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推過來的湯碗,江昭元疑問:&“這是&…&…&”
玉黎清見他終于穿了件裳,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笑著說:&“這是我父親特意讓人為你煮的參湯,可以定心醒神,最治心悸,你快喝了吧。&”
喝完了再催促他去上床休息,自己也就能了。
&“我&…&…&”江昭元猶豫了。
倒不是擔心湯里會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只是他方才的心慌都是裝出來的,心里好的很,再喝這湯&…&…怕是火太盛。
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好意道:&“我剛才已經嘗過了,不會燙,也沒有那麼苦。&”
在期待的眼神中,江昭元輕咬了下&—&—既然裝了,就該裝到底。
他端起碗來,將湯水喝了個干凈。
見他喝的太急,玉黎清趕忙掏出帕子來遞給他,微笑說:&“這棵參是我父親珍藏了好幾年的,他竟也舍得燉給你吃,看來你們之間關系很不錯啊。&”
&“嗯。&”江昭元低聲應著。
參湯下肚,沒一會兒子便從里暖了起來。
起先只是熱乎乎的,過了片刻后,便像從肚子里燒起來似的,整個子都熱起來,江昭元難耐的吐出兩口濁氣。
還真是上等的人參,這麼快就能發揮效用。
嘗試著用力去制那熱勁兒,卻好像適得其反,反將藥力催化得更快,順著心臟迸發的流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發燙。
玉黎清看著江昭元的變化,漸漸有些不解,他怎麼好像有點不舒服。
年的子原本白白凈凈的,喝下參湯后,上的水珠沒多久便干了,下泛著淡淡的紅,臉頰更是一片紅,連眼角也多了幾分繾綣的,傾城的絕容越發紅潤,看上去魅//極了。
喝了參湯,面紅潤也正常,可江昭元明顯是紅過頭了。
玉黎清擔心道:&“你怎麼了?&”
該不會是這人參放了這麼久,已經壞掉了吧。
&“我,有點熱。&”年的嗓子發干,說出話來都帶著淺淺的嘶啞。
初秋的夜晚,外頭落著細的雨。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衫,連帶都沒系好,坐在凳子上著半邊大,躁的扯著松垮的領口,直到帶松開,雙襟大敞,的燥熱也沒能緩解半分。
見年有些不對勁,玉黎清不敢再干坐著,緩緩站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和這樣的江昭元待在一起有點危險。
先找借口溜走再說,再待下去,都要被親腫了。
&“那你先坐著別&—&—我去給你取點冰塊過來。&”說著就朝門邊走去,聽到后的聲響,好像是江昭元跟了過來,玉黎清焦急著三步并作兩步,趕忙走到門前。
手去抬門栓,手上剛握住,背后便上來一火熱的軀。
燒的發燙的手掌扣住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的手腕往回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夾雜著燥熱的低,&“別走。&”
說著,在致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玉黎清子一,小小的驚了一聲,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瑟道:&“你,你干什麼?&”
&“我,難&…&…&”年吐息灼熱,瓣不住的在手背上輕吻。
&“那我去給你找大夫,你松開我吧。&”玉黎清像只掉進陷阱的兔子,已然察覺到危險。
&“清清&…&…這個,大夫也沒辦法,嗯&…&…你,你幫我好不好?&”從他的聲音中能明顯聽出沖與抑織的掙扎,環在腰上的手臂漸漸收,子無法控制的往上。
他實在太難了,又熱又憋悶,積在的火熱幾乎快要點燃他的瘋狂。
手掌著繃直的腰線,無師自通的到了系在腰間的雙耳結,焦躁的扯著。
&“別&…&…&”剛剛還捂在耳朵上的手趕忙移過去開他的手,護住自己的腰帶,氣的呵斥道,&“不許扯我服!&”
的腹部幾乎在門上,被人扣住腰線,掙扎不得。
原本很聽話的年卻對的呵斥沒有多反應,扯不了腰帶便側過頭去吻的臉,直將的沒有退路。
&“江昭元,你放開我&…&…&”實在無力招架這種攻勢,玉黎清低聲求著。
年卻像是聽不見似的,手掌曲折,向下蜿蜒,在突然的驚聲中,將整個抱了起來。
平日里糯又文雅的年,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什麼都聽不進去,大踏步著走向床榻,將箍得的。
玉黎清張的瑟的子,直到年將放在床上,才看清他的表。
只是喝了一碗湯的功夫,怎麼就變得這樣兇,有點嚇人。
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逃跑,卻被他抓住肩膀按回去,強勢道:&“是清清讓我喝的,我變這樣,你想一走了之?&”
頭腦熱的發昏,連偽裝都不顧了。
玉黎清被他這副急躁的模樣嚇到,抱歉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你這樣,我也沒辦法呀。&”
年爬上床來,單薄的衫大敞著要掉不掉,道:&“你有辦法,你知道的&…&…要怎樣才能&…&…&”
玉黎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行,那回是喝醉了,稀里糊涂的才&…&…現在我現在還清醒著呢,怎能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