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將你捉拿歸案,等候發落。&”
&“怎麼會這樣?&”盧慶一臉不可置信。
&“老爺,老爺!&”張夫人哭著撲到盧慶上。
池通判又道:&“張夫人,你也有一條私殺家奴的罪名,就跟府尹大人一起獄吧。&”
&“你們不能抓我,我上頭有人!&”盧慶急切道,只要殺手順利除掉江昭元,就會有人替他把這些事都擺平。
他只要再等一會兒&…&…
聞言,蕭信走到他面前問:&“勞煩府尹大人再說明白一些,您上頭的究竟是誰?&”
話到邊,盧慶卻閉了口。
見他不愿說,蕭信從兵手里接了枷鎖,親自上手把盧慶銬了起來,&“此事已經快馬加鞭報給皇上了,在判罰下來之前,就委屈您先去大牢里待著了。&”
銬好了往旁邊一推,扔給手下,&“帶走!&”
當夜,盧家夫婦下獄,盧府被封。
府尹因罪獄,通判暫時待行府尹之職,當夜便下了命令府衙里的捕快前去盧慶的老家抓捕他強占民田的姐姐一家。
借著夜進行的抓捕并沒有鬧出大的風波來,盧府門上被了封條,家奴都被一同帶到大牢里,等候明日審訊。
亮在院子里的燈火也被熄滅,喧囂熱鬧的府宅霎時人去樓空。
遠在東城的玉府一如往常般安靜祥和,值夜的丫鬟提著燈籠在院子里走,看見哪盞燈滅了便過去點上。
用過晚飯后,玉黎清沒有回春棠軒,先去了江昭元的意柳園。
園子里沒有人伺候,方毅還沒回來,園子里空的,柳樹下積了一層落葉,看著有些秋日蕭瑟之意。
玉黎清讓若若等在園門邊,自己走過去敲門,&“江昭元?&”
門從里面落了門栓,敲了兩下也紋不,屋里的燭火將年的影子模糊的映在門上,他一不,久久沒有回應。
玉黎清覺得有點奇怪,難道是的聲音小了,江昭元沒有聽到?
稍微放大了聲音,喊了一聲,&“江昭元,給我開一下門吧。&”
這回,門上的影子了一下,接著里頭傳來了水激在浴桶中的聲音&—&—他在沐浴。
玉黎清更覺得奇怪了,若是在沐浴不方便,直接開口跟說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裝作沒聽見呢?
難道是方才了傷,不想給看見?
玉黎清忽然張起來,敲著門說:&“我知道你聽到了,為什麼不理我?&”
敲門的聲音有些響,站在園門邊的若若都聽到了,轉過頭來提醒:&“小姐,您當心一些,當心把手敲疼了。&”
久久聽不到房間里的聲音,玉黎清越發擔心,四下看看,走到窗邊,手向里一推,便推開了半扇窗。
聽到窗子開了的聲音,屋里的年慌張著從浴桶里邁出來。
水聲疊著赤腳踩在地上的聲音讓玉黎清懷疑江昭元是要跑過來把窗子也關死,一時著急,雙手撐著窗沿往上爬,翻過窗子,落進屋里時踉蹌了一下才穩住子。
抬起頭來便看見了一水的年只扯了一件單薄的外衫遮在前,纖瘦的側腰在燭火的映照中一覽無余。
看到,年愧著低下頭去,&“清清,你怎麼進來了&…&…&”
&“你怎麼了,不是說等我來看你嗎,我都到你門前了,你卻不理我?&”玉黎清向他走過去,剛走了兩步便被他聲呵止。
&“你別過來。&”年臉頰紅,眼底含淚,語氣中帶著低低的哀求。
玉黎清不明所以,雖然年前遮了一片,但能看得見的地方都是雪白亮的,不像是有傷口啊。
不是因為傷,難道是還在害怕?
試探著走過去,輕聲道:&“你別怕,那些事都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而且有我在這里,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年轉頭直視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掛著淚珠如同載了雨珠的蝴蝶翅膀般一扇一扇的,玉黎清心中不自地一陣悸,嚨有些發干。
他的微微抖,委屈道:&“我上好臟,怎麼都洗不干凈&…&…&”
&“誰說你臟了!&”玉黎清質疑著,余瞥向了浴桶邊的裳。
只有的外被規規整整的掛在架上,剩下的裳像是垃圾似的被扔在地上的水漬里,有塊跡沾了水,暈出了一塊淡淡的。
玉黎清趕忙過去將那堆服團起來,把地上帶著跡的水都干凈,然后開了窗戶,把裳扔出去。
朝著園門邊的若若喊,&“拿去燒掉。&”
若若聽到了聲響,跑過來撿起了裳,&“我這就去。&”隨后跑著離開了。
收拾好這一切,玉黎清回看向年,試探著向他走近,&“江昭元?&”
伴隨著的靠近,年往后退了一步,側過臉,呢喃道:&“都怪我,讓你看到那些不該看的東西&…&…因為我,死了那麼多人。&”
這麼說著,淚水從他的眼眶中落,沿著淚痕到下頜,要掉不掉的,看著格外的可憐&…&…與勾人。
玉黎清默默吞了下口水。
竟不知道,江昭元的心腸這麼,竟然會為幾個因為刺殺失敗而喪命的殺手到愧疚。
&“這不是你的錯。&”說著,慢慢向他走過去,&“是他們為了銀子起了殺心,而且&…&…既然做了這個行當,就該知道有沒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