神有點銳利,薄微微勾著角。
吃味道:&“那先前盧家來找麻煩,你怎麼不來找我商量對策,反而跑了找池家幫忙?&”
忽然聽到他說這件事,玉黎清自己也覺得無辜,解釋說:&“我怎知你有那麼多的人脈,竟然能挖出府尹的罪證來。&”
平日里從來都不理人,竟然還有人愿意為他做事,現在想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再仔細想想,盡管他脾氣冷冰冰的不好親近,但靠著這張臉和這獨一無二的頭腦,也足以讓人對他多生看重了。
聽完的話,年頓住了。
一雙眸子倏地蒙上水,仿若林間的清溪一般的眼眸當中清晰地倒映著的模樣,委屈道:&“原來你是覺得我幫不上忙&…&…&”
看到他失落的神,玉黎清慌張的解釋說:&“沒有沒有,我怎麼會那麼想,你千萬別誤會。&”
雖然的確那麼想過,但現在承認,他一定會難過的。
年半晌沒有回話,許久才道。
&“清清,我們是要結為夫妻的,我希你,能再多一點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