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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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覺得冤枉:&“奴婢也想啊,可是老爺說不讓奴婢驚您,那時他都已經到了院門外了,奴婢就算進來稟報,江公子也沒地兒藏啊。&”

&“說的也是。&”玉黎清嘆了一口氣。

終歸是和江昭元做的不對,也不怪父親會生氣。

若若小聲嘟囔著:&“小姐您太縱著江公子了,這還沒親,他就會往您床上爬,日后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兒呢。&”

&“你這丫頭,管的也忒多了。&”玉黎清說著,的腰。

若若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編發髻的手卻沒停下來,求饒道:&“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說了,不說了就是。&”

笑著鬧著,收拾好了便出門去用飯。

出了春棠軒,再往前走不遠便是小竹林,晨起的照在竹葉上,微風一吹便能聽得枯黃的竹葉沙沙作響。

出了竹林,青石板路上立著一個翩翩年郎,像是早早就等在這里。

他回去換了一瑾瑜衫,外套一間水青,配著翠玉的發冠和腰間那塊價值連城的翡翠玉佩,儼然一個金尊玉貴的富家公子。

小公子聽到腳步聲便轉過頭來,對著微笑道:&“清清,一起去吧?&”

&“嗯。&”走上前去,與他同行。

年順勢手到袖下牽住了的手,帶著些溢于言表的私心,勾著十指相纏。

玉黎清低頭看了一眼,顧及著后的若若,小聲在他耳邊說:&“父親看到會生氣的。&”

年卻沒有這般心細,誠懇道:&“他若是生氣,我就給他賠禮道歉。&”

可以認錯,但絕不會松手。

知道他親近人的小心思,玉黎清頗為無奈,放任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前走,寵溺道:&“江公子,我先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黏人呢。&”

&“那是因為還沒遇見你。&”年輕聲說著,轉過頭來看著

這不是眼前的年,更是前世江丞相的心里話,隔著前世今生,能聽到他將自己看的如此重要,有些寵若驚。

那時也只是想著和他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哪想會有如今的心心相印,無話不談。

&“油舌。&”玉黎清側過臉去。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江昭元往邊湊過去,輕笑一聲,熱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脖頸間,&“清清,你臉紅了。&”

&“我才沒有。&”玉黎清趕忙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臉。

只是遮住也沒有辦法阻攔他的視線,江昭元眼眸帶笑,喑啞的聲音在耳邊道:&“你真好看。&”

玉黎清干脆出手把他的臉推遠,憤道:&“不許你看!&”

兩人嬉鬧著,聲音傳遍了整個花園,連修剪枯枝的丫鬟都從花叢里抬起頭來要看上兩眼&—&—真是郎才貌,天生一對!

悠閑靜謐的日子在漸起的東風中流走。

久違的春風途經江河湖畔,吹進了揚州城中,潤的春雨綿綿落下,雨落之后,了二月。

枯黃的草地下冒出許多稚的綠芽,禿禿的山林間也被一片綠重新覆蓋,久凍的河流融化,商船客船在修整了一個冬日后重新通航,渡口一片熱鬧景象。

玉家織坊重新開工,在更大的一間織坊中,著桃紅的在其中耐心巡視。

跟在后的賬房先生將賬目一本一本遞給

&“小姐,這是這個月布莊的賬簿,織坊、染坊的出貨量,還有前幾天剛簽的,下一個月的訂貨單子,請您過目。&”

玉黎清一一接過來,先看了訂貨單子,驚訝道:&“怎麼比上個月多了那麼多?&”

賬房先生解釋說:&“是先前幾個的客人,想要加訂幾批浮錦和流云緞,多年的,不好回絕了,而且他們給的價格也很合適。&”

玉黎清看著一張一張單子,面容漸漸凝重下來。

抬頭看著偌大的織坊,聽著一刻沒有間隙的織布聲,嘆道:&“訂貨量太多,織坊和染坊只怕應付不過來,趕織太多,也會讓工和伙計們太累,出產的質量也很難把控。&”

因為皇商的份,賣布更加容易,也有很多新客商找上門來要合作,每個月要單的布匹數量也越來越多。

玉家是做棉麻布起家,現在填補了綢的空缺,各種布料都很均衡。

不想把錢花在擴張建坊上,今年年初只把當初食人多的小織坊擴建了足以容納五十個工的中等大小,隨后撥了很多錢去研究新布料。

若是玉家接的單子越來越多,別家的生意必然不會好做,久而久之,一些小的布莊便活不下去了。

這不是想看到的。

比起一枝獨秀,還是百花齊放來的更加人。

皇商的份只是一時,沒有人能總傲立在山巔俯視眾人。若是也學著周家瘋狂斂財擴張,那失去皇商的優勢后,繁華的假象破滅,虧損的銀錢只會比周家更多。

周家連續幾個月的生意都很慘淡,歸結底是他們看不起價廉的布料,如今沒了皇商的份,不再被富家高門看在眼里,只能勉強支撐。

不能重蹈周家的覆轍。

玉黎清吩咐說:&“已經簽下的單子也不好找人退了,你只跟掌柜們說,之后要控制易量,不許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