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我去府尹大人那里問一問。&”玉黎清安,又叮囑說,&“這件事先別跟別人說,尤其是我父親,千萬別告訴他。&”
&“是。&”若若點頭。
父親冬日里才把子養好,又養了半年多的腸胃,夏季暑熱,他吃飯都不神,若是再為家事心,子怎麼能撐得住呢。
玉黎清趕忙把看完的賬目收拾起來,換了一端莊些的裳,出門坐馬車,前往崔府尹府上。
崔府尹比起前任府尹來要平易近人的多,一聽是玉家小姐有事拜訪,便忙請了進去。
前廳上門窗大敞著,屋里擺了冰塊,崔道搖著扇子走出來,請坐下。
玉黎清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問:&“小子聽聞家中送上京的布料出了問題,不知府尹大人可知詳?&”
崔道知一定會來這一趟,細說道:&“是有此事,上頭只說是布料有十之一二了,疑心是在送貨的路上顛簸太過,不過也有人懷疑是你家對布料不上心,所以才出了問題。&”
聽到這話,玉黎清慌張起來。
&“送貨出去時我一直在旁盯著,所有的布料都是完好的,怎麼可能會。&”
為皇家準備的東西,都是親眼盯著的,確保沒有問題才出去,怎麼會出這樣的紕。
崔道搖著扇子,說道:&“戶部發來的文書是這樣寫的,究竟是何原因,只有到梁京親眼看了才知道。&”
他合起扇子,指了指一旁的小廝。
小廝走上來,雙手奉給一個信封。
玉黎清不知他是何用意,緩緩從小廝手上把東西接過來,&“這是何?&”
崔道解釋說:&“這是我的親筆信,你拿著這信去梁京找到戶部,就能見到戶部侍郎,他統管著這些事,的詳你可以與他面談。&”
是戶部的人發現的問題,想要擺平此事無論如何都得親自去一趟,是真有此事還是有人誣告,也得親去看了才能知曉。
玉黎清著信封,知曉了崔府尹的用意,猶豫道:&“大人是要讓我上京?&”
&“你不就是為此事而來的嗎?&”崔道看著,&“我知道你將家業做到現在的興盛很不容易,才寫了這信為你引薦。&”
&“是&…&…可我&…&…&”玉黎清有些為難。
如今家中的生意都是在管,雖然下面有秦鈺和賬房先生幫忙分擔著,但一些重要的是還是要由來定才能安心。
上京一趟來回就要一個多月,中間還要為理此事耽誤一段時間,只怕要兩個多月才能回來。
細細思考著,庫房里還有存貨,夏季暑熱難解,伙計工人也都在休息。
若是只離開兩個月,父親應該還能忙得過來。
只是&…&…
去了梁京,不會給江昭元添麻煩吧。
上元節那回便有人把綁了威脅江昭元,梁京之中不知道有多人對他暗藏殺心,去了,豈不是羊虎口,把江昭元的肋暴給了旁人。
幾番猶豫被崔道看在眼里。
他提醒道:&“你若不方便,讓你父親去也,總歸是你們玉家領了皇商的差事,出了差錯自然也要由你們來平,若放任不管,只怕這莫須有的罪名就落到你家頭上了,到時,江公子也會被牽連。&”
兩家有婚約在,出了事,任何一方都不能獨善其。
如果不擺平此事,日后一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來針對江昭元。
聽懂他話中之意,玉黎清頓悟,忙起道謝:&“多謝大人提點。&”
&“小事。&”崔道也跟著起。
從崔府出來,若若不放心的追問:&“小姐,您真的要進京嗎?&”
&“事關玉家的生死,我不能放任不理。&”玉黎清坐上馬車。
看著小姐嚴肅的表,若若意識到已經做下了決定,可又擔心小姐前去梁京會有危險,便提議道:&“江公子是新科狀元,小姐托人傳話給他,他一定能將此事擺平。&”
玉黎清回答說:&“我知道他聰慧,但不能一有問題就想著求他辦事,他會因此落人話柄的。&”
四月之后,一直到現在都沒再收到他的信,他在京中過得也不容易吧。
回到府里,玉黎清趕忙讓人去各安排,又和父親說開了此事,請他暫時統管家里,把自己極為信任的秦鈺和賬房先生都推薦給父親重用。
玉天磊了解到了此事的嚴重,沒有阻止兒,吩咐人去為備船。
問:&“什麼時候走?&”
&“我得去布莊一趟,還有染坊那邊有點小事沒有理,把這些雜事做完,明天一早就出發。&”玉黎清一邊說著,手上抱齊了今日看完的賬本。
&“好。&”玉天磊點點頭。
看著自己的兒已經能獨擋一面,心中又欣。
即將離家,玉黎清擔心父親一個人在家里孤獨憂慮,對他說:&“父親您不要擔心,我有印象,那批貨絕對沒有問題,我進京理完此事就會盡快趕回來。&”
&“我相信你。&”玉天磊微笑道,&“你辦事不要著急,一急躁就會出子,家里的事有我,你放心去吧。&”
&“嗯。&”玉黎清重重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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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渡口邊站滿了人,一個個點著腳尖看向遠的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