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他眸中無,看向男子的眼神似蟄伏的野一般,審視著毫無威懾力的獵,低語道:&“那你應該知道我過來是為了什麼。&”

江明遠心下一,倒退了半步,死死的盯著年。

原本他也只覺得江昭元是個不好親近的天生冷的人,直到前幾個月,江昭元邊的兩個心腹被人毒害暴斃,一臉驚懼著去父親面前懇求徹查,父親不愿把事鬧大,把事按了下來,而他卻背地里去查了一段時日。

結果令他大為震驚&—&—那兩個小廝本就不是被外人謀害,分明就是江昭元親自在飲食中下了毒。

最令人驚恐的是,江昭元做這件事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他只是從府中人約的猜測和又聽了那兩個小廝家人模糊的證詞,才得知此事。

就算沒有證據,他也能肯定,就是江昭元下得毒手。

從小到大,他這個弟弟就很不正常。

在外人眼中,江昭元是個事事優秀卻冷淡的才子,但為兄長的江明遠卻看的比誰都清楚,一個在自己母親的墳墓前連眼淚都不掉的人,普通人用來約束自己的倫理道德,在江昭元眼中又能算什麼呢。

他也嘗試著去改變江昭元,可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越發到無力。

江明遠倒吸了一口涼氣,強作鎮定道:&“如你一般心狠,自然什麼都做得出來。&”

年對他步步,厲聲質問道:&“為什麼要去見?你討了這份差事,就是為了來到揚州親口告訴,我有多麼不堪?&”

&“你既然要娶,就該讓清楚你的本,坦誠相見,你以為你能蒙騙多久?&”

看著逐漸近的弟弟,江明遠心中生出恐懼,他雖然長得比弟弟高大許多,可并不于武藝,若是真起手來,只怕很快就會落在下風。

即便害怕他的冷,江明遠還是要繼續說:&“你總自以為是,將別人看做棋子,難道就沒想過,你這樣欺瞞,跟對待你眼中的棋子有什麼不同?&”

聞言,年猛的將擋在前面的椅子踹倒,怒視面前的兄長,&“我們之間的事你清楚多,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江明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質問他:&“我一直不明白你,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對父親不滿,看不上我這個做兄長的,現在又故意蒙騙玉家小姐,你真的冷到什麼都不在乎?&”

侯府人丁稀薄,到他們這一代只有他們兄弟二人,兩人從小一起長起來,哪怕江昭元脾氣再古怪,江明遠也將他當弟弟疼過。

世事變幻,兩人越走越遠,到了如此劍拔弩張的地步,實在讓他寒心。

江明遠眼中的復雜毫沒被江昭元看在眼中,&“只要能達到目的,手段如何,又有什麼要的。&”

語畢,年袖中顯現出短刀的廓。

江明遠敏銳的捕捉到了年的小作,一臉不可置信,震驚道:&“你想殺了我?&”

江昭元冷哼一聲,沒有回他。

又不是第一回了。

雖然他不在乎侯爵之位,但他絕不容許有人借著份對他頤指氣使,無論是兄長還是父親,甚至是皇帝,都不能在他面前自視甚高。

他本來沒想這麼早除掉江明遠,誰知道自己這兄長竟然不知死活的跑到揚州來,還去清清面前說一通。

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

江昭元握了刀柄,準備干凈利索的給他一刀。

江明遠卻突然笑出聲來,&“你怕我在玉小姐面前揭你的本,你怕知道你的本就會離開你,所以要殺我滅口&…&…你這個瘋子,你竟然也有怕的事?&”

像是中了年的心事,原本一臉兇狠的年,這會兒臉越發沉,&“住口!&”

下一秒便從袖中挽出短刀,只有手臂長短的刀在手上靈活的旋轉,刀刃已然對準了江明遠的脖子。

驛館外,一輛馬車匆匆停下,玉黎清焦急的從馬車上下來,走到門邊對守門的護衛道:&“請問爺,今晚有沒有人來拜訪過寧遠侯府的大公子?&”

護衛警惕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玉黎清從腰間出五兩銀子塞給護衛,小聲道:&“請爺行個方便。&”

護衛打量著不像是個惡人,又見是個子不足為懼,才道:&“沒有,我天黑到這兒值崗,沒見過有驛館之外的人進出。&”

聞言,玉黎清轉頭看向后跟來的方毅,小聲道:&“你騙我?&”

方毅附到耳邊說:&“可能是公子和大公子私下見面,故意避開旁人。&”

玉黎清將信將疑,以防萬一,還是同護衛道:&“我們想進去拜訪在此落腳的寧遠侯府的大公子,勞煩爺通報一聲。&”

護衛扭頭道:&“大公子此次過來有要事在,不便見客。&”

玉黎清又掏出五兩銀子來,要往護衛手里塞,&“我有急事要見他,勞煩您通傳一聲,就說是玉家的獨來求見大公子。&”

這回,護衛抬手擋下了的銀子,&“這個時候,大公子已經休息了,姑娘還是等明日再來吧。&”

玉黎清著急道:&“我真的有要事,還請爺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