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黎清看著他,放輕了聲音道:&“我知道你很聰明,可你也別太自負了,沒有人做事總能萬無一失,只要有一次失誤,就是不可挽回的過錯。&”
聽這樣說,年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覺得說的對。
他前世只有過一次閃失,只那一次便讓他失掉了這一生的珍寶,知道了什麼生不如死。
這回他確實是沖了。
年小聲道:&“清清,你別生氣了&…&…我一定改,我真的知道錯了。&”
聞言,玉黎清才緩緩松開手臂,他的頭發,開口道:&“后天,和我過來一起給大公子賠不是。&”
這一回,年沒有了方才的抵,低聲應下。
他心里也有幾分疑,剛才在屋里,江明遠明明有那麼多話可以說,卻是沒在清清面前說他半句不是,之后還替遣散了護衛,放了他一馬。
他有些不明白,江明遠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是說背后有別的謀&…&…
回到玉府已經是半夜了,二人一同穿過花園,在岔路口上,年低頭親了親玉黎清的臉,目送走進了春棠軒,隨后才回自己的院子。
不過多時,方毅帶著東西回來了。
主仆談幾句,江昭元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心的短刀,疑著皺眉:&“他就這麼輕易的把這件事放下了?&”
方毅站在他面前,&“大公子還說,他此行來揚州并非全是為了公事。&”
&“那是為了什麼?&”
方毅如實傳話說:&“大公子說&…&…許久沒見您,不知您孤一人過得可好,才領了這差事來到揚州。&”
聽到這話,江昭元像聽了一句笑話,&“你的意思是,他關心我?&”
方毅猶豫了一會,說:&“現在看來,的確是如此。&”
&“哼!&”
任憑旁人怎麼說,江昭元都不會輕易相信江明遠,將短刀扔給方毅去收起來,再不提此事。
第二日下午,織坊里滿是忙碌的影。
伙計將染好的布從染坊帶回來存放在織坊的倉庫里,這可是要拿去選皇商的品,放在其他地方總擔心會出問題,還是放在自己的倉庫里才能安心。
賬房先生挑了幾匹送到玉黎清面前,&“小姐,第一批布已經染出來了,您瞧瞧,若是沒有問題,那我就把第二批也送過去。&”
眼看著皇商酌選就在十天之后,最近要趕幾天的工,得盡快完一百匹的定量。
玉黎清了布匹的手,看過之后道,&“把這個藍調淺一些,這個綠再濃一些,其他的都很好。&”
&“好,我記下了,一會兒就去跟染坊的管事代。&”賬房先生點點頭。
玉黎清站在院子里看向屋里正在忙碌的工們,特意問他:&“染坊那邊,一切都好?&”
提起此事,賬房先生悄悄放低了聲音,&“昨天染布的時候,咱們的人注意到有個小學徒的,但他也就是在旁邊瞅了幾眼,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們也沒有繼續盯著。&”
玉黎清若有所思,叮囑他道:&“咱們布陸續還要染上五批,千萬要盯好了,大家辛辛苦苦紡出來的布,不能再因為染出問題報廢。&”
&“是。&”賬房先生說完,轉就要去送布匹。
玉黎清在他后道:&“辛苦您了。&”
聽罷,賬房先生回過頭來不好意思道:&“哪里哪里,小姐想著重振玉氏布莊的榮,我等能為小姐辦事,定是要拼盡全力的。&”
玉黎清朝著他微笑點點頭。
賬房先生離開沒多久,屋里便走出一個工來,&“小姐,這是姐妹們按照先前您給的混紡原料新紡出來的布料,您瞧瞧。&”
工手上拿著一塊布,四四方方,是暫時織出來的樣品,若是樣子不好,并要重新織。
玉黎清從手上將布接過來,招呼屋里的工們,&“一起出來瞧瞧吧。&”
工們都暫時停下手上的活兒,跟著來到院子里,走到下,被捧在手上的那款布料未見之前平平無奇,到了下,被芒照耀著,竟然在泛著水波一樣的。
&“哇。&”眾人驚嘆不已。
青為底的布料,在下竟然泛著綠黃的,變幻的彩實在抓人眼前。
一人道:&“我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布料,是小姐您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我先前試了幾百次,換了十好幾種原料,又查閱了幾十本書籍,最后才有這樣的效果。&”玉黎清不好意思道,&“我織布的手藝不如各位,你們織出來的布料,遠遠超過了我原先的預期。&”
眾人笑道:&“小姐過獎了。&”
&“小姐,這既然是您研究出來的布料,那您給它起個名字吧。&”
玉黎清并沒有思考多久,早在自己織出這布料的時候,就已經替它想好了名字,&“浮錦。&”
聽到這名字后,工們喜笑開,有了這樣新奇又好看的布料,定然能過周家,奪得新一任的為皇家供布的資格。
將織坊里的事忙完后,玉黎清挑了兩匹布,讓它們帶回家中。
準備了很久,今天一定要說服父親。
&“嗯?&”看到兒推門進來,犯困的玉天磊勉強撐起眼皮,看著院子外日頭還是下午,疑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玉黎清站在書案前,嚴肅道:&“父親,我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