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玉黎清小聲說著,不敢給別人聽到。

&“我知道。&”江昭元乖乖應著,瓣移到角,重重的親了一下。

玉黎清睜大了眼睛,瞧著渡口上來來往往的人,得臉都紅了,想兇他一句,可他人已經往船上走去了。

跟在他后,看著他上了船去,風吹著眼睛,眼眶漸漸潤。

耳邊是風聲水聲,眼中只著他的影。

江昭元也在船上看,眼眶泛紅。

偌大的客船駛離渡口,隨著江河漸行漸遠,載著遠行的人前往遠方,不知歸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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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春日暖意隨東風吹遍大梁的山水田野, 水波盈綠,草木茂,天地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梁京之中, 科考院里鼓的盡興這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

整整三日, 科考院不許人進出,門外更是設了人四警戒, 不容許人靠近。

三日過去后,科考院門開, 參加科考的舉子們從院里出來, 有的意氣風發勢在必得, 有的垂頭喪氣,已經準備三年之后再考, 更有不人遠遠瞧見來迎接的家人, 如釋重負,奔向人群。

著青年從科考院中走出來, 走到門邊,早早等候在外面的方毅便上來將他手中的書箱接了過去。

在一眾二十左右, 甚至有三十多歲的舉子中, 年僅十六歲的年頗為惹眼。

穿過人群時, 被眾人矚目,也聽著他們私下的低語。

&“你們瞧,那不是寧遠侯家的庶子嗎?才十六就來參加科考, 真是年輕有為呀。&”

&“能參加科考算什麼本事, 真能榜上有名才本事。&”

&“可我聽說他文采斐然, 十二歲的時候便在詩會上得了魁首,說不準,人家還能考進前三甲呢。&”

&“就他那古怪的脾氣,連他爹都不正眼看他,就算考中了,日后場兇險,他也不會有什麼出路。&”

&“我聽說,他母親是娼呢&…&…&”

&“噓&—&—這種話你也敢在這兒說,不要命了?&”

流言蜚語如風一般從耳邊掠過,江昭元從中走過,心靜不其擾。

來到侯府的馬車邊,窗簾從里面被開,江明遠淡笑著看他:&“你近來心漸穩。&”

看到兄長來接他,江昭元有些意外,卻很自然的接了他的好意,坐上馬車,回道:&“兄長怎麼來了,父親竟也許你過來?&”

寧遠候一向把他這個兒子當恥辱,江昭元辦了壞事,他便罵他是不爭氣的兔崽子,打罵不止,江昭元若辦了什麼得臉的事,他更要罵他是出風頭、忘了本,想著一步登天,癡人說夢。

十六歲參加科舉在旁人眼中是年有為,在寧遠候眼中卻是丟人現眼。

嫡子江明遠科考排在乙等,寧遠候當年更是連榜都沒上,若是讓一個娼生的庶子榜上有名,那他們侯府的臉面可就要被敗了。

寧遠候的心思,兄弟二人都看在眼中,心照不宣。

馬車緩緩駛離人群,江明遠一墨綠,輕聲道:&“父親年紀大了,很多事想管也沒有心力,這個家,終究是要你我兄弟二人撐起來。&”

聽罷,年櫻紅的微微勾起笑容,平常道:&“兄長可得做得干凈些,不好留了把柄,遭其反噬。&”

&“我不過是學一學你的手段,若是做的拙劣了,還得勞煩你來替我收拾。&”

江明遠低聲說著,一墨綠藏在馬車的影中,如同一條詭譎的蟒蛇,籌劃著見不得的計謀。

科考結束后,舉子們留在京中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四月初放榜之日,科考院外滿了上榜的名姓,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直多的不進去。

遠在揚州的玉黎清卻生出不憂慮來。

今年科考的結果,前世早已知曉,江昭元是當之無愧的狀元,一直期待著他親自寫信來告訴這個好消息&…&…

這麼一等,就等到了四月底。

春日都要結束了,仍舊沒有收到他的信。

高中探花的池殷騎著高頭大馬,榮歸故里,玉黎清和父親被池家邀請去宴席,看著池家人笑容滿面,合家團圓的幸福模樣,玉黎清羨慕不已。

前世的殷哥哥考中了榜上甲等第六名,這回也不知是得了誰的指點,竟然考進了前三甲,實在是令人激的大好事。

池家擺了三天的宴席慶祝家中考出了一個探花,耀門楣,接連幾天都有人前去池家為池殷說親。

玉黎清前去池家時還撞上兩回,被前來說親的婆誤認了是池殷的心上人,鬧了不笑話出來。

只一個探花便有這麼多人想嫁,江昭元中了狀元,想嫁給他的姑娘一定多到數不過來了。

想到這兒,忍不住嘟起來。

笨蛋江昭元,不給寫信,難道是忙著跟婆說親嗎?

坐在池家的院子里,不高興的擺了擺,將腳邊的小石子踢進了花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