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咳咳。&”

睜著眼睛注視著他的雙眸,嘟道:&“父親才剛走,你別太放肆了。&”

剛&“威脅&”一句,便被他的手轉到手背上,勾著銀鐲子纏在手腕上,被他拉著一個踉蹌邁到了他面前。

陡然拉近的距離讓不自覺吞了一下口水,看著年清俊的面容,散在肩上的長發輕飄逸,帶著些輕盈的慵懶,微微歪過頭便出了一只玉白的耳朵,窗外照進來的灑在他臉側,耳廓都變

帶著溫的手掌輕臉頰上,帶著些可憐的眼神如水波一般盈在眼眶中,細的睫一眨一眨,撥著的心弦。

像是抑著心里的傷年哽咽道:&“我就要走了,一想到以后你不在邊,我就好難過。&”

在一起半年多的時間,比他整個人生都要充實而溫暖。

因為清清,他知道了與痛的滋味,到了從未有過的心,還有給予的幸福,讓他如獲新生。

或許這才是,他重生而來的意義。

年一副難過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玉黎清心尖兒一,溫道:&“不過是分開幾個月,這可是關乎你前程的大事,就算不舍得,你也得回去啊。&”

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進他的手腕與銀鐲的隙中,耐心的安他。

得到的回應,年抿了一下,湊上來用額頭抵住的額頭,聲道:&“清清,親親我好不好?&”

聞言,玉黎清立馬把子往后倒去,讓兩人分開了些距離。

臉紅道:&“父親剛剛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大白天的,也不怕給人看見。&”

&“可是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想你了。&”他又跟過來,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聲音比剛才還要委屈,&“等到我們分隔兩地,我會很寂寞的。&”

聽他說著心里話,玉黎清不自覺憋了一口氣。

不是不知道他有多麼厭惡寧遠候,京中還有不仇家等著他,哪怕與兄長解除了誤會,回去也不一定能好過多

留在這里至能安穩度日,去到梁京,那可就是無休無止的爭斗,他也只是個□□凡胎,也會為此到疲倦。

玉黎清不是沒想過陪他一起去,只是自己家里的生意不能沒人照看,尤其是快要出正月,接下來幾個月是最忙的時候,只留父親一個人,肯定是管不過來的。

是家中獨,合該撐起這個家。

雖然心疼他,但也只能安說:&“只是幾個月而已,我就在這里等你&…&…等你來娶我。&”

的眼神溫而堅定,眸中亮閃閃的。

江昭元看著的眼睛,心里一片,&“好。&”

說完,湊過去在親了一下。

玉黎清忙捂住,可惜為時已晚,抬眸便看到他的笑,好像被親的人是他似的&—&—改不掉的壞心眼。

就在這時,后再外頭好久都等不到吩咐的若若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小姐,老爺說讓我來伺候您洗漱。&”

門外的聲音打破了一對有人的曖昧氣氛,玉黎清忙松了手,理了理自己的裳和頭發,對外頭道:&“你進來吧。&”

若若端著水盆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瞧見了江昭元,放下水盆行禮道:&“見過江公子。&”

既有人進來,江昭元也不得不顧及玉天磊的安排,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往外頭走。

&“等等。&”玉黎清在住他,走上來拉住他,&“你頭發都沒梳,這樣披頭散發,出去怕是更會惹眼。&”

江昭元下意識了一下鬢邊的長發,隨后便被拉到了銅鏡前,按住了肩膀。

&“老實坐著,我為你束發。&”玉黎清拿起了梳子,從床頭找到了他的發冠,放到了桌上。

的手指纖細而靈活,輕的穿在他的發間,沒一會兒便梳好了頭發,將發冠為他簪上,看著鏡中端正整齊的年郎,玉黎清出了滿意的笑容。

生的這麼好看,怎麼能讓人瞧見不修邊幅的模樣,還是這樣最

鏡中的著垂下頭,聲道:&“清清,你真好。&”

一旁的若若聽進了耳朵里,只覺頭皮發麻,跟見了鬼似的。

玉黎清自然的他的頭,&“你先回去吧,我也得梳妝了,一會兒同去后廳用飯,還是能見得到的。&”

&“嗯。&”年點點頭,乖順著起離開。

等江昭元走了,若若才走到銅鏡前為小姐梳妝,一邊梳著一邊埋怨:&“小姐也真是的,老爺走的時候還囑咐了讓江公子趕離開,您怎麼還不不慢的給人梳頭發呢。&”

&“他在府上也住不了幾天了,我對他好些,才能讓他心安&…&…我也能心安。&”玉黎清出淡淡的微笑。

這種事,放在從前是想都不敢想。

竟然能和江昭元在一起。

不只是因為婚約的羈絆,更因為他們心中有彼此。

若若看著滿臉的幸福,自己也跟著高興,調笑說:&“小姐的心又又善,怪不得江公子這麼喜歡您。&”

&“你這丫頭,不許說。&”玉黎清害

若若嬉笑著:&“奴婢才沒有說,小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玉黎清突然想起什麼,幽怨道:&“你早上什麼時候過來的,父親過來了,你都不提醒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