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江明遠在他面前說江昭元的不是,江昭元又在面前哭訴對自己的哥哥有多心寒,兄弟兩個誰都看不慣誰,勢如水火,真要私下見了面,豈不是要打起來。
真不知道江昭元為什麼非要半夜跑過來,難道是為了私下見江明遠的事,特意來責問嗎。
一想到前世聽到的&“弒父殺兄&”,玉黎清就到后背發涼,現在的江昭元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吧,可他們兄弟的關系再這樣惡化下去&…&…萬一真有一天出了意外,豈不是舊事上演。
怎麼能容許江昭元再次犯下這樣不可挽回的大錯。
一再請求,護衛卻辦不了這件事,拒絕道:&“不行,我也是奉命在此守衛,還請姑娘離開吧。&”
&“你快想辦法呀。&”玉黎清回拍拍方毅的肩膀。
都怪方毅非要瞞著,若是早些告訴,早點出門,說不定還能攔住江昭元,這會兒估計兩個人已經見面了,真要打起來,就不好收場了。
&“咳咳。&”方毅猶豫了一會,從腰間掏出令牌。
這令牌是他當初跟在公子邊后,公子給他的,平時出去辦事偶爾會用到,算是公子的信。
只是眼前這護衛是為大公子辦事,不知道認不認識公子的令牌,就算認識,也不一定會放他們進去。
&“這是&…&…&”互為借著燈籠的芒,仔仔細細的盯著令牌看,看清那是什麼后,稍微猶豫了一下,表變得溫和了許多,開口道:&“二位請進吧。&”
護衛的反應讓方毅有點驚訝,大公子的人看到他家公子的令牌竟然會聽命?
這是兄弟二人的關系,似乎不像表面上那樣水火不容。
玉黎清卻沒注意到這些,急匆匆的進門,生怕遲了一步,會釀什麼大錯。
進門之后,驛館里的掌事帶著他們前去后院,還未推開院門便聽到里面傳出打斗的聲音,咣咣當當,椅子摔到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把掌事下了一跳。
里頭住著的可是梁京來的員,弄出這樣的聲響,難道是&—&—
&“有刺客!&”掌事大聲喊著。
聽到聲響,驛館外的護衛全都往這里趕,只聽得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將玉黎清震在了原地。
他們真打起來了!
來不及思考太多,搶在護衛們趕到之前,推門闖了進去,看到唯一亮著的一間臥房,想都沒想便跑了過去。
方毅跟在后大喊:&“小姐!&”
悉的聲線提醒了正在房中的江昭元,刀刃離著江明遠的脖頸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只要他稍微再用一點力,就能除掉這個眼中釘。
但是&…&…但是&…&…
他憤憤的咬了一下牙,反手將刀回刀鞘,甩手一扔,無聲無息的將短刀扔到了床底下。
就在短刀手的下一秒,玉黎清闖了進來,&“你們別打了!&”
屋里的兄弟二人齊齊看向。
江明遠氣吁吁,眼神轉向江昭元,見他因的到來而收手,不自覺冷笑一聲&—&—明明把當寵一樣戲耍,這會兒卻又為放棄手。
他還是第一回看見自己的弟弟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正抓著江明遠領口的年,把臉轉向玉黎清后,表從憤怒漸漸冷靜下來,卻不知該對說什麼。
看著滿屋子狼藉,歪倒的椅子都斷了,桌子上的東西也散的七八糟,玉黎清氣呼呼的走到他面前,強行把兄弟二人分開。
看著江昭元,慍怒道:&“你趁著我睡著,讓方毅盯著我,就是為了跑出來跟你哥哥打架?&”
&“我&…&…&”年趕忙松開手,微微抬眸,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方毅,惡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把這個辦事不利的下屬給吃了。
玉黎清抬手住他的臉,強迫他轉頭回來看自己,訓斥道:&“你不是委屈難過來著?剛剛哭的那麼兇,現在怎麼還有力氣過來這里鬧騰!&”
此言一出,江昭元還沒做反應,江明遠先愣住了。
這是在訓江昭元?
江昭元竟然還低著頭很心虛似的,全然沒了方才那副兇狠囂張的模樣。
眼看著瘋狗似的弟弟被人用這種口氣教訓還這麼聽話,江明遠心震驚,心高氣傲如江昭元,怎麼會允許有人為他帶上項圈。
江昭元哪里還有心思管江明遠,垂頭道:&“我就是氣不過,我不喜歡你和他走得那麼近。&”
&“先前那事兒是我做的不對,可我跟你道歉了,也說過以后不會再犯。&”玉黎清氣鼓鼓道,&“咱們有事可以明面上說,為什麼要背著我過來鬧事?&”
這里可是驛館,江明遠又是作為戶部員前來辦公事,江昭元跑過來打人,追究起來,是要被抓起來關大牢的。
擔心江昭元總這樣肆意妄為,遲早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江昭元卻覺臉上掛不住,不想當著江明遠的面說這些,去拉的袖子,小聲道:&“清清,咱們回家再說&…&…&”
&“本來可以在家里說的,你偏要跑到這里,還教唆方毅蒙騙我。&”玉黎清放低了聲音,雙臂抱在前,依舊不太高興。
年猶豫半晌,低聲說:&“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