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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想娶的人就只有你。&”年將臉埋在頸側。
四周格外安靜,只能約聽到外頭的樂聲,隔著閉的門窗,傳進來的聲音也變得朦朧了。
玉黎清從來沒跟他說過自己的心事,今日開了口便索說個明白。
輕聲說:&“那是因為你只親近我,日后你若是認識了旁的,更合適你的子,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
年的聲音哽咽著,從上撐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眼中蓄滿了淚水。
他泣著,眼淚像珍珠似的滴落下來,在玉黎清衫上濺開淚花,委屈道:&“你這樣說,簡直讓我比剜了心還要疼。&”
見他如此難過,玉黎清也心了,抬手著他的頭發,按著他的后腦勺把人按回上摟住。
輕輕拍著他因為哭泣而抖的后背,愧疚道:&“我是一時沖,你別往心里去。&”
江昭元側臥在頸肩上,可憐兮兮的問:&“清清,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玉黎清輕語著,沒有半分猶豫。
&“那你不相信我喜歡你?&”江昭元追問著,像是害怕聽到自己不愿聽到的回答,手掌抓住了的肩頭。
喜歡一個人真是讓人倍煎熬,一會兒幸福都要滿出來了,現在卻心痛的難以忍。
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舍下給予自己的,那是他為數不多,到的真實的,苦與甜織,所有的心都系在一個人上。
他繃著神經聆聽的回答,卻聽說,&“我不知道。&”
玉黎清深深地吸了口氣,認真地開口,&“雖然你對我很好,但那是因為我們有婚約,你才理所當然以為這樣很正常。&”
他們這段緣分,只是因為一紙婚約。
玉黎清從不敢忘了這件事。
年的手掌向上到臉側,輕輕著的臉頰,溫道:&“剛開始,我是因為婚約才愿意接納你,但后來,我發現你的溫,你的單純,只有你愿意把我護在后,對我而言,你是獨一無二的。&”
他的夸贊讓玉黎清之有愧,&“你這麼好,以后還會有別的人愿意為你做這些。&”
&“不會有了。&”
年撐起半邊子看向,咬道,&“清清,我就只有一顆心,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了。&”
如同告白一般深的話語,像輕的花瓣飄進了心中,點在心湖上,泛起圈圈漣漪。
只這一句話便擊碎了所有的固執。
看向年的眼神越發復雜,玉黎清分辨不清自己的心,開心雀躍,亦或是激,對自己先前固執己見的愧疚,更多的,是心。
在此之前,從來不敢承認自己對江昭元的,哪怕是喜歡,也要克制自己,不要為這份喜歡去追求結果。
今天才發現,有些早在不言之中開花結果,只是閉上眼睛選擇視而不見。
直到年捧上一顆真心,闖進了的心門。
年滿眼的傷,淚水快要把的領口打,哼唧道:&“我只喜歡你,若是你不要我,把我扔了,我也會想盡辦法回來找你。&”
玉黎清的心跳止不住的雀躍,眨著眼睛問他:&“江昭元,你是真心的?&”
聽喚著自己的名字,年拉著的手掌到自己膛上。
激的心臟在腔中砰砰直跳,震的傳到手上,在某一瞬間,仿佛與的心跳重疊了。
盡在不言中。
玉黎清嘟起來,悄悄把手收回來,&“我不知道&…&…是我誤會了你的心意,對不起。&”
&“我很高興,你今天愿意說出來。&”年微笑著。
好像意識到什麼,他赧似的勾了下手指,&“那我們現在是&…&…&”
&“兩相悅。&”
替他說完,玉黎清自己都覺得害,抿掩住了角的笑容。
聞言,年猛地抱住了,一顆茸茸的腦袋不住地往領口上拱。
脖子上被他的頭發得的,玉黎清攢足了力氣去推他,張道:&“你又要干什麼,不許解我裳!&”
&“我什麼都不做,就想這麼抱著你。&”年說著,把抱得更,開心道。
聽到他語氣中的歡喜,玉黎清也跟著笑出聲來,放棄了推開他的想法,放松了子,笑道:&“到底是誰抱著誰呀?&”
明明是他躺在懷里。
還沒得意一會兒,脖頸下便傳來了淺淺的//濡,沒看到他在干什麼,只覺得鎖骨上噴灑著灼熱的呼吸,接著就落下兩排牙印來。
尖利的犬齒輕輕廝//磨著,并不痛,只是有些發。
玉黎清忍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足了力道著,氣道:&“別太得寸進尺了!&”
年正專注的要在的上留下印記,只當是害,沒有毫要停下的意思。
短暫沉默一會兒后,突然翻,把人掀下床去,看著他坐在地上一臉發懵,玉黎清沒忍住,笑的歡快。
與外間相對的窗外,長街上燈火通明,穹頂一彎月照人,來往熱鬧的街市上,盡是煙火氣。
在塵世與雅樂之中,兩個稚的心,有了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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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就算,心意相通了?
走在路上,玉黎清忍不住又想起來,現在想著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江昭元竟然真的喜歡,還說非不可,好像自己真的多麼重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