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青年生的俊俏,一眼便能讓人注意到他那雙清的眼眸, 從容自得, 登上生人的船卻并不局促, 反倒讓人覺得他才是這船上的主人。

察覺自己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很沒禮數,玉黎清收斂了視線,輕聲問:&“剛才問聽說江中沉了一艘船, 可是你們的?&”

&“是。&”劉輝并不避諱。

玉黎清疑道:&“真是稀奇, 我在揚州住著, 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附近沉船了。&”

&“意外難以預料,終歸還是手底下的人不上心。&”劉輝淡然的說著,走到邊,眼神看向邊的位置,詢問自己是否能坐在旁。

玉黎清大方的答應了,和他一起坐在床頭的桅桿下,看著船上忙碌的眾人,問他:&“你上京就只帶著這些人?&”

&“有什麼問題嗎?&”劉輝抿著,轉過頭來微笑著看

被他的眼神盯著,玉黎清莫名覺得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很蠢似的。

解釋說:&“沒什麼,只是覺得與你相比,我帶著這麼多人,是不是太興師眾了。&”

劉輝反安:&“子出門總要格外注意些,一切以安全為重。&”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玉家的船已經駛離了港口,往江面上去。

盛夏時節,從江上吹來的風帶著夏日難得的清涼,頸肩,一頭烏黑的長發被風吹起,落下時,有幾縷落到了旁青年的肩膀上。

他的視線隨著烏黑的秀發移到小巧的耳垂上,一對玉的桃花耳墜靈,頭頂照下來的過雕琢細的玉投下一縷,映襯著白皙清的脖頸,人心

劉輝角勾笑,視線向下,一路從白相間的,落到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上。

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生的倒是靈可人。

帶著些欣賞的眼神并未在腰間久留,忽然,他的視線定在了那一&—&—的腰側垂著一枚翡翠玉佩。

雖然被間的褶皺遮住一半,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枚玉佩,他見過的。

邊的青年沉默了一會兒,玉黎清不想冷了氣氛,主問他:&“劉公子前去梁京是做什麼?&”

說話,劉輝才把視線從玉佩上收回來,從容答:&“算是回去探親,家中的長輩不好,我回去看一番,也算是盡盡孝心。&”

說完又反問玉黎清,&“那玉小姐前去梁京,所為何事?&”

玉黎清想了想,回答說:&“我家是做生意的,梁京里的客人說我家的布料出了問題,我帶人過去理,不然會影響以后的合作。&”

&“嗯&—&—&”劉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試探著問:&“不知,小姐上這塊玉佩是&…&…&”

玉佩?

突然聽他說起來,玉黎清下意識手去把玉佩了過來捂在手里。這可是江昭元留給的信,而且特別特別值錢,可千萬不能丟了壞了。

解下玉佩,寶貝似的捂在手里,小聲道:&“這是&…&…我的未婚夫送給我的。&”

聞言,劉輝眼中閃過了一失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原來玉小姐已經有婚配了。&”他的子往后靠在桅桿上,從后面看著如此珍那玉佩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追問,&“你這位未婚夫,可是在梁京?&”

&“嗯。&”玉黎清點點頭,有些害

想想自己這回去了梁京就能見到他,心中還高興。

他們都已經五個多月沒見了,不知道江昭元看見會是什麼表

劉輝在后輕笑一聲:&“不知是哪位公子這樣有福氣,能娶到玉小姐這樣熱忱心善的子。&”

&“劉公子過譽了。&”玉黎清克制著回了一句,沒有提起江昭元的姓名。

今年的狀元應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不能在外人面前暴了自己和江昭元的關系,萬事小心為好。

江上行船可窺見兩岸風景,只能憑借天來定時辰,用過晚飯后,天黑了下來,玉黎清也在護衛陪同下回了船艙。

護衛送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四檢查后,才問:&“小姐,為何要邀請那幾個生人一起同行?他們是外地人,也不知可不可信。&”

不怪他們多想,畢竟對方也帶著人手,雖然人,但也不能輕視。

蕭信特意派了他們過來保護玉小姐的安危,為的是蕭家和江公子的約定,若是他們保護不利,讓玉小姐傷著了,不江公子會震怒,就連老爺和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護衛上擔著不輕的責任,上了船后便繃著神經,生怕會出問題。

玉黎清安他說:&“出門在外自要多結些朋友,路才能越走越寬,更何況我瞧劉公子相貌堂堂,儀態有方,應當是大戶人家出,不會有旁的心思。&”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劉輝真是個壞人,不至于連一個船老大都說服不了,而且他們很著急趕去梁京,哪怕船沉到了水里也不肯在揚州休息一夜,應當是真的有急事。

玉黎清見的人多了,平日里做生意,形形的人都見過,若非是有意在面前藏,應當不會看錯人。